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咱平時買兩瓶保健品還得一千多呢,一個沙六百八十八還貴麼?”
“真的不能再便宜了,這是廠家給的定價,我就是個打工的,已經是出廠價真不能再降了。”
“這樣吧,我看叔叔阿姨們是誠心想買,我也是誠心想賣,”蘇把左手的沙放到地上拿袋子鋪好的墊子上,一臉真誠的說:“價格是不能再降了,但是我這里為大家準備了些小禮品。”
“買一個時沙,送一斤蛋!數量有限,送完即止,先到先得啊!”
就如蘇所說,平時買套保健品至要一千,一個688的沙,如果買來真能睡個好覺,絕對不虧。
何況現在買沙還給送蛋呢!
“給我來一個,”看過沙神奇倒流的大娘第一個舉手,當場付了現金,捧著沙,拎著蛋,滿面笑容的離開。
“給我也來一個!”
“我我我,還有我!”
在‘送蛋’的下,又有幾個人買了沙。
萬事開頭難,有了第一波買家,就有第二波買家。
周日的商場門口逛街人很多,見這邊圍著人,都來瞧熱鬧。
有好信兒的人問旁邊發生了什麼,就有前面知道的回頭給他講,有的比蘇說的都要好。
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一個上午的時間,蘇就把帶來的100個沙全部賣了出去。
第7章 威武
讀中學的時候,蘇在縣城上學,偶爾月末早起趕車回家的時候,就能看到路邊店鋪門口偶爾會排起長隊,聽村里來接的長輩說,都是些賣保健品的要開健康講座,去就免費送幾斤蛋,聽完‘講座’的老人們多數都是帶著大兜保健品回家。
近幾年國家接連出臺政策,這種‘講座’已近杜絕,但蘇沒想到,‘送蛋’對于人們的吸引力,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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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菜市場那會兒只是靈一閃,沒想到真有奇效。好在時沙的功效經過驗證,且手續齊全,不是騙人,和那些講座有著本質區別。
把收來的現金存到銀行卡里,五分鐘的時間都沒過去,銀行卡就發來扣款短信。
五分鐘前進賬6 8800.00元的銀行卡,五分鐘后,被系統扣的只剩下688.00余額。
賣出100個時沙,提688元,蘇覺得也是很客觀的收了。
只可惜沙重量在那,賣出的100個沙和20個寄出的沙加一起很重,多虧有村里叔叔騎車給送到快遞點門口,不然蘇不見得有力氣把剩下的100個拖到百貨商場門口。
日688,一個月就是兩萬多塊錢,這可比一般剛畢業學生工資高出太多。只是蘇心里清楚,一天能賣出去100個,不見得往后天天都能賣出去100個。
后有人按著喇叭發出‘嘀——’的一聲長鳴,引得蘇回頭看去,車上寫著‘中國郵政’。
坐在車里的司機從窗戶探出腦袋:“是老蘇家那小丫頭麼?”
“王叔叔?”蘇眨眨眼,在中年司機的示意下,走過去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
黃溪村地理位置偏僻,與縣城有著二十多公里路程,又因人口不多,所以其他快遞在這里都沒設站點,只有郵局的人,每周定時來送一批信件或是快遞。
早年間黃溪村還沒有名字時,返程政策下來,有人在城里已無親屬和房子,就選擇在這里落戶扎,有人則是選擇回到城里與家人團聚,離開的知青或其子們還保留著與黃溪村人書信聯系習慣,逢年過節時不時的互相寄個快遞。
那會兒還沒有四通一達的‘快遞’行業,郵局是唯一能寄信的地方。十年前,王大剛子承父業,擔起了給黃溪村送信的郵差一職。
在縣城上學那些年,蘇沒搭王大剛的順風車回村,可以說是看著長大的,只是大學四年沒見,有些不敢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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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沒見都出落大姑娘了,叔差點沒認出來”見蘇系好安全帶,王大剛打著方向盤將車輛駛出縣城,“這是放暑假了?”
“我畢業啦王叔,”土路多顛簸,蘇抓住車門努力坐穩。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眼你都畢業了。這兩年在大學有沒有個對象?”王大剛一手扶著方向盤,騰出手想煙,想到車里有小孩,有把煙盒放回兜里。
這是每年寒暑假回家時,村里人到蘇問到最多的問題,蘇早就不會害:“沒呢沒找。”
“哈哈哈,那你可得抓了啊,叔還等著喝你喜酒呢。”
“不著急,我打算先立業后家。”蘇一本正經。
聽這麼說,王大剛本來想說‘立業是男人的事’,但想到現在的小孩子自尊心都強,到邊的話咽了回去,轉而夸贊到,“好,有志氣!”
“謝謝王叔,慢點開啊。”在家門口下車,蘇揮手跟王大剛告別。
綠的車子開遠,蘇收起剛剛存過王大剛手機號的手機,推開院門回家。
“當然是真的了,自打用了這個沙,這兩天我夜里睡得可香了,咱們多年的,我還能騙你不?那我還想不想在村里混嘍。”
剛一推開大門,蘇就被院里的景象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