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自己先走了。
好吧。
我哥都來車站接了,好兄弟見一面時間都沒有。
「你剛找誰呢?」
「沒誰,回家吧,哥。」
我在家玩了五天。
國慶假期一眨眼就過去了。
回學校前一天我發消息給季霄。
問他坐的哪趟車。
季霄說他已經先回學校了。
好吧,本來因為要回校郁悶的心更加 emo 了。
我哥把我送到車站。
我忽然想起來什麼。
「哥,你還有跟你兄弟聯系嗎?」
「你說哪個?」
「和我同一個學校那個。」
「有啊,怎麼了?」
「哦,他幫了我好幾次忙,我說要請他吃飯來著都沒請。」
「沒事,下次哥請回他,你檢票吧。」
回學校之后。
我給季霄發了消息。
他回了。
后面就沒聯系了。
八、
開學兩個月后。
我們班舉行了一次聚餐。
吃到一半,我去上了個洗手間。
出來就看見走廊站著個人。
那人在打電話,指尖夾著星火明滅的煙。
嗓音低低的。
但我一下子就認出來那是季霄。
正準備喊他。
隔壁包廂就出來一個生。
「季霄,你怎麼還不進來?」
季霄抬頭說了句「好」。
然后又對電話里的人說了些什麼。
滅掉煙轉走進了隔壁包廂。
他沒看見我。
過虛掩的包廂門。
我看見笑得眉眼發亮的季霄。
在這種場合下,他不僅顯得從容。
而且閃閃發。
那一刻,我的心里居然有種難以言喻的失落。
如果不是我哥。
我可能都和這樣的他沒什麼集。
聚餐結束后回到寢室。
我早早就睡了。
半夜被一陣鉆心的疼痛痛醒。
我捂著肚子醒我的室友。
們打了 120 送我到醫院。
急闌尾炎。
需要做手。
醫生讓我們去一下手費。
我們湊到一半沒湊齊。
「別急,我打電話給我家人。」
「我也是。」
現在是凌晨兩點。
大家都睡了。
我出手機,迷迷糊糊地摁下我哥的電話。
那邊響了一會接了。
「喂……」
「哥。」
一開口就是忍不住的哭腔。
那頭頓了一會,疑的聲音傳來。
「談言?」
不是我哥的聲音。
我打錯了。
打季霄的了。
「對不起,我打錯了。」
「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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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齊了湊齊了!!!快點醫生!」
我的室友跑著去窗口繳費找醫生。
季霄聽到我這邊的靜。
「你在醫院?」
「嗯。」
「哪個醫院?」
我報了醫院的名字。
那邊也沒說話,但是我聽到了季霄起的聲音。
他不會要過來吧?
我有些困。
這時我的室友已經完費回來。
醫生和護士把我推著進手室了。
我只好掛斷了電話。
手過程很順利。
一個小時后我被推出了手室
麻藥勁還沒過。
但是我好像聽見了季霄的聲音。
我醒來后沒看見我的室友們。
倒是季霄,剛好從門外進來。
「醒了?」
一看見他,我就想起昨天晚上打錯電話的事。
連忙拉上被子捂住頭。
季霄嘖了一聲:「干嘛呢這是?」
丟人。
我發現了,我開學到現在。
丟人倒霉的時候都能被季霄撞見。
季霄扯了扯我的被子,沒扯。
「我給你買了早餐,你不嗎?」
。
季霄買的粥。
一打開那香味就往我鼻子里鉆。
我剛割完闌尾,正是的時候。
「來,慢點。」
季霄扶我做起來。
「我室友呢?」
「們回去給你請假了。」
我昨天生病生得突然,還沒來得及請假。
我沒敢說話。
低頭喝著粥。
粥是粥,好吃。
但我吃著吃著就忍不住鼻子一酸。
「怎麼又哭了?」
「我想我哥了,還有我爸媽。」
「這一時半會他們也趕不過來,先別哭了。待會打個電話給他們。」
季霄半帶哄地讓我吃完了早餐。
我吸了一下鼻子。
「季霄,你對我真好。」
季霄微笑,他笑起來真好看,怪迷人的。
我又繼續說道:
「你是我哥的好兄弟,從今天起,你也是我的好兄弟。」
季霄:「……」
我看見季霄的微笑僵住。
表變得一言難盡。
過了一會他咳嗽。
「那什麼……吃完了嗎?我去倒垃圾。」
我把盒子遞給他。
季霄重新讓我躺下。
他扶著我的頭,還給我墊枕頭。
整個人俯著和我可能就三十厘米的距離。
我能聞到他上清冽的氣息。
抬眼能看到他的眼睫和認真的五面龐。
這些都足以讓我心。
我的臉開始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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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霄沒察覺,讓我先睡一會。
我睡了。
醒來的時候季霄還在。
我問他你今天沒課嗎。
他說請了假。
我「哦」了一聲。
忍不住想:他是專門為我請的假嗎?
我不敢問。
這時我哥打了視頻電話過來。
他一看我的背景就皺眉。
「你在哪?」
「醫院,我昨天得急闌尾炎了。」
那頭我哥嘶了一聲。
問我這麼大的事怎麼不打電話說。
「說了你也趕不到呀,我現在已經做完手,沒事了。」
「有人陪著你嗎?」
「有,你兄弟。」
我說完正想將攝像頭轉個圈。
發現季霄居然走出去了。
「他出去丟垃圾了。」
「行,我待會打個電話給他,你照顧好自己。」
掛掉電話沒多久。
季霄去而復返。
我問他你怎麼走那麼快。
我哥剛好打電話過來,他們都沒說上話。
季霄咳嗽了一聲。
「兩個大男人,有什麼話好說的。」
我「哦」一聲。
想到剛剛我哥說的話。
「我哥待會可能會打電話給你,你別給他說我的病生得很嚴重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