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你不是提到我的私庫里有極好的安神香？”晉鞅想了想，“還有那塊據說有養神安的胭脂玉，都讓給顧先生家送去。”
先帝雖然人不太靠譜，但是私庫里的好東西卻是不，晉鞅繼承皇位后，先帝的私庫也由他一并繼承了。
白賢心中了然，皇上既然說是“送”，那就不能是“賞”。
作者有話要說： 司馬家領盒飯的是個沒有臉的炮灰，李家領盒飯的是前面出現過的李楚。
司馬玲與司馬香還都好好活著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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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太多
兄妹兩人剛踏進家中大門，就被家人團團圍住。顧存璟被父親兄長拉到一邊，問起馬場的況，而顧如玖則是被母親以及嫂嫂們簇擁進屋里，又是喝安神茶，又是被安排著沐浴更。
按照習俗，遇到這種意外之事，大家為了避免沾上晦氣，都是要沐浴焚香，以求先祖庇佑此生無病無災，不要遇到此類災禍。
家人的這種關心，顧如玖不忍推卻，只要由著母親跟嫂嫂們把安排得團團轉。
眼見著兒被發妻帶走，顧長齡嘆口氣，兩個兒子坐下，“李家與司馬家因為這件事，兩家必然會起嫌隙。你們二人不要參與進去，左右這兩家與我們也沒有多。”
他平日格雖然溫和，但也分得輕重。司馬家與李家要打擂臺是他們的事，他們顧家可不想去充當任何一方的卒子。
顧之瑀與顧存璟知道父親在擔心什麼，兩人齊齊點頭道：“父親不用擔心，我們定會小心行事。”
“嗯。”顧長齡點頭，兩個兒子行事他是十分放心的。大兒子行事穩重，二兒子機敏善辨，都不是惹事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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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馬場時，我察覺到一點不對勁，”顧存璟皺了皺眉，“李吳氏似乎與李家部有什麼矛盾，我瞧著的態度有些不對勁。”他原本以為李吳氏是因為經歷喪之痛緒才特別不穩，可是后來仔細一想，看李家人的眼神，可不像是一家主母看自家人的樣子。
自己想不通的事，他就提出來跟父兄一起商量，總比自己單獨琢磨靠譜。
顧長齡聽完顧存璟說的這件事，覺得自己作為男長輩，不太適合談及別家婦人的過往私事，只好搖首嘆息道：“李家帷之事，你等不必打聽。”
一聽這話，顧存璟就知道這里面肯定有什麼前塵往事，只是看父親明顯不想多談，而且李吳氏又剛沒了一個兒，他在背后談論人家這些，確實非君子所為，便下了心底的好奇，不好意思開口問。
原本還擔心弟弟會不知輕重的開口，結果對方竟然沒有再問，顧之瑀也在心底松了口氣。
“司馬家與李家近百年雖也曾有過姻親關系，可是一山不容二虎，即便都是一等世家，也有高下之分，”顧長齡輕輕挲著手中的茶杯，神中似乎帶著些慨，又帶著些釋然，“可惜當下已經不是幾百年了。”
世家的榮終究會漸漸散去，皇權注定會凌駕在眾人之上。
幾千年前的奴隸主那般風，一句話便可斷人生死。可因為文化與各種階層權利的撞，讓這塊土地為世家與王室的天下。千年前元始帝統一十國，皇朝建立，世家與皇室一直在互相牽制的地位上。
歷史的進程既然注定無法改變，那麼作為已經預料到的人，就只能盡力為自己以及后人謀取一條有方向的道路。
顧之瑀與顧存璟見父親神復雜，齊齊沉默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晉鞅派來送東西的到了。
“見過顧侯爺，見過兩位公子，”為首的跟三人屈了屈膝，然后說明了來意。
“圣人惦念侯爺平日教授圣人學識辛勞，特讓奴婢帶來安神養的熏香茶葉等，”示意后的宮太監把東西全部呈了上來，笑道，“圣人一片尊師重道之心，還侯爺不要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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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齡看著太監宮們手里的茶葉熏香以及絹布匹，心頓時有些復雜，那幾塊鮮一看就像小姑娘用的布料，難道也是給他用的？
誰家尊師重道的好學生，會讓自家先生用這種東西
“陛下太過客氣，臣深汗。”顧長齡笑呵呵的收下東西，又讓管家招呼著這些宮里出來的人吃茶。見堅持不，他便讓人親自送到門口，還給每人奉送上了紅封。
等這些人一走，顧長齡跟兩個兒子發現這些禮品中，藥材全是安神養甚至是養的好東西，布料也全是年輕姑娘用的花樣，還有那匣子珍珠，總不能是讓他這個大老爺們磨燉鴿湯喝的吧？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顧之瑀有些犯傻，這些東西，瞧著不像是給父親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