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桌子，最多可以坐四個人。
邰紅果在葉白玉邊坐下之后，這里就算滿了。
段琛站在桌頭，顯得十分多余。
他還是堅持看著葉白思，后者已經從善如流地從桌下的屜里又取出一個杯子，倒了水遞給邰紅果，然后，又將一杯推到殷緒面前。
段琛又一次奪過來，一口氣喝了個干凈。
邰紅果隔著杯子試了試茶的溫度，再次看向段琛的眼神就有點微妙。
這水溫，至有七十度。
然后看到，葉白思眼皮都沒抬一下，給殷緒遞過去了第三杯。
段琛第三次把水飲盡。
他部的皮，出來的部分已經被燙到微微發白，眼睛卻依然倔強地盯著葉白思。
葉白思不為所，倒了第四杯推過來。
段琛再次手，這回被殷緒一把按住：“茶是給我倒得，大叔，你要是實在，讓服務員重新給你沏一壺。”
段琛眼皮跳了一下。殷緒的這句‘大叔’著實惹怒了他，但他不可能當著葉白思的面跟小破孩子一般見識，而且他一向目標明確，不會輕易被帶偏：“葉白思，出來。”
葉白思垂眸，淡淡道：“這里已經坐不下了。”
段琛雙手撐在桌子兩側，手背青筋躍起，他前傾，帶著十足的迫，定定著葉白思，啞著嗓子，一字一句：“葉白思，出來。”
葉白思倏地掀起睫，段琛一瞬不瞬地與他對視，眼珠邊緣溢出。他看得出來，段琛在克制自己的憤怒，如果他在這里發了脾氣，是可能會嚇到葉白玉的。
他著筷子的手放了下去，輕聲對殷緒道：“借過。”
段琛站直，殷緒一臉擔憂，葉白玉也喊：“哥……”
“沒事。”葉白思給了葉白玉一個安的眼神，又拍了拍殷緒的肩膀，后者終于不甘不愿地起讓開。
葉白思剛側走出，便瞬間被段琛抓住手腕，強行拖出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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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白思擰眉忍耐，出了門才開始試圖回手腕：“段琛，你放開我……很疼！”
段琛一把將他按在了墻上，過來，像往常一樣將他困在前，上下打量著他，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啞聲道：“你知不知道，水很燙。”
葉白思著被抓疼的手腕，聽到這話，忽然沒忍住笑了。他長得漂亮，笑起來的時候像是梨花乍放，驚艷又勾人，段琛眼眸閃了閃，口的滔天怒火像是被誰吹了口氣，呼地散了開。
他聽到葉白思的聲音：“燙你還喝那麼多？”
段琛了，牙齒刮過水泡，道：“殷緒不懷好意。”
“不懷好意？”葉白思將手腕舉到他面前，道：“我只看到你不懷好意。”
“我……”段琛看向他潔白的手臂，方才被他抓過的地方此刻一片淤紫，指痕清晰，賴都賴不掉，他頓了頓，直接湊過去，上他的手腕。
葉白思立刻手，段琛卻上前一步，雙臂輕攏，將他擁在了懷里。
手指穿他微涼的發，段琛慢慢埋首在他肩頭，深吸了一口氣。鼻間瞬間溢滿了悉的冷香，這是葉白思的味道。他眷地閉上眼睛，刻意放輕嗓音，盡管還是難逃沙啞：“不鬧了，行麼？”
葉白思沒有。
段琛后是車流不息的馬路，胎地面的聲音嘈雜又凌，葉白思聽到了段琛的心跳，沉穩，有力。而自己的心跳……他耐心地聽著，然后嘆了口氣。
很憾，他的心，已經過了會為這個男人而悸的歲月。
“段琛。”他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的聲音：“我真的沒有鬧。”
“我不你了。”他用段琛剛才的語氣，輕輕地說：“我們好聚好散，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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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他雙手抵在段琛的肩頭，試探地想要將人推開，卻陡然再次被抱。
段琛一點都沒信：“不要騙我。”
“不是騙你。”葉白思心里涌出一無力來：“我發誓，我現在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我不你，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煎熬，我夠了。”
段琛呼吸紊，他垂眸，下眼瞼的睫潤了起來，他越發用力地摟著葉白思，慢慢道：“我聽不懂。”
葉白思的手再次抵在他肩頭，他用盡全的力氣來推段琛，好不容易把他推開，立刻后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四目相對，段琛無法相信他的神可以這樣平和，葉白思甚至還笑了一下，他偏頭，給了段琛一個肯定的眼神，“如果實在聽不懂，那就把這一切給時間吧……我先回去了。”
他一邊留意防止段琛又突然手，一邊緩緩轉。
男人一個步追了上來，葉白思陡然像是被惹的貓，條件反地反手，狠狠拍在了那只再次抓向自己的手上。
“啪——”一聲脆響，葉白思猛地側在一旁的墻壁上，像是在躲避什麼蛇蝎猛，他忍無可忍地抬眼，嗓音微微抖了起來：“夠了，不要再來招惹我，我真的很討厭你。”
段琛這回是真的愣住了。
葉白思著他的眼神里滿是厭倦，他近乎嫌惡地道：“不要再我了……我只要想到，事到如今，你居然在試圖挽留我，我就覺得惡心，太諷刺了，段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