”
他把文件丟在趙新之面前,剛要起,又被趙新之拉住:“等等等等,哥,我還有個合同,你再給我看看。”
他急忙掏出來遞給段琛,又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其實……我聽大姨說了,你今天又罰他淋雨了。”
段琛手上沒停。
吳叔是段家父母那邊安排來的,會把事向家里匯報也說的通,段琛并不在意別人怎麼看他。
“哎。”趙新之說:“你記得吧,以前大姨多討厭他啊,就因為你總是不就欺負人家……現在大姨都看不過去了,今兒的最低氣溫可以接近零下啊。”
他說的是實話,一開始段琛跟葉白思在一起的時候,全家都持反對態度,段母更是親上陣來找葉白思的麻煩,可葉白思長得太漂亮……這里得強調一下,段家絕對不是看臉的人家。
主要是他那副溫可欺的格,不哭不鬧也不說,你趕他就乖乖走,你罵他就乖乖聽,什麼尖酸刻薄的語言他都能悉數納了,識時務的很。
后來葉白思走了,段琛跑去找人,跟家里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從此搬出來跟葉白思一起住,段家那邊才總算消停。
消停了,可心里卻總是不甘愿的。
因為那個時候,他們都不能接段琛上葉白思這樣沒有任何家庭背景的人。
但很快,那些不甘愿都變了同。他們到了葉白思沉默向的外表下,對段琛那份堅忍而溫的,不管段琛怎麼對他,他好像都甘之如飴。
段母是第一個被的那個,對葉白思開始和藹起來,對段琛卻開始各種看不慣。
就拿這次淋雨來說,可這麼冷的天,把人放在雨里那樣折騰,實在是有夠過分了。
段母打從心眼里覺得段琛應該被好好打一頓。
至于葉白思為什麼被這樣對待?要說五六年前,他們還可能覺得葉白思一定是做了什麼惹怒段琛的事兒,被折騰也是活該,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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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
段琛就是作!任!!壞東西!!!他肯定是在無理取鬧!!
因為葉白思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做任何怒他或者對不起他的事。
段家包括趙家的每個人都這樣無比堅定地確信著。
一個人能有幾個八年?葉白思卻死心塌地的跟了段琛八年,這麼多年來,他為了照顧段琛所做的一切,段家父母旁系的所有人,都一五一十地看在眼里。
所以趙新之今天過來,一來是為了請教,二來,也是在段母跟趙母視頻的時候聽到了一些,自告勇來打探報。
畢竟如今段琛也到了結婚的年紀,父母還是希他能早日家,好讓父母都抱上孫子。值得一提的是,如今基因孕子技相當發達,一些有錢的都不樂意用肚子生孩子了。但以葉白思和段琛的基因,日后的孩子肯定也是個優秀的。
不過這個技卻需要結婚證來申請。
反正如今在段家父母看來。如果段琛要結婚,葉白思無疑是最好的人選,善良懂事,不爭不搶,長得又好看,還對段琛死心塌地。
以段琛這破脾氣,錯過了葉白思,日后只怕打著燈籠也找不到那麼好的。
趙新之苦口婆心想知道真相,段琛卻一個眼神都沒給他。趙新之給糾結壞了,他著葉白思在廚房忙進忙出的影,心里連連嘆氣,自己怎麼就沒遇到這麼好的人呢。
他郁悶的打了局游戲,葉白思開始往外端菜,趙新之一看,立刻放下了手機,跳起來幫忙。
葉白思輕聲道了謝,取過水杯喝了口水,趙新之忽然靈一閃,福至心靈,道:“葉哥,你是不是午飯還沒吃呢?”
葉白思愣了一下,意識到他是從管家那里得到的訊息,又笑了一下:“還好,做飯的時候吃了一片面包。”
趙新之頓時痛心疾首,燃著火焰的眼睛落在段琛上,他端著菜走過去,道:“你怎麼能午飯也不給人吃呢?”
段琛抬眸,葉白思正在解圍,他把文件丟在一旁,語氣微冷:“家里有吃的,他了自然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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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白思沒有說話,又鉆進廚房里去拿碗筷,趙新之瞅著十分同,越來越覺得段琛不是個東西,在葉白思拿筷子出來的時候,對段琛道:“大姨限令你明年必須結婚!”
段琛笑了,語氣玩味:“明年,和誰?”
“當然是葉哥了!”他一邊說,一邊去看葉白思的表,企圖讓他高興一點,并作出‘別怕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氣勢。
葉白思拿著碗筷走回來,不經意跟段琛的目對上。
后者眸幽深,似笑非笑:“你想跟我結婚?”
葉白思垂下了睫,安靜地將碗筷分散在他們兄弟二人面前,在趙新之期待的眼神里,輕聲道:“吃飯吧。”
趙新之懵了一下,立刻道:“你,你別回避啊,你不想跟我哥結婚麼?我大姨都發話了。”
葉白思還真不想,他伺候了段琛八年,可不想伺候他一輩子。
眼看著就要解了,葉白思也不能直接說不,因為段琛骨子里足夠傲,他要直說不想,讓段琛丟了面子,晚上只怕不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