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論如何,周太后是格外高興的。早在顧如玖進門后,就對這個孩子格外有好,尤其是這對眉眼以及臉頰的小酒窩,讓瞧著都不自覺心幾分。
雖然住在深宮之中,但是見過的小姑娘不,顧如玖相貌不是最漂亮的,但卻是最乖巧討喜的,就像是最鮮的水桃,讓人遠遠一看,便覺得格外甜。
只可惜周太后再喜歡顧如玖,也不好讓朝臣的兒在宮中留宿,所以在顧如玖離開時,執著顧如玖的手道,“皇上平日里忙,我膝下也沒有別的孩子,你若是空閑了,就常進宮來看看,你這個孩子很投我的眼緣,今天剛一見,便覺得你跟我自己的孩子似的。”
顧如玖聞言抬頭對周太后出怯的笑意,似是不好意思。最后的視線落在周太后的手背上,這只手雖然仍舊白皙,但是卻已經不如年輕子那般。
這次進宮,顧如玖除了巧遇帝輦以外,就是跟太后的康泉宮坐了半天,其他什麼人多沒見。
直到坐上回府的馬車,都弄不清太后究竟是何用意。說是有意拉攏他們顧家吧,又不太像,誰會靠單獨召見一個十歲小孩來拉攏大臣一家,那也太不靠譜了。
可是見周太后這種態度,又不像是對顧家猜忌的樣子。若是太后真對他們家不滿,也不會讓老爹做帝師,還用縣君規制的馬車來接送出宮。
總不能是太后老人家突然對這個沒見過面的表侄心生好奇,于是就召來看上兩眼,轉頭發現還順眼,于是把當了一個萌來逗弄?
又想到后面那輛裝滿東西的馬車,顧如玖不負責任的抹了一把臉,管他呢,這種復雜的事,給爹娘頭疼去吧。
實際上顧長齡夫婦看到顧如玖帶回來的一大車賞賜也有些不解,他們家閨這是進宮把康泉宮洗劫了,竟然帶回這麼多太后的好東西回來。
那個金翠疊步搖不是某小國上供的品之一嗎,怎麼會出現在這一堆禮里面?
還有那個星河琉璃燈,聽說當年某貴妃稀罕得不行,結果被先帝送給了周太后,怎麼也會出現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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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你進宮以后,對太后做了什麼?”顧長齡頂著一張懷疑臉看著顧如玖,似乎在看一個奇跡。
顧如玖:……
太后要給塞東西,難道怪咯?
作者有話要說: 有一種人,做萌。
☆、好的誤會
顧家以縣君馬車規制進宮,并十分太后喜的消息,在當天就傳不世家貴族耳中,不過大多人對此都不太在意,在大多人看來,這不過是太后拉攏顧家以及向二流世家示好的一種手段而已。
要知道,周氏一族只能算作世家末流,在周氏發源地亭洲可能是風無限,可是在京城這個地方,也就不過如此。若不是他們家養出一個命好的周太后,哪會有現如今這般風?
第二天顧長齡進宮向太后謝恩,結果剛開口沒說幾句話,太后就悠悠道:“表兄,我十分心悅久久這個丫頭。”
顧長齡聞言心頭一個咯噔,太后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說我讓皇上封一個縣君,食邑三百戶如何?”
“小無才無德,又無寸功,實在不能此等圣恩。”顧長齡與這個表妹實在不太,所以當對方腦回路與他完全不在一條線上時,他也是滿頭霧水,這莫名其妙的,給他閨爵位是什麼意思?
“所以你要努力呀,”太后恨鐵不鋼的瞪了顧長齡一眼,“如今你已是帝師,平日里好好教導皇上,這樣我也有理由給那個丫頭封賞了。”
因功而加恩,又為了不讓朝臣覺得偏顧家,所以只加封他家閨,多好的理由。
顧長齡看了太后一眼,見對方的臉上滿是期待與堅定,沉默片刻,只好道:“臣為帝師,教導皇上,乃是臣應盡之責。”
“久久不是說你這個當爹的,平日里最是隨和開明的,怎麼我瞧著,你竟跟其他人一樣,是個不知變通的人呢,”太后皺起眉頭,蠻不講理道,“反正我不管,你最近盡量表現得好些,早些讓久久的爵位下來,跟京城里的姑娘們來往,也更有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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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對這個“不知上進爹”嫌棄的擺手,“你現在就去給皇上授課,好好表現。”
有了太后發話,即便這個時辰不是顧長齡的課時,他也只好邁著沉重的步伐朝乾坤宮走去。
沒走出幾步,他轉念又一想,就連太后都這般喜歡他家閨,可見他家閨有多好?自家孩子討人喜歡,做爹的該驕傲自豪才對。
于是,顧長齡又高興起來,連走向乾坤宮的步伐也輕快很多,仿佛對乾坤宮里的皇帝充滿了期待與盼。
進了乾坤宮的書房,丞相張仲瀚正在為皇上授課,見到他進來,張仲瀚停了下來。
“顧先生。”晉鞅抬頭見顧長齡進來,放下手里的書,起向顧長齡行了一個學生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