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池舟重復:“疼不疼?”
“疼…”裴恬咽了咽口水,“還是不疼呢。”
哪知道疼不疼。
陸池舟靜靜觀察半晌,搖了搖頭,修長手指了裴恬腦袋,“摔到腦子了?”
裴恬這才回神,臉頰微燙,顧左右而言他:“疼!疼死了!”
陸池舟深深看一眼,薄抿條直線。
下一秒,他直接抄起彎,打橫抱起,“抱了。”
裴恬一晃,下意識環住他脖頸。
男人上的家居服沒熏香,清新的皂香氣撲鼻而來。伴隨著的,是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一下下震擊著鼓。
裴恬瞪大了眼睛,心尖似似麻,慌得蜷起了腳趾,偏偏眼睛還不舍得從男人近在咫尺的側上移開。
大概是陸池舟總給覬覦他的心理暗示,到這一刻,裴恬覺得,他的暗示功了。
就是喜歡他的臉,從小就喜歡。
明明中午還立下要和陸池舟保持距離的flag。
可陸池舟小祖宗誒。
明明五年前還立過永不原諒陸池舟的flag。
可陸池舟還給誒。
裴恬覺到自己腦中那名為理智的弦搖搖墜。
思緒如野馬奔騰,直到李阿姨滿眼焦急地看著,又給陸池舟遞了車鑰匙和的包,急切叮囑:“路上小心。”
“這是……”
陸池舟認真看,“我送你去醫院。”
裴恬:……?
“啊?”
陸池舟已經推開了大門,將抱了些,斂眸問:“不是疼嗎?”
裴恬:!
一激靈,連忙按住陸池舟手臂,“等等!”
裴恬著頭皮,“那什麼,我又不疼了。”為佐證這個事實,甩了甩膝蓋:“你看,生龍活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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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頓時安靜了。
裴恬稍稍抬了抬眼,對上陸池舟如有實質的視線。
“你要不,放我下來?”裴恬輕聲問。
陸池舟閉了閉眼,輕吐了一口氣。
正當裴恬以為他要放下來時,腰上一,陸池舟收了手臂,理所當然道:“下去干什麼?”
裴恬:?
“不想多抱會嗎?”
裴恬:“……”
確實,這種不疼裝疼的行為很可疑,陸池舟有充分的理由認為是蓄意勾搭。
雖然真的冤枉。
不過既然陸池舟認定了的罪名,那,就認了。
“確實。”裴恬眨了眨眼,“要不你抱著我來場馬拉松?多多鍛煉棒,畢竟看你眼下青黑,天干燥,腎虧……”
話還未說完,裴恬就被扔到了沙發上。
雖說是扔,但周圍是鋪的綿綿的毯,裴恬打了個滾,又爬起來,無辜地歪歪頭。
陸池舟仍佇立原地,只是,似是氣得別過了頭。
-
晚餐裴恬沒在蘭汀吃。
在提出回家的請求后,陸池舟沒半分意外,拿了車鑰匙:“我送你回去。”
回去有半小時的車程。
京城華燈初上,裴恬撐著手坐在后座,讓陸池舟做了回司機。
車廂一片沉默。
裴恬心中盤旋著的所有疑問,終于在只有他們兩人時,達到了頂峰。
“想吃什麼?”陸池舟問。
裴恬并無吃飯的興致,“我回家吃。”
聽出語氣中的倦怠,陸池舟沒再多問。
這時,前方似乎堵車,陸池舟抬起手剎,車停下。
連轎車行駛的風聲都消失,一時間,整個車廂無比安靜。
終究,還是陸池舟先開口,“你沒什麼要問我的嗎?”
裴恬摳了摳指甲,“有啊。”
陸池舟輕點方向盤的指尖一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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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恬輕呼口氣,咽下了所有原本想問的話。因為覺得,那不是個適合討論的話題。
那些沉重的話題,就算問了,也了無裨益。
靜了片刻,裴恬問:“我怎麼才能為大總裁,和你一樣砸錢捧明星?”
陸池舟默了好一會,語氣極緩:“什麼?”
“需要我再重復一遍?”
良久。
陸池舟失笑,他搖搖頭,濃眼睫低垂,擋住了眸中緒。
“為大總裁還比較遙遠。”他答:“但砸錢捧明星簡單一點。”
“怎麼?”
“你可以試著求求我。”
“我呸。”裴恬怒了,“丑陋的資本家!”
陸池舟低笑了聲,“你有喜歡的明星?”
“當然。”裴恬轉了轉眼珠,意有所指道:“我喜歡的可都是些有值有實力的演員。”
“哦?”
“反正,和你喜歡的不一樣。”
陸池舟不聲,“你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
裴恬嘖了聲。
“你是想說唐羽?”
裴恬輕哼,“你自己心里清楚。”
說完,似乎聽到了一聲極輕的笑。
從后視鏡里,裴恬能看見男人染笑的眉眼,似乎說起唐羽是件非常愉悅的事。
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手指揪了擺。
狗男人。
聽見這話,陸池舟語調慢悠悠的,“我應該沒有你清楚。”
“確實。”裴恬冷笑,一字一頓道:“您可是,當、局、者、迷呢。”
前頭的路況似乎好了,陸池舟重新掛擋開車,一時沒有回答。
裴恬撇過臉,降下了車窗。涼風拂在面上,心里那點小小的郁悶也降下去了。
果然資本家都不是好東西。陸池舟就是只沒眼的孔雀!
明明周以晴演技又好又漂亮,怎麼就沒人捧呢。
裴恬還在心里吐槽,轎車已經駛進明江公館,緩緩停在家門口。
開門跳下了車,正要揮手說拜拜,陸池舟突然搖下了車窗。
夜籠罩下,他的面半明半暗,眸很深,黑得窺不得一緒。
“天啟和唐羽團隊是合作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