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聽的聲音,第一覺是飄忽,明明口齒很清晰,但就是讓人想到飄在水面上的薄霧,這太不正常了。擔憂地問道:“殊殊,你在哪里?你還好嗎?”
“我沒事。”余殊用那種聽起來極不踏實的腔調說道。
秦語愈發著急:“給我發個定位,我過去找你。”
“真的沒事。很多人都不是備孕一次就功的,這很正常。你沒聽過那首歌嗎?”輕輕地哼了起來,“看敗,人生豪邁,只不過是從頭再來【注1】。我今年才二十五歲,還有大把的時間和機會。”
秦語:“……”
想說的話,被余殊一腦兒說完了,一時詞窮。
余殊站起。坐得有點久了,被風吹得渾都冰涼冰涼的,昨天到今早那洶涌澎拜的緒隨著冷風逐漸散去,平靜地對秦語道:“我要回去準備自己的生日了。”
這次空歡喜一場,可下一次、再下一次呢?相信總有一次會功的。
.
喬晉淵又一次在實驗室訓人,雖然他還算克制,但現場仍舊一片愁云慘霧。換作是以往,一條路不行就換另一條路,科研就是不斷探索的過程。可是這次喬晉淵就像是中了邪似的,非要一條道走到底,直接讓整個項目進了死胡同。
研究員們都拿眼睛瞟陸天青,希這位CEO能解救廣大群眾于水深火熱中。陸天青沒有辜負大家的期,主開口:“周末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兩天,下周一繼續。”
喬晉淵看了他一眼,神不愉,但是終究沒有當著一眾下屬落他的面子。
研究員們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溜之大吉。
喬晉淵頹廢地坐到椅子上,擰著自己的眉心。
陸天青道:“晉淵,這樣下去不行。姜蘭雖然把專利權賣給咱們了,但是核心技還是掌握在團隊的手中,我們繼續蠻干也只是浪費時間,我建議并購的公司。因為母親的病,無心打理生意,公司快撐不下去了,這個時候并購是最好的時機。”
Advertisement
喬晉淵沒說話。
陸天青知道他的心思,勸道:“你是覺得維護余教授的權威重要,還是實現他的志重要?”
喬晉淵狠狠踹了下桌。他心里知道,這次的問題極有可能出在老師留下來的分子式上,雖然這個分子式當年經過多方驗證,但那次的研究畢竟沒有走到最后。而且當時實驗室炸,有部分研究資料損毀,分子式是否經過后期改良也無從得知。只是他一直把余教授當神一樣崇拜,無法接他留下的東西有錯罷了。
他仰靠在椅背上,坐了良久,這才道:“那就并購吧。不過姜蘭對我們敵意很大,此人子又倔強,恐怕不容易談下來。”
陸天青語氣肯定:“會的。”
喬晉淵聽出他話里有話,轉頭向他。
陸天青道:“我一直沒跟你說,其實姜蘭是當初我為安……為挑選的合伙人,合同都已經簽好了。后來周從森可能是發現了姜蘭跟我的關系,所以才把踢了出去。其實我倆私一直不錯。”
喬晉淵掀了掀眼皮:“你要跟相認?”
陸天青點頭:“也是時候了。”他敲了敲桌面,“晉淵,你怕不怕余殊誤會?”
作者有話說:
喬晉淵:不怕,余殊很乖,從來不會懷疑我。
余殊:呵呵。
【注1】:這首歌是劉歡的《從頭再來》。
第11章
◎背后忽然出一雙大手,捂住的,將往黑暗里拖去。◎
姜蘭的母親經過幾急救,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是主治醫生非常憾地告訴,老人家的太弱,很難再支撐下一手了,繼續下去只能給增加痛苦,建議回家休養,好好過剩下的日子。
“醫生,我媽還有多時間?”
“大約半年吧。”
姜蘭神平靜地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在醫院的后花園坐了整整一個上午,這才起回到病房。
Advertisement
姜母看到,招手:“蘭蘭,你來了。”
姜蘭走過去,輕聲說:“媽,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開不開心?”
姜母的臉上頓時出了笑容:“太好了,蘭蘭,我們現在就回家去。”
姜蘭替理了理頭發:“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辦理出院手。”
“蘭蘭,我想回鄉下。”姜母用渾濁的老眼著,“最近老是夢到你爸,我想回去陪陪他。”
“好。”
辦完出院手續,將姜母扶上車,車子徑直往鄉下老家開去。途中接到助理的電話:“姜總,東庭制藥的喬董和陸總來公司找您,說是有重要的事跟您協商,您看?”
姜蘭冷冷道:“不見。”
“好的,姜總。”
喬晉淵和陸天青大清早就吃了個閉門羹,不過早有心理準備,去了對面的一家咖啡廳蹲守,結果并沒有蹲到姜蘭。反而是留守醫院的人發來消息,說姜蘭已經接了母親出院,問要不要跟上去。
陸天青道:“不用,你們回去吧。”
喬晉淵看向他。
陸天青道:“九的可能,帶母親回鄉下了。”
“那走吧。”喬晉淵將面前的咖啡一飲而盡,站起。姜蘭手中的技關系著辰星計劃的敗,他已經等了十年,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陸天青知道他的心,也站了起來:“走吧,我知道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