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定親的對象經過事實證明不是個靠譜的男人,但是周太后并沒有覺得這件事有什麼不能提的。
顧如玖出去拿水果的手頓住,太后怎麼突然提到這個了?
“世間言論對子總是格外嚴苛一些,便是當年我跟那家和離,京城背后也有不人說我的閑話,直到我進宮,還有人私下拿前一家人說事,”周太后語氣平靜,可見當年那些話,對并沒有多影響,“可是咱們人可不能因為別人的閑話委屈自己一輩子,不然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老實跟你說,”太后突然低嗓音,把頭向顧如玖的方向,小聲道,“若不是當年哪個人瞎了眼非說我命格貴重,我也不愿進這個地方。”
見顧如玖出一驚訝,周太后當即便笑出了聲,坐直子道:“你現在還小,我也不知道跟你說這些合不合適,但我視你如,總不愿意你吃虧。”太后臉上的笑意變淺,多了幾分鄭重,“凡事多自己一點,詩畫意也好,甜言語也罷,都不過是鏡花水月,聽聽則罷,萬不可深信不疑,錯付一腔誼。”
為太后,周氏把話對顧如玖說到這個地步,已經是越矩了。即便沒有把顧如玖當做自己兒,但也相去不遠。
顧如玖不是不識好歹的人,自然察覺得到周太后對自己的關切之,當即便道:“請姑母放心,久久記下了。”
聽到承諾,周太后再度恢復笑,然后就聽到劉姑姑在外面道:“陛下,請。”
小皇帝來了?顧如玖從椅子站起,側頭去看周太后,就見已經擺出正襟危坐,嚴肅認真的模樣。
眼見晉鞅走進來,顧如玖屈膝道:“臣見過圣人。”
晉鞅早在進門時,就看到了站在椅子旁的顧如玖,所以顧如玖的禮還未行完,就被他攔下了:“顧師妹不必多禮,快請坐。”說完后,他朝著周太后作揖問安,與太后客氣幾句后,在顧如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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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面對面坐著,視線難免會落到對方的上,于是兩人在細細打量完對方后,都對彼此有了一個更加的好印象。
顧如玖心:好一個病弱年,比上次見到的時候更好看了。
晉鞅心:師妹眼睛真漂亮,臉頰上的酒窩好可,好想手去。
周太后注意到晉鞅臉頰有些發紅,關切的問道:“皇上可還好?”
“兒子沒事,母后不要擔心,”晉鞅朝周太后出一個笑容。
年的殺傷力是不分年齡段的,周太后見到便宜兒子這個笑容,頓時語氣都低了幾度,“最近正是換季的時候,你定要多注意,不然又要喝那些又苦又黑的藥。”
顧如玖坐在旁邊看太后與小皇帝的相模式,心里約約覺得,太后即便沒有把皇帝當親生兒子,但是絕對沒有培養一個傀儡皇帝的意思。
母子二人雖客氣有余親近不足,不過彼此間并沒有那種懷疑打探的意味在。幾乎可以肯定,周太后對權勢并不是那麼興趣。
早在地事件的理過程時,太后的態度已經約約表達出來了,這也是世家們現在有心想往小皇帝邊靠的原因。
若是太后與小皇帝唱對臺戲,他們還能借著太后的勢,不把小皇帝當回事。可是太后偏偏不跟他們一塊玩,關上門自娛自樂,轉頭還替小皇帝安排了不靠譜的助手,這不是明明白白告訴大家,我對大朝的朝政不興趣,你們別找我玩的意思?
“顧師妹,你覺得這事如何?”
顧如玖聽到小皇帝自己,茫然的抬頭,就見小皇帝笑得一臉溫,不知道提到了什麼。
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了耳朵,歪著頭看著晉鞅:“陛下,您方才說什麼?”
晉鞅看著對面小姑娘耳朵的作,覺得心口跳得有些快。
師妹看著他的樣子,好可!
作者有話要說: 可憐的晉師兄,竟然不知道這就惡意賣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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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花
周太后與皇帝的親子時間,顧如玖覺得自己這個外人坐在這里,似乎有些不太合適,于是開口提出告辭的話。
“這都快午時了,你回去做什麼?”周太后當即便拒絕道,“我早就讓廚做好你喜歡的菜,你如果走了,這些菜豈不是白準備了?”
晉鞅也跟著笑道:“師妹你可千萬別走,我還想跟著你在母后這里蹭一頓飯食,你如果走了,母后哪還有心用膳,連帶我這個蹭飯的,恐怕也會不待見。”
周太后笑看晉鞅一眼,點頭應道:“皇上這話很是。”
兩人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顧如玖若是再說推辭的話,就是不識趣了。更何況以往來康泉宮時,也常常被太后留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