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鄉下的路上,是陸天青開的車。喬晉淵坐在副駕駛座,一直拿著平板在看實驗數據,連丟在中控臺的手機響了也沒發覺。陸天青瞥了一眼,屏幕上顯示是余殊發來的微信,他喊道:“晉淵,你老婆的消息。”
喬晉淵的目還在平板上,手將手機了過來一看,余殊給他發了一家餐廳的定位,不過什麼都沒說。他看了兩秒,猜想是余殊發錯了,應該是約哪個朋友或者同事吃午飯,便沒在意。鎖了屏,又將手機丟了回去。
陸天青問:“怎麼不回?”
喬晉淵道:“發錯了。”
陸天青不信:“余殊那麼細心的人,會發錯消息?”
喬晉淵沒好氣:“那有什麼不可能?”
他又沒說今晚有空跟一起吃飯,無緣無故發餐廳定位,不是發錯了是什麼?
陸天青一哂:“行吧,你是董事長你有理。”
車子又快又穩往前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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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殊昨天從江邊回家后,就在網上查詢吃飯的地方,一直查到半夜,選定了一家做“星夢”的餐廳。這家餐廳的老板很會營造氣氛,每張餐桌外都有不同的環形植屏障,自一個小天地,頂上還有暖系的水晶燈,線控制得非常確,看起來又唯又曖昧,特別適合。
還能加錢定制專屬套餐!
第二天一早就打電話去餐廳訂餐,并且詳細跟負責人說了要如何布置,之后便把餐廳定位發給了喬晉淵。因為之前的事,還在跟喬晉淵賭著氣,所以半個字的留言都沒有。但今天是的生日,喬晉淵肯定能明白的意思,只要他帶著禮出現,不,只要他能出現,說句“生日快樂”,就原諒他。
然后他們就可以激一晚,努力造人了!
消息顯示發送功,但喬晉淵并沒有回。把手機放到桌上,開始打掃衛生。房子太大,打掃一遍需要一天的時間,以前都是分開打掃的,但是今天因為等待喬晉淵的消息,有點坐立不安,干脆整個打掃一遍,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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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了個外賣,并短暫地午睡了一會兒,喬晉淵那邊還是沒有消息。
之后接著打掃,等到家里都亮堂堂,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微信仍舊毫無靜。心里的不安逐漸擴大,喬晉淵會不會忘了今天是的生日?
應該不會吧?
又等了一會兒,眼看著就要來不及了——那家餐廳離家遠的,只好先換服出門。今天刻意打扮了一番,還化了一個很的妝,總基調是清純中又著點。開車去餐廳的途中,忍不住數次從后視鏡看自己,確定自己又又,這才放下心來。
侍者將引進餐廳,因為加了一大筆錢,所以負責人給預留了最好的一個位置。圓形的桌子,兩邊是舒適的座椅,按照的要求,水晶燈是暖黃的,麗又不刺眼。四周環繞著一圈玫瑰花墻,專門的送風裝置保證玫瑰一直微微晃,幽香鼻。
景加上人,再頑強的男人應該都抵擋不住,何況喬晉淵對的還是很有興趣的。
在椅子上坐下,點了餐,讓侍者晚點再送來。然后又打開了微信,喬晉淵依舊沒有回復,心里忽然起了一個念頭,他會不會是故意不回消息,然后突然殺到,給一個驚喜?
七點,侍者來問是否要上菜,余殊看著對面空的座位,搖了搖頭。
八點,侍者再次來到,說道如果再不上,菜就不新鮮了。余殊只好讓他先上著。
這家餐廳的菜式很好,香味俱全,擺了滿滿一桌,讓人不由得食指大。蛋糕是心形的,上面鋪著一圈水果,還點了紅酒助興,喬晉淵來了,一定會喜歡。
可他沒有來,甚至連消息都沒回。
九點,余殊看著滿桌子已經冷了的菜,終于忍不住撥了喬晉淵的電話。那頭倒是很快就接了,并傳來喬晉淵的聲音:“余殊?”
余殊定了定神,問:“晉淵,你在哪里?”
喬晉淵道:“我在鄉下公干,你找我有什麼事?”
余殊的心重重往下一沉,他在鄉下,也就是說,他本沒打算跟一起吃晚飯慶祝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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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淵——”頓了下,正準備問他是否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忽然聽到那邊有人說話,是個老太太,說:“蘭蘭,你的兩位朋友吃飯吧。”
一個干練的聲響起:“喬晉淵,陸天青,吃飯了。”
跟著是一聲“噓,晉淵在跟老婆通電話”,老人和人的靜應聲消失。
余殊聽出了那“噓”聲是陸天青的聲音,這個形太像是男人私會人,被老婆查崗,朋友幫忙遮掩了。再加上那句“蘭蘭”,立馬想起那天夜里,喬晉淵丟下去見的人——姜蘭。
的心一片冰涼。
喬晉淵沒等到的后文,再次問道:“你找我什麼事?”
余殊輕聲道:“沒什麼。”說完不等喬晉淵有任何反應,便把電話掛了,同時關了機。
面前一桌子的菜,周圍搖曳飄香的玫瑰,還有那瓶助興的紅酒,此時都和一樣,了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