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呆滯地下,說道:“宮里出來的東西,不好給人吧。”
李誡滿不在乎說:“您盡管放心大膽收著。我和王爺請示過,說您家是宦人家,婚嫁的排面定然不會小,我如果拿不出像樣的聘禮,恐怕會給您丟面子。王爺一聽就應了,所以您放心,這香過了明路,今后不會有人拿這個做文章。”
老太太臉頰微微搐了一下,晉王知道這香到了自家手里,也就是說,龍涎香拿去換錢都不可能了。這香,只怕今后自家要供起來!
更讓吐的是,大孫子竟點頭稱許,“你考慮得很是。”
是個屁!老太太暗罵一聲,這孫子讀書快讀書呆子了,自家這次要破財!
相對這份聘禮,先前的嫁妝豈止是寒酸,簡直是不堪目,如果傳到晉王爺耳朵里,趙家不止面掃地,恐怕還會影響趙老爺的名聲仕途。
可趙家能有這份家業,也是幾代人辛辛苦苦省出來的,想剛嫁到趙家時,只有逢年過節才有幾個葷菜吃。
想想要出一大筆銀子,老太太的心在滴。
要錢?還是要臉?
那邊袁福兒已經在指揮人手往外抬嫁妝了。
孫家的提醒道:“老太太,若不然先別搬,等老爺回來商量商量再說。”
老太太痛苦地閉上眼睛,猶豫不決,
趙奎看著祖母,不明所以。
就在此時,院子里傳來一聲“慢著”,趙老爺急步跑進來,后面跟著滿-c-x-團隊-頭大汗的孫管家。
趙老爺的帽也歪了,氣吁吁道:“嫁妝還沒齊備,等會兒再搬!”
李誡眼中閃過笑意,略一躬,“岳父大人,足足十六抬,夠齊備的了,不寒酸。”
趙老爺好像沒聽懂他的譏諷,攜著他的手笑呵呵說:“賢婿,二位,請隨我去書房略坐。我已人備下酒席,不要急著走,咱們要商議下明日的章程。奎兒,你也來。”
孫總管訕笑著踅到老太太跟前,“老太太,老爺說要給大小姐置辦一份面的嫁妝,就算比不上龍涎香的價錢,也不能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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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矍然睜目,看著那幾個說說笑笑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道:“我沒錢,讓他自己拿銀子!”
“老爺說他的俸祿都給您了,讓老奴從您這里支錢。”孫管家說,“老爺還說,趙家勢弱,與其建平公主、晉王爺兩頭得罪,不如保一頭。老爺這兩日仔細打聽了,那李誡雖是家奴出,卻是打小就跟著王爺的,主仆意頗深。反正事已至此,不如順水推舟,通過他和晉王好也算一條出路。”
老太太臉都綠了,這個李誡到底什麼來頭,晉王竟會如此護著他?
長嘆一聲,頹然癱倒椅中,含淚道:“我上輩子做了什麼孽啊,弄來這個討債鬼!開庫房吧,讓大太太也拿己出來,這嫁妝不能只公中出。”
作者有話要說: 三次元有事,明天不更新,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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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得知能給兒湊嫁妝,王氏高興極了,恨不得把能給的一腦塞給兒。
趙瑀勸也不管用。
好在趙玫過來了,不知從哪里得到王氏的嫁妝單子,是一樣一樣翻看,生怕給大姐多了。
趙瑀只是冷眼旁觀,看著妹妹在那里翻撿,心靜如水,一點漣漪也沒泛起。
趙玫到底揪出幾樣貴重的首飾,哭哭啼啼道:“母親好偏心,把好東西全給了大姐,給我留的都是不值錢的東西。”
王氏解釋說:“你姐姐幾經磨難不容易,夫家也沒什麼家底,他們又要去外地,窮家富路,正是用銀子的時候。你還有好幾年才會親,母親到時候給你更好的。”
趙玫扭著子不依。
趙瑀將首飾推給母親:“我不喜歡這樣式,母親收起來給妹妹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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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玫這才消停了。
王氏看著們姐妹一個勁兒嘆氣。
等趙玫走了,趙瑀便和母親說:“由去吧,您出點,老太太那邊就要多拿點,何樂而不為呢?”
王氏恍然大悟,忍不住點點兒的額頭笑道:“你這丫頭也長心眼了。”
趙瑀只笑不言語。
“能得了晉王爺的龍涎香,可見姑爺是有能耐的人。”王氏欣道,“而且他舍得拿出來給你做聘禮,瑜兒,我看他是越來越順眼!”
趙瑀卻直說可惜,龍涎香那麼珍貴的香料,真心替李誡心疼。
說話間想起二人初遇的場景,趙瑀鼻尖似乎又縈繞著那淡淡的香氣,難道當時他上帶著龍涎香?
可真是有緣。如是想著,浮起淺淺的笑。
王氏的己不多時就添到了趙瑀的嫁妝單子上,老太太看了,不滿道:“才一千兩銀子,我記得你嫁妝有五千兩,天天上說心疼閨,等到拿銀子反倒舍不得了!”
王氏賠笑道:“母親許是忘了,年前溫相國過壽,老爺從我這里拿走兩千兩買字畫做賀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