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一件事。
他打著蛋花,漆黑的眸子里劃過一抹暗芒。
飯后,葉白思翻開手機,發現上面有十幾通未接電話,都來自不同的號碼。
焦山別墅。段琛也醒了,他穿上了昨日老半天才挑選出來的服,眼底帶著淤黑下樓用餐,離開的時候,整個人都蒙著一層低氣。
劉媽小聲問吳叔:“爺昨天好像沒睡好。”
“嗯……”吳叔神復雜:“神不好,領帶系歪都沒發現。”
“不過今兒倒是比昨天吃的多了。”劉媽說:“看來昨天一天沒怎麼吃,是真著了。”
“哎。”吳叔嘆著氣,道:“也不知道葉葉還回不回來。”
劉媽道:“反正是我肯定就不回來了。”
對葉白思的印象就是安靜懂事,可是葉白思的沉寂忍耐,也恰恰顯得段琛越發目中無人,葉白思在他邊活的辛苦。
吳叔嘆了口氣,如果葉白思真不回來,其實他也還能理解的。就是看爺有點可憐,昨天一口氣讓他買了二十多張電話卡,也不知道最后有沒有跟葉白思說上話。
他忽然想起什麼,道:“爺昨天在葉葉房間睡的,你待會兒記得收拾一下。”
“哎。”劉媽應下,收拾好了廚房之后上了樓。段琛不許除了葉白思之外的人進他的房間,葉白思卻沒有那臭病,劉媽覺得,爺之所以會換房間睡,怕不是不好意思再招呼去收拾,畢竟當初親口說過不許進。
這也就是慣出來的,要沒有葉白思,看他還怎麼矯。
推開了葉白思房間的門,頓時臉一僵。
被子扔在地上,香檳的長卷一團丟在窗前,椅子四角朝天地倒著,葉白思鐘的那個仿古鬧鐘四分五裂,昨天才買的新手機屏幕已經紋,墻壁上還有被什麼東西砸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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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劉媽默默舉起手機,拍了個小視頻。
這種東西當然是不敢外傳的,所以最終收到消息的只有許芯月,一下子坐了起來,揭了臉上的面蹬蹬蹬跑下樓:“段高山!段高山!你快看啊你兒子拆家了!”
對于段父來說,段琛拆家不可怕,但今天已經是葉白思走的第二天了,段琛居然還在拆家……那就代表著,葉白思惹他了,最重要的是,段琛一旦了就不可能再輕易低頭,而葉白思既然敢惹他,顯然也是沒有回來的打算。
可他當時賭了三天,三天時間一到,葉白思要是還沒回來,許芯月絕對會趕他去掃廁所。
段高山在電石火間想通了這一切,在許芯月提出去找段琛之前,就主把差事攬了下來:”這事兒我來解決,你不要管了。”
他乘車前往千巨,皺眉納悶。
不應該啊,這都第二天了,以段琛的本事,不該還停留在無能狂怒的階段啊?
段琛到了公司,謝寧才小心翼翼地提醒他:“領帶歪了。”
段琛上低氣更重,他整理好了領帶,大步進私人電梯,到了辦公室之后,眼睛還是酸不已,只好取出洗眼嘗試緩解。
他勉強打起神投工作,但一夜沒睡,眼皮一直的發干,沒到兩個小時,段琛就用力閉了一下眼睛,重重靠在了椅背上。
往日這個時候,他就可以給葉白思打電話,讓他做好午飯送過來,順便幫忙按一下頭。
葉白思刻意學過頭療,手指卻有力,上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的冷香,他只要呼吸著葉白思邊的空氣,就會很快放松下來。
葉白思上有一種很神奇的力量,只要有他在邊,便是再疲憊再力,也總能輕易緩解。
他下意識去手機,指尖到,太又是一陣激痛。
還找什麼,他現在這個樣子,都是拜葉白思所賜!
他心里一會兒是葉白思的好,一會兒又是這兩天種種不順心的事,頭痛裂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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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倏地睜開眼睛,腦袋還墊在椅背上,目著頭頂的吊燈。
其實心里還抱著一線希,或許昨天葉白思是睡著了,等他醒來就一定會回電話。
畢竟,葉白思怎麼可能不接他電話呢?就算他再生氣,看到自己鍥而不舍地撥了十幾通電話,也應該消氣了才是。
男人保持著靠在椅背上,面容朝天的姿勢,慢慢手到了手機。
如果是葉白思,第一句話,應該說什麼?算了,只要他解釋,他就不跟他發脾氣了。
他緩緩把手機舉起來,和善的目落在屏幕的備注上。
剛剛緩和的頭又開始炸痛,眼神也瞬間隴上一層冰霜。
他面無表地放在耳邊,里面便傳出了段高山的聲音:“下來,我帶你去找葉葉。”
找葉白思?他昨天換了十幾張電話卡,手指都摳疼了,可葉白思到現在都沒回他,他怎麼可能再主上門自取其辱?!
段琛冷笑一聲:“你知道他家在哪?”
沒想到段高山反問了一句:“你不知道他家在哪?”
段琛的印象中,葉白思住的地方十分破舊,他只去過一次,因為葉白思的弟弟想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