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芯月倒不是個會輕易同別人的人,但知道了葉白思的遭遇,便稍微對他改觀了一點,這一改觀就一發不可收拾,葉白思是怎麼看怎麼好,跟段琛對比起來簡直的不行不行的。
段琛很忙,忙到手頭只有冷冰冰的數字,卻忽略了大齡的父母也需要溫暖的關懷,這一點,葉白思做到了。
八年里面,他們頭疼腦熱,生病住院,都是葉白思陪在邊,葉白思甚至還擔當了紀念日提醒的角,也不知道他用的什麼招數,現在段家父母每年生日,段琛都會老老實實來陪著。
這在以前他們幾乎想到不敢想,畢竟在段琛眼里,工作永遠都是第一位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葉白思對段琛的。許芯月有時候代一下,如果說段高山敢像段琛對葉白思那樣對自己,早就把段高山給撕了。
覺得葉白思的太卑微,葉白思要是自己兒子,早就把他罵醒了,可被的那個才是自己的兒子,許芯月的心十分復雜,又不能說你走吧我兒子不配得到你的……那樣只怕要傷了葉白思的心。
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罵段琛,然后多多關心一下葉白思,盡量讓他倆能好好過下去,最好能趕結婚讓老人家徹底放下心。
都想好了,今年過年就把段琛回來好好說清楚,這事兒真不能這麼下去了,眼看著葉白思跟著段琛忙前忙后那麼多年,段琛還在時不時欺負人家,也不給個名分,擔心哪天段琛把人給折騰心冷了。
是真希這倆孩子能好好的,也是真心想跟葉白思建立這段母子關系,
可是現在,葉白思走了。
不能不著急啊,葉白思主離開,那得多傷心啊!而且相當確定,以段琛那個德行,除了葉白思,沒有人能忍的了他。
段父也被的焦慮影響到,但他還算鎮定,而且也還有招:“問問新之。”
段母立刻拿起手機,段父又提醒:“先別說葉葉走了的事兒,你就說咱們聯系不上了,讓他幫忙聯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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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母也清楚,段琛搞丟了老婆,這事兒傳出去也怪不好聽,按照段父的指示找到了趙新之。
趙新之也沒多想,聽話地去找葉白思,段父段母忐忑地等待著,很快,趙新之打來了視頻電話,手機屏幕被他充滿恐慌的臉給填滿:“大姨!!!我被拉黑了!!!”
段母按下心中層層不好的念頭,故作驚訝道:“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沒有啊!!!”趙新之嚇得臉都綠了:“你跟姨父都發話說他以后鐵定是我嫂子了,我恭維還來不及呢,怎麼敢得罪他?”
“那他可能手了。”段母安他,道:“這麼晚了,你早點睡吧,別多想。”
趙新之懵地掛斷視頻,重新點進和‘嫂子’的對話框,看著上面的提示,心里一陣悲涼。
嫂子……居然這麼討厭他。
這廂,段母越發意識到了事的嚴重,重新撥通了段琛的電話,這一次,對方沒有接聽。
段母直接抓起包:“備車,我去焦山找他。”
“你先別急。”段父見不得風風火火的態度,抬手將人拉住,道:“聽我說,就算他真的把我們全部拉黑,也不可能拉黑段琛的。”
段母神狐疑:“那他為什麼拉黑我們?“
“應該就是被段琛給氣到了,刪了我們這些不重要的人,或許能讓他解氣吧……再好脾氣的人也會有緒的嘛。”
段父自認為很有道理地說:“就好像你生氣的時候會摔手機泄憤,但肯定不會摔玻璃柜里那些收藏品,葉葉那麼喜歡段琛,不可能把事做的太絕,因為他很清楚,一旦拉黑了段琛,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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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段琛現在更應該趕去追的呀!葉葉是要多傷心才會出走啊!”
“你就聽我的,段琛還不比我們了解他?他覺得沒事,肯定就沒事,年輕人的事兒咱們不要管太多。”段父說:“我是百分之百相信段琛。”
段母神還是很嚴肅:“可我覺得這回不一樣。”
“三天。”段父說:“最多三天,段琛就會把人哄回來了。”
“要是三天沒回來呢?”
“那我就去公司掃一個月廁所。”
段高山也是有頭有臉的人,而且說話都很有保障,輕易不會翻車,許芯月姑且按下了沖,心里信了一些,道:“那我就等三天。”
段父自信地點了點頭,戴上老花鏡,繼續瀏覽新聞。
葉白思沒有車,他忽然很想走一走,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氣,什麼也不想,完全放空大腦的走路,很讓人。
走了足足一個多小時,也沒覺得很累。
冬月的天黑的早,葉白思漫步在漸漸暗下來的天里,抬頭可以看到漫天的星子。
前方駛來了一輛黑車,與他肩而過之后,又調了個頭,追到了他前。
葉白思下意識停下腳步,車窗搖下,一張悉的臉含笑著他。
葉白思一愣,頓時跟著笑開:“計助。”
“葉,不,A總。”計策調侃他:“上車吧。”
“你別笑話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