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旭看著他,神認真:“這麼大個房子,你平時又不回家,小嬸一個人住不會孤獨害怕嗎?”
喬晉淵怔住。
喬旭轉上樓去了。
這一晚喬晉淵一直沒睡,他把這房子的每一寸地方都走了好幾遍,心里只有一個想法:確實太大了。當時他覺得這邊是江景房,環境好,安保也不錯,而且大房子住起來也舒服,全然沒考慮過余殊一個人在家可能會害怕。
但也不能這麼快就再次搬家,因為余殊不喜歡經常搬來搬去——很舊。而且經歷了昨晚的事,肯定到了極大的心理創傷,這種時候也不適合搬家。好在喬旭回來了,這段時間能陪陪,他們年紀相當,想必余殊有什麼心里話都會跟他說,只要他好好開解,這個影總能消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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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殊一直睡到下午才醒來,上的不適消散得差不多了,就是嗓子干得冒煙。坐起,想下床倒杯水喝,結果發現床邊趴著個人,是喬晉淵。
他坐著一個矮凳,左手枕在床邊。一雙長委委屈屈地蜷著,頭發有點。盡管已經睡,可臉上仍舊滿是疲憊之。
余殊端詳著他。喬晉淵長了一張蠱人心的臉,看著這張臉,你會覺得,無論他犯了什麼錯,哪怕是殺👤放火,都可以原諒。可已經不是那個做夢的小孩了,要的是一個能陪伴、保護,能相依相偎、長相廝守的人,而不是一個永遠搞不懂,也很難及的偶像。
把目移開,掀開被子輕輕下床,發現床頭柜上放著一個心包裝的禮盒,旁邊是一束鮮艷滴的玫瑰。玫瑰中間著一張卡片,上面是喬晉淵遒勁的字跡。余殊掃了一眼,沒仔細看寫的是什麼,便離開了臥室。
盡管關門的聲音很輕,但喬晉淵還是被驚醒了,等他收拾了一番下樓,見到余殊和喬旭并排坐在客廳,兩人正在拆禮。余殊看上去還有點虛弱,但臉上帶著笑,是真心歡喜的那種。
他走到近前,發現喬旭送的是口紅,一字排開十幾管,一眼看過去,看不出有多大區別。他想起剛才出門前了一眼自己的禮,余殊連都沒一下,那可是最新款的多功能錄音筆,他以為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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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沙發上的兩人。他們從十五歲開始一起上學,整整七年都在一起,即使后來分開了三年,可是看他們相的形,依舊毫無隔閡。再加上年紀相仿,驀然給了他一種青梅竹馬的覺。
這種覺非常不好,他立刻走過去,強行破壞這種氛圍。
其實他下樓的時候,余殊已經發現了,但裝沒看到。不過喬旭就不敢這樣做了,見他來到,立馬道:“小叔。”
喬晉淵掩住眼底的緒,故意看了看表,說:“快六點了,晚飯你們想吃什麼?”
喬旭道:“小嬸嗓子還沒好,不如吃粥吧?和記怎麼樣?”
喬晉淵皺眉。和記在羊城只有一家店,離這里很遠,此時又是晚高峰,開車來回的話,保守估計得三個小時。吃個粥而已,有必要搞得這麼麻煩嗎?
他正要訓斥,余殊已經道:“好。”
喬晉淵:“……”
他看了看在挑選口紅號的余殊,認命地說道:“我去買。”
買粥的路上他一直覺得自己有病,三個小時可以做多工作了?他從小到大都沒這麼浪費過時間。回城的時候,前面還出了一樁車禍,又多堵了半個小時。等回到家,已經是夜里九點了。
客廳里只有喬旭一個人,他把粥放到桌上,問:“余殊呢?”
喬旭道:“已經睡了。”
喬晉淵:“……”
他強忍住家暴親侄子的沖,問:“沒吃東西?”
喬旭道:“吃了,我煮的粥。”
喬晉淵:“……”
到小叔的怒火,喬旭趕申明:“吃和記的粥的確是小嬸自己的意思,在你沒下樓之前跟我提起的,我沒有謊報軍!只是等得太久,了,又想早點休息,我才越俎代庖的。總不能讓一直著吧,小叔你也心疼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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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晉淵:“……”
很好,倒了他的不是了。
他坐到桌邊,把自己的那份粥拿走,并吩咐喬旭:“剩下的你全部吃完,不許剩一粒米。”
喬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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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殊只在家里休息了兩天,等嗓子恢復就回去工作了。《滌》每周播出一集,總不好因為的缺席而推遲,那樣無論是對同事還是聽眾都不負責。
喬晉淵要送去工作室,喬旭擔心會直接拒絕,那樣兩人的關系無疑會更糟糕。誰知余殊很順從地就上車了,雖然全程都冷著臉,一個字都沒對喬晉淵說過,但沒拒絕就說明氣已經消了不吧?
結果一個小時后,他收到了余殊的消息:“下班你來接我。”
他這才明白,合著沒拒絕,是因為兒不想跟小叔說話啊。
俗話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兩人這次鬧得這麼僵,固然是因為意外事件,但本的原因還是在于喬晉淵一直以來不顧家的態度。這麼長時間以來的積,不是幾句話就能開解的,只能慢慢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