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跟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做旅拍,經常滿世界的跑,拍過很多風景,也去過很多地方。
他們還有自己的微博和公眾號。
夕看了他們的照片,不知道是不是大部分作品都是婚紗照,所以覺格外的溫暖。
照片上的人,總是笑得很甜,那份幸福仿佛要過照片傳到看客眼里。
這好像是個非常幸福的職業。
“作為報酬,等下收工了我給你拍幾張怎麼樣?”柳欽格很隨和,大大咧咧的樣子讓人半點距離都沒有。
夕忙拒絕,“不用了,我……不喜歡拍照。”
很給自己拍照,即使現在每個人的手機都能拍照,也隨時隨地都能拍,也很拍,倒是給妹妹拍了不。手機相冊里全是妹妹的照片和視頻。
跟季展衍在一起的時間,更加不愿意拍照,因為不喜歡這個時間段的自己。
“你可以嘗試一下我的風格,我拍照很隨意的,不會讓你有迫。”柳欽笑著說:“傍晚太落山的時候,你這個臺非常有意境,我本來想推薦他們來這里拍夕的,不過新人更想去海邊。你要是有空可以一起去看看。”
夕婉拒了,“謝謝,以后有需要我再找你吧。”
柳欽也看得出夕的抗拒,便沒有再強求。
休息夠了,他們要繼續拍攝了。
柳欽剛起,那邊新娘子發出了一聲驚呼。
原來新娘子剛換的子就被臺上的花架給勾破了,從腰上的位置被扯下來一塊長條。
大家都有點慌了,新娘子都快哭出來了,這條子是這次拍攝的主打子,整個人非常郁悶地站在那里不吭聲。
旁邊的小伙伴都在極力想辦法補救。
夕過去一看,子是有點慘,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救,喝了柳欽的茶,自然是要回報人家的,“不介意的話,我來幫幫你把子補一補吧?”
現場的人都不是很信任的樣子,但是現在也沒辦法,還是柳欽能拿主意,讓夕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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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把自己的工箱搬了出來,在大家狐疑的眼神中,給新娘子的子加了一條蕾腰帶,然后在子被扯壞的地方上帶做了造型,為了對稱,在每隔上幾公分的位置做了同樣的造型。
不出一會一條新子出來了。
新娘子嘆,“你的手工也太好了吧!”
夕的手工當然好,跟妹妹小時候的服都是親戚們小孩穿完不要的,妹妹年紀小漂亮,夕心疼一直都沒有新服穿的妹妹,所以學起了手工。時間久了,練了,變廢為的技能就被點亮了。
除了手工,還擅長布置場景,公司每次部有活,都會被各部門借走去布置現場,各種主題在對來說都是游刃有余,大家都說有一雙可以創造麗的手。
當初公司的公關部還想把挖走,兩個部門的部長還差點沒吵起來。
夕并非不喜歡這樣的工作,如果不是跟季展衍的關系,會非常喜歡自己的工作。
托夕的福,柳欽他們的拍攝順利的結束了。
晚上的時候,柳欽過來找夕,說他們在海邊有篝火晚會,問要不要去?
夕架不住柳欽的再三邀請,跟著去了。
這是在跟季展衍有了關系后,第一次到了朋友。
大家都記得下午夕拯救新娘子那條子的練手法,在知道現在是無業游民后,問有沒有興趣加他們的團隊。
都是一幫充滿活力的年輕人,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每天都被快樂圍繞著,他們的熱染著夕,們的笑容在引/。
在大家的催促下,答應回去想想。
晚上喝的有點多,夕回去就睡了。
結果這群熱似火的人,隔天晚上又約去喝酒,這次不是在海邊,換到了小海島的小酒館,柳欽還上臺唱歌了。
這群染著各種頭發的人,好像骨子里都藏著活力,一到晚上就變得活力四起來。
接連三天,每天睡到中午才起來,晚上就會被拖出來喝酒。
自己都納悶,為什麼會跟這些人合得來。
在第三天終于想起來了,還沒給季展衍寄快遞。
下午的時候抱著橘醬穿著人字拖,出去寄快遞,樓下的柳欽沒有開門,估計也是宿醉還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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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海風有點大,吹在上讓人覺懶洋洋的。
和在大城市的拘謹比起來,小海島的生活太愜意了。
只是夕覺自己宿醉好像還沒醒,要不然怎麼會覺自己好像看到季展衍了。
小海島就這麼一條主干道,一覽無余,不遠有一群人朝著這邊走過來了。
夕越看越覺得詭異,走在前面一排的男人非常眼,高大的影人群中實在是太搶眼。
越走越近,對方的廓越清晰,季展衍居然真的出現了。
兩個人就隔著一條馬路,季展衍在人群中慢慢地走著,邊的人一直在跟他說話,好像是在介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