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對趙新之笑了一下:“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決定權在段琛手里。
趙新之立刻看向段琛,后者還在看著葉白思,一臉溫和滿意,似乎心不錯,他又打起神,道:“那你怎麼說,明年年初就結了吧?我可以幫你們跑。”
他要是能說服段琛結婚,就等于在大姨那兒立了一大功,以后肯定不了好。
“不結。”段琛利落地給出倆字,不理會他的蔫頭耷腦,徑直拿起筷子,道:“吃飯吧。”
后知后覺發現只有兩副碗筷,他又下命令:“你也坐下一起吃。”
葉白思搖了搖頭,“我不舒服,先上樓了。”
段琛終于意識到他聲音里的不對勁兒,趙新之也抬臉來看,總算從自家大哥里聽到了句人話:“我找醫生來看。”
第4章
“不用,我睡一覺就好了,你們慢慢吃。”葉白思自己端了點吃的上樓,趙新之眼看著段琛給家庭醫生打了電話,心又復雜了起來。
“你還會關心人家啊。”段琛不理他,趙新之也跟著拿起筷子,道:“我就是搞不懂,你們倆都往八年了,那麼久的時間,也沒見你們吵過架,你說你這輩子除了他,還能跟誰在一起再待個八年?怎麼就讓你們結個婚那麼難呢?”
食不言寢不語,段琛對于這種沒有營養的話題連個眼神都懶得給,趙新之還是很不甘心:“你是不是不他啊?”
他故意道:“你要是不,我建議你別耽誤人家。”
他拉拉一大堆,想看看段琛會不會給出點兒什麼反應,結果對方愣是連眉都沒一下,全程都非常優雅,全心地著葉白思親手做的食。
趙新之覺到了憋屈:“我要是葉哥,早就把你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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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琛終于有了反應,他拿起趙新之遞來的合同,直接甩在他上,淡淡道:“吃完趕滾。”
趙新之頓時又來了興趣:“喲,你怕被甩啊?”
段琛側頭看他,眉梢不羈地揚起:“你認真的?”
趙新之:“……”
所以才讓人生氣啊!
趙新之相當清楚,葉白思絕對不會主離開段琛的,而段琛在福中,只怕比所有人更清楚這一點,他本不在乎趙新之怎麼說,因為就像葉白思剛才說的那樣,這段的決定權在段琛手里,他們之間,只有段琛才有權利說不,葉白思永遠都是被的一方。
趙新之心里酸的不行。什麼被偏的有恃無恐,段琛和葉白思在一起的這幾年,他深刻地會到了同人不同命。
段琛這輩子真是過得太順了,家庭事業能力外貌……連都他媽的讓人羨慕的不行!
但不蒸饅頭爭口氣,趙新之在明知不可能的況下,還是梗著脖子哼唧了一聲:“說不準你哪天就被甩了。”
這話實在太可笑,段琛都樂了,他附和:“夢想總要有的。”
葉白思的手藝實在太好,即便趙新之被氣得不輕,但還是吃到撐的不行。段琛雖然要求做了一桌子好菜,可實際上卻沒吃幾口,趙新之看不下去,說他暴殄天,段琛取過紙巾,道:“吃飯是要的。”
言下之意,趙新之顛倒了吃飯的本質。畢竟吃撐是很痛苦的。
趙新之還想說什麼,段琛已經起離開桌子,他立刻:“你就這樣把客人丟在樓下麼?”
段琛懶得理他。
他一路上樓,在葉白思房門上敲了兩下,然后推門進去。床頭餐盤里的食沒有吃完,葉白思陷在床榻間睡的很沉,段琛走過去坐在床邊,取過床頭的電子測溫槍對準他的額頭,拿下來看到屏幕上的數字,臉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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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給家庭醫生打了電話,門外響起匆匆的腳步聲:“到了到了,我來了。”
段琛收起手機,廖文兩步進來,順手拿起測溫槍,吃了一驚:“呦,燒的不輕啊。”
他飛快地看了一眼段琛,后者神冷淡,看不出在想什麼,只好又收回視線。看來又要辜負太太的期了,這位大公子的心思他是真不。
他練地取出點滴掛在床頭,扎針的時候段琛握住了葉白思的手,防止他睡的時候因為疼痛掙扎。做完自己的分之事,廖文道:“這個點滴估計要掛三個小時,我看著,還是……”
“我來吧。”
“那行,我今天睡客房,有事兒喊我。”
廖文看出他心不好,識趣地沒有多問就離開了。段琛則取了iPad來,理了一些工作,看了一眼點滴瓶,計算著時間,又刷了幾道數學題。
這是他上學時用來放松和打發時間的方法,工作了之后也沒找到更合適的代替,何況定期刷數學題可以有效地鍛煉大腦,讓人更加高速有效地做出判斷,所以這個習慣便一直保留了下來。
一瓶水掛完,段琛起換掉,然后繼續切換到工作狀態。
就在這個時候,葉白思醒了。
他有些迷茫地睜開眼睛,大腦暈眩,他短暫定了定神,看清了脊背筆直地坐在床邊的男人。
哪怕他覺得段琛不是什麼好東西,可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能力與外貌均無可挑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