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失火被燒時，男朋友和他的新歡宣了。
「與被都比不上相。」
心里陡然一涼。
一瞬間，我對聞齊的意消失殆盡。
如果能活。
我再也不要做聞齊的跟屁蟲了。
1.
今天是我和聞齊在一起的五周年紀念日。
我早早買了菜回家，滿心歡喜等著他一回家就能看到滿桌的菜。
幸福棚。
一切做好后到了晚上，我打了一天都沒人接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真的……不能早點回來嗎？」
我摳著手機殼，著聲音問道。
聞齊沒有說話，電話那頭傳來的音樂聲，還伴隨著很輕的呼吸聲。
「……」
我沉默半晌，不甘心道，「……加班要到幾點？」
聞齊著氣，「大概得半夜。」
「……」
我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同冷水，著手機的手冰到僵，嗓子發得很。
「我可以等。」
忽然電話那邊傳來一道尖銳的聲，聞齊終于不掩飾他沉重的呼吸聲，啞著嗓子道，「陳絮，別犯賤，你等就等吧！」
最后一句話還沒傳來回音，他直接掛斷。
我呆呆看著自返回的微信界面，終于撐不住跌坐在凳子上。
「叮咚——」一聲，屏幕亮起，件自推送的高熱新聞橫在屏幕上。
只淡淡看了一眼，我疲憊閉上眼。
突然我意識到不對勁，猛地睜開眼。
抖著點開那個彈屏，上面寫的文字和圖片像是刀子一樣狠狠剜著我的心。
「與不都比不上相。」
配圖是一張牽手照，人的手腕纖細白，男人的壯有力，卻有一條不深不淺的刀疤。
那是聞齊的手。
眼的 id，悉到抱著睡覺的手臂，都讓我眼前發黑。
幾個星期前，聞齊和我呆在一起的時候，我無意間瞥過去，總是能看到他在刷這個 id 的相關東西。
當時我忍不住問了一句，卻得到他冷嘲熱諷的一句話。
「關你屁事。」
我閉上眼，死死拽著桌布，大腦一片混沌。
是的，關我屁事。
我不過是掛名友，他的所作所為，又跟我有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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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有在意的人，一個或兩個，又或者是三四個。
反正不是我。
整個人的緒已經達到了最高點，甚至下一秒，我就會暈倒在地。
手機落在地，約間聞到了燒焦的味道。
2.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擺在遠端的燭臺倒了下來，微小的火焰燃燒著棉質的桌布。
幾秒鐘不到，大火四起，甚至還在往桌下蔓延。
我渾僵，人還沒從前一個噩耗中緩過來，又遇到了一個噩耗。
但也僅幾秒，我就沖向儲室，想去拿滅火。
回來的路上，卻被聞齊昨天寄回來的大箱子絆倒在地。
滅火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我的頭也撞到茶幾，一瞬間只覺得天地更加旋轉。
大火讓整個客廳里全部彌漫著濃煙和熱浪。
耳邊還清晰地傳來火燒品的聲音。
我實在沒有力氣爬起來，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我打了兩個電話。
一個是火警，一個是聞齊。
給 119 打電話報備后，幾乎消耗了我的全部力。
但我依然犯賤，指頭艱難地打給了急聯系人。
電話嘟了好久，那邊像是終于忍不住不耐煩接了電話。
「你又想干什麼？」
聞齊的語氣很沖。
「阿齊，家里著火了……咳咳咳……」
濃煙順著我說話的間隙鉆進鼻，嗆得我一陣咳嗽。
可聞齊并不相信。
「嘖，你演的很假知道嗎？沒事別來折騰我，煩得很。嘟嘟……」
電話再次被掛斷。
掛斷的前一秒，我約聽見聞齊邊人的喊聲。
與我總是祈求的語調不同。
是那樣有底氣。
我心如死灰。
火勢越來越大，我倒在地上，冰涼的地板漸漸發熱。
濃煙彌漫，我整個人被包裹住，意識快要消失，手一。
不知道按到了哪個電話號碼。
那邊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似乎還伴隨著張。
「喂？」
「救命……」
大火慢慢蔓延至我上。
我覺到了灼熱難以形容的疼痛。
腦海中滿是聞齊嘲諷的眼神，和他譏諷的話語。
「死胖子，就你這樣的，還想飛上枝頭變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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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一輩子，都不會上你。」
意識徹底消失前，我模模糊糊聽到了電話那邊在我的名字，隨后大門被人劇烈地撞擊。
如果能活。
我。
再也不要做聞齊的跟屁蟲了。
3.
我是被人吵醒的。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床腳的窗戶旁，聞齊毫不低聲音地打著電話。
我蹙了蹙眉。
一，上傳來錐心的疼痛。
放眼看去，在外面的左小被繃帶包裹得死死的。
我了臉，臉上并沒有疼痛，完好無損。
不自覺舒了口氣。
還好，只是燒了，沒有毀容。
要是我連僅有的可以引以為榮的樣貌都沒有了，要活下去，我覺得自己沒有勇氣。
忽然覺得有些口，我腦袋一歪，手想去探床邊喝水的杯子。
不知道是不是作太大了。
聞齊垂眼撇頭看了過來。
我靜靜看著他，他站在窗戶邊，骨節分明的手著手機，漫不經心地答著話。
對方像是說了句什麼，聞齊忽地發笑，角的弧度十分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