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誰都沒有說話,只有靜靜的電流聲。
“謝謝,多錢我——”林微夏先開口。
“粥喝了沒有?”班盛忽然打斷。
林微夏覺得莫名,還是接話:“沒有。”
“去把它喝了,”班盛開口,語氣頓了頓,“還有暖熱也上。”
“可是你點的外賣,我不能平白——”林微夏堅持想要和他分清這些。
班盛換了個手接電話,站在路口攔了輛車坐進去,說道:
“把我號碼存上。”
說他是利己主義一點兒也不為過,準付出,然后認領回報,讓心甘愿地存上自己的號碼,一點也讓自己不吃虧。
林微夏背靠在門邊上,屈起手指敲了敲墻,語氣猶豫:“要不……下午我幫你線上閱改作文吧。”
電話那邊傳來“唰”的一聲汽車飛馳而過的聲音,班盛第一次正兒八經地喊名字,聲音低沉又好聽:
“林微夏。”
心尖了,似有電流而過,林微夏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聽見班盛輕笑一聲,語氣玩味又帶著強勢:
“你欠我一天,該我的跑不掉。”
第12章 琥珀
考試一過,南江下了一場大雨天氣開始轉涼,這座城市終于在十一月進涼爽的秋天,人們開始穿上長袖子,新季節一來,學校里的彩也和起來。
期中績公布后,班上同學對林微夏的敵意一下子削減大半。因為在這個互相競爭,你我提防的生態環境中,林微夏沒有按他們的規則行事,毫無保留地借出自己筆記本,當有同學前來提問時也是很有耐心地進行解答。
這次考試,林微夏加了高分,但學時特長那一欄填的是無,所以綜合分加起來,還差一截分數就能為A生。
Advertisement
不在意自己的分數被比下去或是有人進步迎頭趕了上來,換句話來說,好像不在意等級之分。
因為林微夏的績,A生開始對林微夏另眼相看,同時毫不遮掩自己學習方法,認真學習進取的坦,也讓這些人看的眼神了鄙夷,多了一份欣賞。
至于同為F生的學生,他們覺得林微夏人長得好看,沒架子,解答問題的時候耐心又清晰有邏輯,跟做朋友的人也多了起來。
而柳思嘉不再一個勁地盯著班盛,記他今天穿了什麼的服,📸他仰頭喝冰水時結吞咽的弧度,開始把心思挪回學習上,課堂隨測和作業做得一次比一次漂亮,老師又將滿意的眼神投到上,而不是頻繁地提起林微夏三個字。
下課后,齊劉海生站在墻角踟躕了很久,然后向林微夏座位的方向走去,想向借筆記。
顯然,林微夏也看到了,沖笑了笑。
像是到鼓勵般,齊劉海生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卻在倒數第二排“砰”的一聲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
齊劉海生吃痛地捂住額頭,在看清來人后下意識地后退一步,低下頭囁嚅道:“對不起。”
“喂,魚麟妹,找死啊!臟了我的服多錢知道嗎?”
鄭照行一臉的不痛快,近一步,一臉寫著想要找茬的模樣。
可林微夏剛才看得清楚,是鄭照行故意橫在面前,自己撞上去的。站了起來,走上前:“不是故意的。”
鄭照行猛然回頭,原本滿臉的戾氣在看到林微夏之后消失得干凈,林微夏烏發齊腰,紅齒白,小巧的下正繃地看著他。
他吹了個口哨:“行,今天看在的份上放過你。”
鄭照行走后,齊劉海松了一口氣,幾乎是從里出一行字:“謝謝,我來……借主科筆記。”
林微夏轉回座位上,拿著皮包裝的紅綠筆記本一并遞給,溫聲說:“有看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Advertisement
齊劉海生點了點頭。
中午放學后,林微夏和柳思嘉一起出現在學校食堂。柳思嘉照例吃減脂餐,林微夏老吃帶的便當吃得不好意思,就讓柳思嘉別帶了,換了在食堂吃飯。
柳思嘉吃了兩口便放下了筷子,淡著一張臉沒有什麼表。端著螺螄的寧朝正好路過,瞥了一眼的食,嗤笑道:“都吃得沒你這麼慘吧?”
不消一秒鐘,王臉上高冷的表瓦解,柳思嘉抬起下瞇眼,聲音夾了點兒不悅:“你罵誰是?”
下一秒,又因為寧朝端著的螺螄味道殺傷力太重,柳思嘉著鼻子扭過兜去,前者語氣閑閑,反問道:
“這就對號座了?”
“你——”柳思嘉氣急。
但知道同這種地混混講不了什麼道理,干脆回頭同林微夏講話。見氣不著這位大小姐,寧朝端著餐盤瀟灑地揚長而去。
林微夏抬手拉住柳思嘉的手,當下到掌心挨到的骨頭有點咯人,眼神擔心:“思嘉,你瘦不瘦都很漂亮。你不再吃點嗎?”
林微夏從和柳思嘉形影不離以來,就發現一直吃得,如果說是為了控制重的話,可已經比普通瘦子還要瘦了。
柳思嘉勉強牽起角,拍了一下的手:“沒事,我一向對食沒什麼胃口,吃什麼都一個味,如果維持生命能靠注鹽水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