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認真去了解夕,季展衍不管在哪一方面都算是非常優質了。
“我用三年的時間,換在你這里住一晚,有那麼難?”
夕知道自己話說的太直了,對季展衍來說有點過分,但是一想到自己長達一年的出逃計劃才幾天就被扼殺了,再逃也沒有可能了,只能跟季展衍磕,也很郁悶。
“如果今天是叢書提出這樣的要求,你是不是毫不猶豫就會答應?”
一旁的叢書沒想到自己會被強制帶出鏡,急忙沖夕擺手。
夕沒有回答季展衍這個問題,但是的表已經說明一切了。
季展衍很生氣,他今天差不多把這半年的氣都生完了。
直接丟下夕走在了前面。
橘貓在后面喵了一聲,很顯然在幸災樂禍。
“你跟叢書能一樣?”夕小聲嘀咕,叢書可不會襲。
季展衍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的抗議,自顧自地在前面走著。
高大的背影在夕看來,可憐極了。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馬路上走著,夕看著季展衍的背影有點失神,再怎麼為自己做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有些人和你的生命線不該有集,即使你生拉拽有了糾纏,最終也不能有結局的。
他有什麼錯?
夕也想不出,季展衍到底出于什麼原因跑到這里來自己的氣。
習慣站在對方的位置去想問題的病又出來了。
越想越覺得季展衍不僅沒有必要來找,也沒必要在這里氣,于心不忍地忽然住季展衍,“要不要進去坐會?”
夕指的是開在海邊的一家咖啡廳,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忙著收拾新家也沒時間過來,今天路過忽然就想進去了。
季展衍沒有拒絕夕,也沒有回答,而是邁開步子推開門就進去了。
讓人意外的是,在這樣的地方,居然還有這樣致的店。
準確的來說,這應該是一家買手工裝飾品的店,順便賣咖啡。
店主是個非常有氣質的人,年紀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兩人進來的時候,店主正在做手工,話不多,夕和季展衍點完單后就去給他們兩個人煮咖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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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淡淡地咖啡香安了季展衍和夕兩顆焦躁的心。
“沒想到這里還有這樣的地方。”季展衍嘆了一句。
他能這麼說,就代表這家店了他的眼。
店的東西不多,但是每一件都很致,也看得出是制作者費了不心做的。
夕在店里轉了一圈,視線被一件放在展示臺上的裝飾品吸引住了,剛想手去拿。
“喜歡?”季展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后,高大的軀幾乎把夕給攬在了懷里,被放在座位上的貓在一旁又“喵嗚”了一聲,季展衍瞪了貓一眼,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好看的。”夕回答的很誠實,然后轉去看別的東西了。
季展衍指著這簡直裝飾品問店主,賣不賣?
店主笑著說,開店就是做生意的,這店里除了本人,每一件東西都對外出售。
季展衍直接付了賬,對店主說:你的東西都很有意思,只要你能一直在這里開下去,我保證,將來你的生意會很火的。
店主說借他吉言。
季展衍付完賬在夕對面的位置落座了,夕納悶他買這個東西干嘛,“東西這麼大,你讓老板幫你打個包寄回去更方便。”
季展衍板著臉說,“誰說我要帶回去?”
夕這才明白,敢是多看了一眼,季展衍才會付賬,“我……只是隨便看看,沒有要買的意思。”
而且這麼大的裝飾品,那小屋本沒有合適的地方擺放。
“誰說我是買給你的?”季展衍的語氣聽起來,依然不太高興。
這就讓夕不知道該怎麼接了,好在咖啡煮出來了,味道也對得起這家店的品味。
夕低著頭聞著咖啡的香味。
季展衍在一旁冷笑道:“你不是半點跟我有關的東西不帶出來,我給你留一件。”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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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要,那我就把這里所有的東西都買回去。”季展衍跟個做惡作劇的孩子一樣,表還特別認真,“你扔一件,我買一件,看是你扔的快,還是我買的快。”
“放我那里就是了,干嘛這麼兇?”夕瞥了季展衍一眼,又沒說不要,說一大堆。
季展衍氣的悶。
從咖啡店出來的時候,夕給叢書打包了一杯咖啡,叢書今天都忙瘋了,老板忽然跑了,公司一大堆的事都是在理。
也是難為了。
季展衍一直到回到夕家才開始接手工作,坐在夕的小沙發上跟公司的人開視頻會議。
大大的裝飾品實在是沒地方放,就放在了客廳的地上。
季展衍很不滿,說夕要是真的想在這里住,他給換個大點的房子,被夕非常果斷的拒絕了。
還接季展衍的幫忙,跟過去有什麼區別?
夕下午出去買了菜,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貓被季展衍關在了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