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是我哥?」我好奇,「你不會是站姐級別的吧?」
姜可臉紅,「怎麼可能!」
我不再逗,「我前男友送我兩張票,你去不去,票都給你。」
「那等我生活費到賬,我請你吃大餐。」
「好。」
下午,謝丞親自來送票。
他非常夸張。
謝叔叔心培養的保鏢,他讓他們人手一束玫瑰,排心的形狀。
我承認,我非常想暴揍謝丞。
眾目睽睽之下,我忍了。
「禾禾,這是你男朋友嗎?」
周妍又開始引導輿論。
沈禾認出謝丞,聲音抖,「不、不是……」
可惜沈禾聲音太小,傳到其他連隊的,只有周妍的話。
「禾禾?沈禾?大一那位新聞系系花?」
「不愧是校花熱門人選,男朋友陣式夠大!」
……
我本來想打給謝丞,讓他滾回車上等我。
但我聽到校友吹捧沈禾,非常想看沈禾當眾翻車,站在原地不。
姜可忽然頓悟,后退兩步。
我:「……」
顯然也覺得公開示丟臉。
不愧是革命戰友!
「溪溪!」謝丞在一水穿軍裝的新生里快速找到我,將一束玫瑰砸我口,「原諒我!」
我出夾在花里的門票,「謝謝,你可以走了。」
08
四周安靜了。
吹捧沈禾的聲音頓時消失無蹤。
我沒有特意回頭觀察沈禾,但能想象難堪的模樣。
這大概是揮土如金的謝丞唯一的用。
「溪溪……」
謝丞可憐地喊我。
1 米 88 的大高個,現場表演猛男委屈。
好在他長得好,沒那麼出戲。
我也喜歡。
我他頭發:「回車上,等我兩個小時。」
「好!」
謝丞這個狗東西,得意忘形,捧住我的臉,「吧唧」一聲,啃了一口。
「謝丞!」
我咬牙切齒,抑怒火。
謝丞跑了。
近百個保鏢也抱著玫瑰花跑了。
場面一度稽。
「哇,」姜可突然大聲,「原來蘇溪的男朋友更有錢,他『溪溪』,所以才是『西西』。」
「很可能!笑死,沈禾還說,這個帥哥是男朋友,結果他就差跪在蘇溪面前求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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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這個帥哥排場好大,氣質非常富貴,一看就是有錢人!上次沈禾男朋友來,看著比較拘束。」
「那串項鏈怎麼回事?」
「保不齊『校花』的……」
……
沈禾再次遭到輿論反噬。
這次周妍做了豬隊友,即使姜可不起頭,沈禾也被當眾打臉。
我借著找姜可的機會,終于看到沈禾青白的臉。
努力維持鎮定,卻看得出狼狽。
大快人心。
我走近姜可,糾正:「前男友。」
姜可小聲:「我看你們有戲。」
我遞給一張票:「姜可,謝謝。」
「小事兒。」姜可珍藏那張門票,低聲提醒,「你也藏好。」
我丟了,謝丞那還有一摞。
狗東西愿意給江翎花錢,我干嘛攔著?
這波打臉讓沈禾元氣大傷,有人做了沈禾認下氣球傘吹捧和當眾認男友失敗的臉來回切換的鬼畜視頻,調侃「校花」。
一個小時播放量破萬。
對學校論壇來說,可不低。
我死去的料帖,也多了幾十回帖,大部分是:「今晚十點,不見不散。」
沈禾大勢已去,「為國爭」的夢想勉強留住小半。
我心大好。
倒是姜可一休息就刷手機,比我還忙。
晚上。
我和姜可準備出門,卻找不到票了。
09
姜可快急哭了,「我明明放好了,怎麼會丟……」
我安:「沒事,謝丞還有一摞。」
破涕為笑:「謝丞,哈哈,土豪!」
我:「……」
我和姜可一出校門,就看到夸張的車隊。
謝丞在乖乖等我。
即使我超過兩個小時,他也沒催我。
不管他怎麼變,他心里始終住著疼我我的小謝丞。
我稍微心,走向為首的豪車。
謝丞下車:「溪溪!」
姜可不介意被他忽視,躲到我后。
我側過,對謝丞說:「姜可,我的朋友。也是室友。」
謝丞朝點頭,一副高冷模樣。
姜可輕聲說:「你好。」
我嚴重懷疑在憋笑。
但謝丞值得。
我直奔主題:「謝丞,再給我兩張票。」
謝丞頓時暴躁:「誰你的票了?不想活了!我幫你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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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笨蛋就是兇。
當初的項鏈,他也沒找到。
讓他查,他肯定得遷怒。
「先給我票。」
謝丞出兩張票,「溪溪,我也想陪你去看。」
我拒絕——
謝丞是定時炸彈,沈禾和周妍是兩坨屎。
這三人同時出現在江翎的演奏現場,那真是炸開屎了。
于是,我說:「謝丞,演出結束的第一秒,我想吃蟹黃小籠包,周記的。」
謝丞口而出:「我讓……」
接收到姜可暗示的眼神,他問我:「溪溪,我去買?」
我甜一笑,「謝謝丞哥。」
姜可驚恐。
謝丞卻高興得要命,「馬上就去!」
就這樣,車隊兵分兩路,謝丞獨自穿越市中心為我買蟹黃小籠包,保鏢叔叔們送我和姜可去音樂廳。
車上,姜可又一次慨,「謝丞真有錢!」
我票,「總算有點用。」
姜可好奇:「溪溪,你為什麼和他分手?」
我轉移話題:「你猜是誰的票?」
張了張,沒說出口。
我又問:「周妍和沈禾,你覺得誰嫌疑大?」
認真思考,「周妍。」
「我也覺得。」
音樂廳里,我和姜可排隊檢票。
很巧,沈禾和周妍排在我們前面。
S 型的隊伍整往前移,我們和沈禾、周妍在拐角相逢。
隔著欄桿,周妍特別囂張:「蘇溪,你爸媽的錢,買到票了?」
10
江翎的大多是佛系的漂亮姐姐。
周妍故意污蔑我,并未引起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