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晉淵沒問發生了什麼事,只道:“危及你的生命了嗎?”
余殊怕他擔心,趕道:“那倒沒有,不過——”
喬晉淵止住:“沒有就行了,管閑事,趕去睡覺。我這邊很忙,沒事別再打攪。”
電話隨即掛斷。
余殊看著黑下去的屏幕,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好在公安人員來得很快,見緒很不穩定,帶隊的派了兩個工作人員來安。等錄完口供,已經快天亮了。小心地問了一句對面的姑娘怎麼樣了,工作人員拍拍的肩膀:“大夫到場的時候還有生命征,已經送去急救了。”
余殊的臉稍微好了點。送走他們,再次躺到床上。這一晚連驚帶嚇,無論是神還是都十分疲憊。再想到這邊安保這麼嚴,竟然還有人室,就更沒有安全了。
躺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將手機拿了過來,盯著屏幕上的通話記錄,最終還是沒有再撥出去。
后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的,迷迷糊糊間聽到手機響,了好一會兒才到手機。電話一接通,那頭立刻傳來一個高的男聲,震得余殊腦子嗡嗡響,趕將手機拿遠了些,同時看了眼通話人的名字,是喬旭。
“你小聲一點,吵得我頭大。”也沒管喬旭在說什麼,先制止再說。
“你的聲音怎麼啞得這麼厲害?”喬旭大驚。
是一名配音演員,平時最注意保養聲線,也難怪喬旭驚訝。
“睡眠不足引起的,沒事。”余殊反問,“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打電話來干嘛?”
喬旭在米國,此時是北京時間下午兩點,米國正是深夜。
喬旭將語氣放輕,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嚇著:“我聽高sir說昨晚隔壁發生了案件,你沒事吧?”
隔了那麼遠,就算有事他也幫不上忙,余殊不想讓他擔心,輕描淡寫道:“沒事,就是嚇到了,休息幾天就好。正好我上一個廣播劇剛結束,有一個星期的假期,可以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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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旭還是不放心:“趕搬家吧,那里不能再住了。”
“嗯。”
他這才問起喬晉淵:“小叔呢?怎麼沒聽到他的聲音?”
余殊沉默。
喬旭一下就猜到了:“他沒回家?家里發生這麼大事,他還顧著他的工作?你怎麼不打電話過去罵他!”
余殊苦笑著想,我哪有機會罵他呢?里卻道:“他實驗室最近有個大項目,所有人都在夜以繼日地加班。我也沒什麼事,就不耽誤他工作了。”
喬旭問:“什麼大項目?”
余殊答不上來。
喬旭無地拆穿:“你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說小嬸啊,你們是夫妻,可是你出事他不回來陪你,他在忙什麼你也不知道,這樣下去怎麼行呢?”
余殊道:“道理我都懂。”
可他不回來,能怎麼辦?
兩人相對沉默,最后喬旭道:“我給他打電話。”
余殊心里升起一線希:“好。”
喬旭又叮囑了一通,這才掛斷電話。
余殊睡了大半天,此時已經沒什麼睡意了,掙扎著起下床洗漱。
這麼長時間沒進食,有些,翻了翻冰箱,準備隨便炒兩碟青菜,煮點粥吃。做飯的時候,把手機放在靠近廚房的沙發上,這樣如果有電話進來,就能第一時間聽到。
昨晚的事連遠在米國的喬旭都聽說了,喬晉淵沒有理由不知道。就算先前不知道,喬旭給他打完電話,也知道了。不管工作有多忙,老婆了這麼大的驚嚇,起碼會打電話過來問一下吧。
可一直到晚上,都沒能等到喬晉淵的電話。
第2章
◎“喬晉淵是什麼世紀渣男!”◎
夜幕降臨,白天被睡眠和掩蓋的可怕場景再度回到的腦海里。隔壁還拉著線,不過可能偵查已經告一段落,公安人員暫時都撤走了。
樓上樓下的住戶仍舊沒有回來——原本就不住這里,如今發生了這種事,更加不愿意回來了。余殊聽著窗外的風聲,一時有種錯覺,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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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孤獨和恐慌。
拿起手機,在喬晉淵、喬旭和秦語之間猶豫了很久,最后打給了秦語:“小語,我可以去你那里住幾天嗎?”
秦語剛出差回來,還不知道昨晚的事,聞言驚訝道:“怎麼,你跟喬晉淵吵架了?”
還吵得聲音都啞了。
雖然喬晉淵不經常回家住,但秦語知道余殊每天晚上都會等他,就像夫石一樣。突然提出要去家住,還一住就是幾天,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跟喬晉淵吵架了,要離家出走。
余殊苦笑:“沒有,他哪有時間跟我吵架?”
秦語是唯一的閨,兩人從小學起就認識,對于和喬晉淵的事,秦語也是知者之一。聽說得心酸,秦語也不追問了,當即道:“行,你來吧,姐姐我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余殊收拾了幾件服,裝了一個包,打車去秦語家。秦家不算大富大貴,但經濟條件還不錯,秦語大學畢業后就買了房,如今一個人居住,余殊過去也方便。
等到達的時候,秦語已經了外賣,余殊沒什麼胃口,但為了不辜負好朋友的一番心意,還是勉強吃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