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值日,所以必須扎頭發。”李笙然固執地重復。
柳思嘉臉上的耐心沒了,倏地一松手,生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差點摔倒。柳思嘉居高臨下地看著,毫不留地揭穿:
“算了吧,李笙然,別假借職務之便行你的個人之私。”
李笙然之所以這麼不依不饒除了為A生的慣欺凌外,還有那天林微夏差點為了班盛的同桌。
“是你什麼,你要這麼幫說話?”李笙然眼睛含淚。
柳思嘉瞇眼想起周末的臺風天,那雙安靜的琥珀眼睛,以及更早的某個雨夜,心了。
“是我朋友。”
不是跟班,也不是拉幫結派,是好朋友。
舉行完升旗儀式后,早會正式開始。教導主任在臺上講得唾沫飛揚,臺下穿著清一制服的學生昏昏睡,且熱得不行。
南江的氣候就是這樣,靠海,熱,九月下旬,春服穿在上都捂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意。
柳思嘉站在隊伍里,背得很直,站在后排的一幫男生閑得無聊,關注著王的一舉一。
鄭照行一邊跟同伴小聲說話,一邊時不時地往柳思嘉上瞟,過了一會兒不知道從哪變出瓶冰飲料,讓前面的同學層層往前傳給柳思嘉。
“照哥就是專一哈。”有人搭話。
“廢話,你也不看看那是誰,柳思嘉多漂亮啊,材又好,這樣的妞帶出去多有面子。”
鄭照行聽著神被人議論有點不爽,正要開口說話,旁邊的人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新來的轉學生長這麼漂亮啊,特別啊,我怎麼覺得更好看。”
一幫人順勢看過去,正漫不經心聽人吹水的班盛聽到后,結上下了一下,抬起眼睫看過去。
林微夏站在柳思嘉旁邊,個子高,一頭烏黑的長發齊腰,穿著深高的制服,格紋窄下是一雙筆直,白皙的。
后排有人了一下林微夏的背,要把冰飲料傳給柳思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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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夏回頭的一剎那,讓人能更清楚地看清的樣貌。
林微夏長了一張標準的鵝蛋臉,皮白膩,下尖而小巧,更特別的是,一個小小的紅蝴蝶胎記歇落在左下眼瞼位置的臉頰上。
如果一個胎記長在臉上,難免顯得怪異,可放在林微夏那張清秀的臉龐上,卻是異常的和諧。整個人散發著安靜,清冷的氣質。
有一雙好看的安靜的,類似于的眼睛。
只是,班盛一時想不起是屬于哪種的眼睛。
“這氣質絕了啊,一點也不輸柳王啊。”
這話確實不假,因為就連鄭照行都看愣了,他們上周請了幾天假,所以才沒發現轉學生的存在。但轉瞬又發現的領結,語氣帶了點兒輕蔑:“嘖,F生啊,那不好泡的。”
“那幫窮,送點貴的東西就能搞定。”
“確實,這不看得老顧心的,要不晨會解散的時候你沖上去說同學,你走路能不能看著點兒啊。”
“非要撞到我心上。”
“哈哈哈這他媽可以有,這不分分鐘把到手嗎?”有人搭腔。
早會隨著漸濃的熱氣而結束,那幫男生還對著林微夏白膩圓潤的小肖想,連帶著柳思嘉一起開黃腔。
鄭照行也摻和其中,正笑著搭話,忽地覺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回頭,眾人也跟著。
對上一雙眼睛。
一霎間,氣氛安靜下來。班盛的出現像往竄上升的沸水里砸了一個冰塊,沸點頓時消失,滋拉滋拉的消火。
氣焰全消
班盛輕抬下,單手兜,眼睛準地對著他們,放話:“不是說要一起吃飯嗎?”
“爺賞你個臉。”
第5章 求
不消兩節課的時間,班盛為柳思嘉擱話一事傳遍學校各個角落,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一時間,學校里關于兩人的謠言四起。
什麼“原來班盛喜歡的是柳思嘉,不奇怪,兩人家世相當又都相貌出,天生一對啦”,抑或是“早說兩人有貓膩來著,看班盛平時誰都不看一眼,原來是因為柳思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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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天還在校外看見兩人在一起來著!”
謠言越傳越夸張,吃瓜群眾恨不到把兩人的社賬號是否有關聯,校集哪怕是對視一眼都要聯系在一起,以求找到兩人在一起的證據。
可當事人不為所,班盛繼續去他的天文臺或去打籃球,而柳思嘉邊照常跟著一群生,聰明地沒對此事發表一句評價。
但也沒出來否認。
課間是全校最熱鬧的休息時間,走廊上不斷有學生追逐打破的影,間或夾雜著老師的呵斥聲。
柳思嘉和林微夏趴在欄桿邊上放風休息,柳思嘉手里拿著一瓶酸時不時地喝兩口,看著站在一旁正在看推理小說的林微夏,長發齊腰,側臉安靜。
的視線移到林微夏左前的銘牌上,想起什麼:“最后你在哪找到的銘牌?”
“不是找的,班盛賣給我的。”林微夏指尖按在書的某一頁,抬頭答。
柳思嘉神復雜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如常:“是他啊,那就不奇怪了,班盛就是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