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用他的鐵騎踏平大齊，我要用他的利刃洗東宮。
那些欺我、辱我、負我之人，一個都別想跑。
周宴秋想用我換個太平？
我偏要攪得天翻地覆、改朝換代不可！
4.
我知道，表姐不會放過我。
從前有周宴秋護著我，如今我離開東宮，正是手的好時機。
這一日行至山中，突遭暴雨，隊伍只能隨便找間破廟躲著。
我淋落湯，凍得瑟瑟發抖。
「給我口酒喝，暖暖子。」
我吩咐憐樂，冷笑一聲，取了酒回來，當著我的面一飲而盡。
本是表姐的丫頭，不待見我，很正常。
「你只是個替死鬼，還真當自己是太子妃麼？支使我，你也配！」
屋外電閃雷鳴，這種天氣，最適合殺👤越貨。
往山泥里一埋，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與我同行十六人，全都想在今日取我的命，回去向表姐領賞。
可惜啊……酒里混著筋散。
他們橫七豎八地躺著，我掏出送嫁的金剪刀，一刀一個，沒敢多做猶豫。
等表姐收不到信，再派人來打探的功夫，恐怕我早都到呼延玉的地盤了。
我上沾滿，殺👤的恐懼令人作嘔，空氣中的腥氣讓我痛恨自己，怎能如此惡毒狠心。
可是，憑什麼總是我為魚，人為刀俎？
我摁住發抖的手，忍住痙攣的腸胃。
我知道，殺👤這種事，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
但若一定要拼個你死我活，那還是我活著，其他人去死吧。
5.
三個月后，我在城外見到呼延氏派來接親的隊伍。
沒人覺得我一狼狽十分奇怪，畢竟和親路上危險重重，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只要信在，就可以。
見到呼延玉那天，草原上刮著好大的風。
我剛鉆出轎子，滿頭的珠釵就被吹得七零八落，我的頭發在風中狂舞，大概瞧著就像個失心瘋。
呼延玉騎在高頭大馬上，他板著臉，冷靜地看著發生在我上的鬧劇。
京中公子大都斯文儒雅，搖扇玩玉，偏窩在屋里聽曲兒，或是風弄月。
一個個細皮，比兒家更。
呼延玉是不同的。
他映在夕下，連影子都帶著高人一等的銅輝。
他強壯健，寬厚的肩膀與有力的腰肢構漂亮的倒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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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帶著曠的，配上那張冷酷的臉，就像一只觀賞極好的金錢豹。
我突然很想知道，他好時的表，能有多銷魂。
老天爺實在不公平，它給他的，都是最好的。
只是呼延玉哪兒都好，就是不喜歡我，我瞧得出他的不耐煩。
「隨行的人都死了，你怎麼活得好好的。」
他那張漂亮的，說出的話實在不招人聽。
我隨手把長發挽在腦后，輕提角，周宴秋說，我笑起來最是勾人。
「世人說我是神轉世，大約，我是有些運氣在上吧。」
「神……」
他冷冷嚼著這兩個字，似乎比剛才更不高興了。
「洗干凈，今晚就給老頭子送過去。」
老頭子？
我心里一驚。
呼延玉半個字都懶得多說，不等我問，他調轉馬頭疾馳奔走，揚起的風沙撲我一臉。
他后還跟著個姑娘，瞧裝束應當是個貴族。
帶著譏諷，為我答疑解。
「太子妃是吧？按照你們中原人說，你這種被人用過的人，破鞋對不對。」
「一只破鞋，竟敢肖想我表哥。」
豎起眉，手中的鞭子甩得很響亮。
「沒人跟你說，你要嫁的，是老單于麼？」
6.
呼延氏討要表姐，是想憑借的神力，救活奄奄一息的老單于。
神的名號，傳得太遠太響。
老單于躺在榻上，吊著一口氣，我跪在帳中為他誦經禱告。
在他死之前，我必須拿下呼延玉，否則，我的下場不會好看。
這一夜有篝火晚會，貴族們載歌載舞，我趁著人，進呼延玉的帳篷。
昏黃的火映著各珍寶，他的地盤，比東宮更奢侈。
有婢為他盛好熱湯，呼延玉干凈，每日早晚必要沐浴。
等們走了，我從暗現，一件一件剝掉裳，提腳窩進水里。
稍燙水溫實在太舒服了……
我醺醺然地趴在桶邊，不一會兒，就聽見帳外的人聲。
是呼延玉，還有，那個喜歡跟在他屁后面的丫頭片子。
「……表哥，我父親就是耿直，他沒想頂撞你，也沒想跟你搶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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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我喜歡你，我是要嫁給你的……」
草原姑娘大膽地表達著意。
「胡雅。」
呼延玉的聲音慢吞吞的，很冷很。
「從臉蛋到材，從舉止到脾，你沒有一樣合我胃口。」
「滾蛋。」
被不喜歡的人纏著，是不好。
等到他繞過虎皮帷帳，看見浴桶里的我，那副如鯁在的表，更是好笑。
這反應，怎麼看也不像是傳聞中那個，經百戰的中惡鬼。
7.
我擺出最妖嬈的姿勢、最嫵的眼神，水蛇一樣靜靜地瞧著呼延玉。
「小王爺不喜歡英姿颯爽的姑娘，那你喜歡什麼樣的？香香的？的？像我一樣白白的？」
我掐著指尖，將水珠輕輕甩向他。
他捉住我的手腕，將我從浴桶里拽起來。
我故意腳栽倒在他上，著嗓子輕聲道：「小王爺真是不懂疼人，好魯，但是，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