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展衍嗤笑一聲,“你要怎麼負責?”
“我以后消失在你面前。”
“想得。”說著話人已經俯下來了。
夕下意識地繃直了,以為季展衍又要對自己做什麼,都準備喊橘醬了。
意料之中糟糕的覺并沒有出現,季展衍只是在耳邊問,“是我不夠了解你,還是你從來都沒想讓我了解你?”
這句話是回應那句“你……從來都沒了解過我”。
也讓夕整個人都僵住了,沒想到季展衍會說這樣的話。
確實沒想過被季展衍了解,也沒想過自己真實的樣子出現在季展衍面前的時候,是否能一直在他邊呆上這麼久。
對季展衍來說,這可能都沒意識到,他所認識的夕,其實本就不是夕真正的樣子。
因為在他看來,沒有人會把自己掩飾的這麼完全。
可對夕而言,那是妹妹的命。
那份合約雖然保證了三年,但是以季展衍的財力和勢力,他要毀約,夕毫無辦法。
冒不起這個險,如果妹妹不是一年前走了,可能還要想辦法續約,那點尊嚴在妹妹的什麼面前,真的算不上什麼。
季展衍這個問題,讓夕的心態崩了。
不想嗎?
只是不敢!
也沒有選擇。
誰不想輕松的過日子,誰想過的如這般毫無尊嚴?
和季展衍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季展衍在的討好的時候,卻還著自己妹妹的命。
夕也很清楚,這不是去責怪季展衍的理由。
如果不是季展衍喝多了,不會把自己這點奢說出來的。
妄想被季展衍了解,想想都覺得自己太過了。
季展衍卻還在等夕的回應,見一直沒吭聲,干脆在耳朵上咬了一口,“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的人?”
“我什麼時候不講道理了?”咬完耳朵又在脖子上咬了一口,“我什麼時候這麼沒有人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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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和脖子上傳來的疼痛終于讓夕回過神來了,掙扎著要推開季展衍,越推,季展衍抱得越,到后來夕都快不過氣了。
季展衍的問題就像是一一的刺扎在上,似乎對季展衍的理解,一直以來都是錯的。
越是這麼想,心里越發的委屈,眼淚忽然完全不控的流了出來。
季展衍還有點納悶,一開始還在極力掙扎的人,怎麼忽然不彈,低頭看懷里的人,卻被夕淚流滿面的樣子給嚇到了。
他從來都沒見夕哭過。
一下子酒都給嚇醒了,急忙把人拉了起來。
夕在他面前什麼時候這麼失態過?即使妹妹去世了,都表現的異常堅定。
當時的季展衍知道消息后,推掉了手里所有的工作趕回來陪,希在孤立無援的時候,自己能給一點幫助,甚至希能在自己懷里痛哭一場。
結果夕跟公司請了三天假,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依然跟往常一樣按照他的生活習慣在過,只是委婉的跟他提起,這幾天沒什麼興趣跟他做那些事。
季展衍當時就跟吃了只蒼蠅一樣郁悶,他本就沒有這個意思。
那是季展衍第一次察覺到夕的不可思議,心里有種難以言喻的緒幾乎要涌出來。
他還找南熠說過這件事,南熠除了嘆夕的不一般之外,還鄙視他,到底對人做了什麼事,才把人變這樣。
現在看來,問題真的很大。
夕這麼一哭,季展衍的心都了,捧著夕的臉,說來說去都是“別哭了”這句。
季展衍的人生里,從來都沒哄過人,多得是人在他面前想讓他開心,怎麼會在他面前哭哭啼啼。
現在他都有點懊惱了,平時怎麼就沒積攢點這方面的經驗。
“再哭,我就親你了。”季展衍沒招的放狠話了。
夕卻哭的更加厲害了,好像這三年抑在心上的東西,忽然就全數發了,越哭越厲害,幾乎是嚎啕大哭,嚇得橘醬都不敢從臺出來了。
季展衍一點辦法都沒有,嘆了口氣,捧著夕的臉,在的眼睛下面,輕輕地把的眼淚吮吸掉,一直沿著眼角移到角,最后在夕的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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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哭聲小了一點,季展衍試著又親了一口,在數不清的親吻中,夕的靜終于小了。
夕撇著看著他,眼淚還在往外涌。表特別委屈,讓季展衍有種自己在乘人之危的覺。
季展衍被看的有點慌,干脆把人用力的摟進懷里,著的耳邊說:“你別哭……你要什麼跟我說,我什麼都給你。”
夕的哭聲終于小了一點,哽咽著出一句話,“我要走……”
季展衍輕輕拍著的背,無奈地嘆氣,說了聲“好”。
夕終于冷靜下來了,整個人靠在季展衍懷里泣著,季展衍心疲憊地調整了個姿勢把人摟在懷里,輕輕地拍著夕的后背,想把上所有的不安和痛苦都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