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殊看了眼喬晉淵,后者道:“我給你安排了另外一個房子,以后不回那邊住了。”
余殊絞了絞指頭,小聲問:“那你呢?”
喬晉淵奇怪地看著:“我當然也一起搬過去。”
余殊抿笑。
秦語換好服出來,見這副神,知道人是留不住了,冷哼一聲,拉開門就走。反正余殊有家的備用鑰匙,走的時候會關好門窗,其他事也暫時用不著心了。
“去收拾東西。”喬晉淵對余殊道。
余殊原本只打算在這里住個一兩天,因此并沒帶太多東西,很快就收拾好了。喬晉淵開車帶去新的住。
他名下房產不,先前發生命案的那是他們的新房,當初是余殊挑選的,因為那邊離工作的地方近。而新住是海景房,環境和安保比之前更優,就是上班得多花半個小時,不過會開車,影響不大。
唯一讓余殊不適的,就是房子太大了,復式結構,上下兩層加起來起碼有四五百平米。不喜歡請保姆或者傭人,要是喬晉淵不回家,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未免孤單害怕。
可是喬晉淵已經在打電話安排家政,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開口。
等安排好,喬晉淵將手機丟在沙發上,對說:“我了人下午去幫你搬家。”
余殊聞言,立刻抬頭看他:“你要回公司了嗎?”
喬晉淵看了看表:“午飯后再回,你想去哪里吃?慧艾?我記得你喜歡那里的菜式。”
余殊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慧艾已經倒閉了。”
喬晉淵面微僵:“什麼時候?”
余殊:“一年前。”
喬晉淵:“……”
“這邊我不太,你做主選一家吧。”余殊替他解圍。
喬晉淵選了一家粵菜館,要了個包廂。點菜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將菜單遞給余殊,自己起走到窗邊接電話,是高駿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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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駿就是喬旭口中的“高sir”,喬家和高家算是世,不過到了喬晉淵這一輩,不算太深,平時也不大走。
原來喬旭見喬晉淵這麼久了都沒回電話,疑心程威沒有傳話到位,最近他上也有些“司”,怕喬晉淵察覺后找自己算賬,不敢親上陣,因此托高駿來打這通電話。雖然這次案件不歸高駿管,但他是省廳的,要打聽消息很容易。
“晉淵,那個害者已經不治亡,現在這樁案件被定為蓄意謀🔪。目前兇手在逃,而你老婆是唯一一個見過兇手的人。”高駿的語氣非常嚴肅。
第3章
◎“你臉怎麼紅了?”◎
等他講完電話,余殊已經點好了菜。他睇了一眼,全是按照他的口味點的。他將菜單合上,遞給服務生:“再加一道鵝炒菜花和泡椒筍尖。”
這兩道菜都是余殊很喜歡的,只是已經點了不,怕吃不完浪費,就沒點。
見喬晉淵還記得自己的喜好,余殊低下頭,甜地笑了一下。
這頓飯吃得還算溫馨,只是中途喬晉淵又接了兩個電話,余殊有點張,小聲問:“是不是耽誤你工作了?”
喬晉淵將手機丟到桌上,回:“沒有。”
余殊悄悄瞥了他一眼,后者好看的眉一直微微蹙著,似乎遇上了什麼難事,神間也有些疲憊。余殊看得心疼,原本想問他晚上是否回家的話也說不出口,新住離他的公司更遠,來回一趟要浪費不時間。
吃完飯,喬晉淵去買單,余殊主道:“我自己打車回去吧。”
喬晉淵說下午人來幫搬家,可那邊的家從裝修開始就是在心,三年經營,家里又添置了不東西,突然要搬走,收拾起來并不輕松,得抓時間才行。
喬晉淵卻道:“我跟你一起過去收拾東西。”
余殊驚訝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何突然改變主意。喬晉淵懶得多說,只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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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一起收拾,但是到了地方,喬晉淵又開始接打電話。不過他平時都住在公司,家里的東西反而,也用不著他手。余殊一個人去了臥室,先收拾他的服。結果服一件件擺到床上,才驀然發覺,這些服喬晉淵已經很久沒穿過了。
他的公司如今是業數一數二的龍頭企業,自然免不了很多商業上的應酬,起初還會幫他打理,后來這些事便都由他的特助程威來做了——出書香門第,很接生意場上的事,倒是程威用起來順手些。
坐在床邊,沮喪地看著那一床的服。
大概是在臥室的時間太長,喬晉淵走了進來,見呆坐著,皺眉道:“怎麼?”
余殊趕收斂緒,并迅速找了個借口:“東西有點多,不過也快了,你在客廳等我吧。”
喬晉淵瞥了一眼滿床的服,道:“我的東西不要了,收拾你自己的就行。”
“哦,好。”
喬晉淵拿著手機,再次去了客廳。余殊從床上坐起來,將他的服又一件一件掛了回去,然后開始收拾自己的。等收拾完,拉開屜,里面放的是買給喬晉淵的領帶、領夾、袖扣、針什麼的。這些東西喬晉淵基本一次也沒用過,收到后就隨手放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