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有三年的記憶和期待,有點舍不得。
看了一會兒,咬咬牙將屜關上,起收拾別的。不過臨出門時,又退了回去,將屜里的東西全部裝進一個不明的袋子里,又收拾了幾件喬晉淵的睡。
等提著東西出臥室,發現喬晉淵正仰靠在客廳的沙發上,雙目微閉。放下東西,輕手輕腳走過去,發現他已經睡著了。他手里還握著手機,依稀可以看到指尖的薄繭,那雙手算不上特別好看,但是很有力量。
當初就是這雙手,將從命運的泥淖中拉了出來。
就在打量喬晉淵的時候,后者忽然醒了過來,眼里還帶著點惺忪,問:“收拾好了?”
余殊點點頭:“服和日常生活用品都好了,不過家私那些——”
喬晉淵道:“那邊家私齊全,你要是有什麼特別喜歡的,也可以帶過去。”
余殊看了看四周,這里的每一件家私都是親手挑選的,都想帶走。可知道自己不能,那樣太費事了,喬晉淵可沒有時間和心思花在這上面。
問:“這邊的房子會賣掉嗎?”
喬晉淵道:“不會。”
剛松口氣,又聽他道:“麻煩,沒時間賣。”
余殊:“……”
喬晉淵看向臥室門口的那幾個箱子:“收拾好了就走吧。”
余殊心里有點堵,但喬晉淵完全沒有注意到的緒,走過去一手提起一個箱子,說:“你先等著。”
他提了兩個箱子下樓,放進車里,又回來提另外的,并對余殊道:“跟上。”
去新家的路上,余殊一直都沒有說話,只著窗外飛速劃過的景發呆。說好的一起搬過去,結果他什麼也不帶,那算什麼一起搬家呢?明明就是獨自換了個住而已。
盡管他的每一房產都有的名字,但依舊覺得自己像是個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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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距離比較遠,來回一折騰,等把帶來的東西安置好,已經是傍晚了。走出臥室的時候,喬晉淵剛打完電話,轉頭看著。
余殊心想,這就要走了嗎?
卻聽喬晉淵道:“我在叮叮買菜下了單,半個小時后送達,晚上在家里吃。”
余殊有點不敢相信:“你……在家吃飯?”
“嗯。”喬晉淵站起,“我去書房做事,晚飯好了我。”
余殊抑住心底的喜悅,點頭:“好。”
看著書房的門關上,先前的沉悶一掃而空,像一只快樂的小鳥,在原地一連轉了好幾個圈。叮叮買菜的效率很高,不一會兒,食材就送上了門,好多都是喜歡的,于是更高興了。
余殊在廚房一邊哼著歌一邊忙碌,等到窗外華燈初上,已經做好了一大桌子菜。把菜全部端上桌,擺好碗筷,跑去書房敲門:“晉淵,可以吃飯了。”
書房門打開,喬晉淵走了出來。他早上是直接從公司去的秦語家,此時上還穿著西裝,余殊小心翼翼道:“我給你帶了幾件睡過來,要不要換?”
“嗯。”喬晉淵往臥室走。
余殊趕跟上去。這邊的主臥很大,有專門的帽間。余殊是個非常善于收拾家務的人,喬晉淵一進帽間,就找到了自己的服,隨手拿了一件,當著的面開始換。
他雖然是個工作狂,但深知是革命的本錢這個道理,辦公室常備健材,這些年一直沒有疏于鍛煉,所以材非常好。
余殊站在一旁看著,盡管兩人已經結婚三年,但眼前的形還是讓臉紅心跳。
喬晉淵換好服,回頭見到這副神態,疑道:“怎麼?”
余殊就像是個作弊被抓包,但打死也不愿承認的小學生,立刻抬頭看天花板,心虛地裝正人君子:“沒什麼,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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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餐桌旁,仍舊有些心猿意馬,時不時瞥喬晉淵一眼。燈從男人的頭頂打下去,像是給他描了一層暖黃的邊。額前的碎發在鼻端落下影,令他高的鼻梁更加立。
余殊忽然想起,有一次聽到同事們私下議論,說鼻子的尺寸可以看出男人那方面的能力。沒好意思參與討論,但心里是認可這個結論的,因為喬晉淵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眼看著思緒就要飛到天外,趕強自收斂,同時暗暗責怪自己,腦子里裝的都是什麼黃廢料!
對面忽然傳來喬晉淵放碗筷的聲音,一激靈,抬頭去,發現他已經吃好了。
喬晉淵奇怪地著:“你臉怎麼紅了?不舒服?”
趕搖頭:“沒有沒有。”又問,“你要回公司了嗎?”
“今晚在這邊住。”喬晉淵道。
“好!”再次高興起來,“我去收拾房間。”
喬晉淵敲了敲桌子:“好好吃飯。”
“哦。”
等吃完飯,收拾好廚房,兩人各自去洗澡。余殊先洗好,躺到床上,過了一會兒,喬晉淵走了進來。他上裹著浴袍,襟敞得很開,出結實的。余殊只看了一眼,便別過頭去。
喬晉淵走到床邊,余殊大著膽子去扯他的浴袍,喬晉淵順勢倒在了的上。
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親熱過了,不過還是很契合,喬晉淵著氣起下床,說:“等一等,我去樓下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