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書抱著橘醬跟夕并排走著,“小姐可以放心,還沒到會發酒瘋的程度。”
夕猛然一想,季展衍喝多了,不會是因為今天在這里了氣吧?忙問叢書,“他怎麼……會想起去喝酒?”
“不用擔心,只是一般的工作應酬而已。”叢書反倒有點安夕的意思,“工作上的事,我不方便跟你多說,還請見諒。”
夕懂了,但是讓跟喝多了的季展衍單獨待在一起,也有點不安,沒理過喝醉的季展衍,總覺得危險系數會有點大,更何況今天還把季展衍氣得夠嗆。
“那你要留下來嗎?”夕想把叢書留下來,確實有點不安。
叢書臉上帶著淡淡地笑容,“放心吧,季總酒品不錯的。”
不知道為什麼,由對方來提醒這個問題,讓夕覺有點點奇怪。
沒說兩句,就已經走到了夕樓下,叢書放下橘醬,然后把車鑰匙遞給夕,“我定了民宿,而且我晚上還有工作,季總就拜托你了。”
夕還想拒絕,叢書已經轉走了,特別干凈利落。
夕還抱著燒烤用,敲了敲柳欽的門,里面正在收拾柳欽的人喊著讓把東西丟在客廳就行了,他們等下來收拾,讓先回去休息。
夕松了口氣,也不知道讓他們看到自己跟季展衍這莫名的關系,會有什麼想法。
其實非常介意自己跟季展衍的關系,語言是世界上最無形的刀,人的唾沫是可以殺👤的。
在現在的現實社會中,以和季展衍的關系里,不管是以什麼樣的方式讓別人知道,都會是最傷害的人。
夕嘆氣,打開車門去喊季展衍。
季展衍正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如果不是車有酒味,看起來他就像是睡著了。
叢書說的沒錯,季展衍的酒品確實不錯。
只是他這幅樣子是夕從未見過的,過于安靜,過去的三年,季展衍的氣場總是凌駕于之上,忽然變得這麼溫順,倒有點不適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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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推了推季展衍,人慢慢跟著醒過來,看到是夕,眉頭居然還下意識的皺在一起。
夕小小地哼了一聲,季展衍估計還在生的氣。
夕問他,“自己能走嗎?”
季展衍眉頭皺,自己下車。
夕心里也松了口氣,季展衍要是真的醉的厲害,肯定沒辦法把人拖上樓的,要是發酒瘋就更麻煩了。
好在季展衍白天脾氣不太好,喝多了卻非常的溫順。
老老實實地跟著夕上了樓,進門自覺地掉西裝外套,丟在沙發上人后,人就坐在沙發上低著頭,開始過分認真地扯領帶,扯了半天都沒能扯開。
夕看他費勁,過去蹲在他前幫他把領帶解開了。
季展衍一聲不吭地任由夕幫解開領帶,眼睛就這麼盯著夕看著,夕扯掉他的領帶微微一抬頭就對上了他的眼睛,就聽到季展衍忽然冒出一句,“給我倒杯水。”
夕無語,人喝多了不是。
老實給人倒了杯水遞過去后,夕站在一旁等季展衍喝完好收杯子,結果等了好一會都沒靜。
再一看季展衍,居然就這樣拿著杯子低著頭一不地坐在那里睡著了。
夕簡直哭笑不得,蹲下去看季展衍。
季展衍睡著的樣子對來說并不陌生,喝醉了睡著的樣子卻非常新奇。
一旁的橘醬非常警惕的爬到了夕腳邊,夕抱著橘醬坐在了季展衍跟前,一個閉著眼,一個睜著眼盯著,兩個人的距離非常近,近到額頭幾乎到一起了。
橘醬喵嗚一聲窩在夕懷里,大有你放心看,有事招呼的意思。
夕并沒覺得這樣的距離有什麼問題,也習慣跟季展衍靠的很近,這些都是三年來培養的習慣。
這個有著一流長相,三流脾氣的人,坐著睡著的樣子看著居然還有點可。
“你呀……怎麼非讓人這麼為難。”夕嘆氣,手了季展衍的臉,一想到他最近鬧的這些事,跟解恨一樣又多了兩下。
這是以前都不敢做的事,小心翼翼過著的人,怎麼敢做這些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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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并非從來都沒放肆過,有時候心一松弛,會不控制的做出一些親昵的舉,總覺得對季展衍而言,并不用。
所以人之間的小互,從來都不敢做,怕一個不小心就惹得季展衍反。
“讓我走不好嗎?”夕的聲音著濃濃地無奈,“你把我留在邊又有什麼用?人都說離開后,腦子里留下來的就只有快樂了,可是我……卻一點都想不起那三年中,我到底有沒有快樂過。”
季展衍依然一不地坐在那里。
夕抑很久了,從來都沒有跟人說過這些事,今天開了頭,便有點剎不住車了。
“我知道……你給了我很多幫助,不是你的幫助,我妹妹也不可能走的這麼安詳。”夕的心已經很平靜了,“其實,妹妹走了后,我就想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