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生臉一僵,皮笑不笑:“對啊,我們這種人靠知識吃飯,總比有人想不勞而獲好。”
“你是拿了多獎學金寫了多期刊論文,就敢說自己靠知識吃飯。”溫梨不輕不重地放下勺子,發出清脆的一聲,此時隔壁桌傳來大笑的聲音,襯得這一桌更加寂靜,溫梨也學皮笑不笑:“好為人師。”
立即有人出來打圓場了:“害,這年頭咱誰不是打工人啊,要麼替導師打工要麼替資本家打工。”
話題立即又轉變了,飯桌上其他人都不敢賤招惹溫梨了,被溫梨懟了兩次的生憤懣不平,一直在和旁邊的人“流傾訴”。
溫梨終于能安心地吃飯P圖了,還別說,今天圓寶拍得還有水準的。
吃得差不多了,大家也三三兩兩地開始流學業或者事業前途,兩桌人也開始打散。
也有人找溫梨聊天,不是帶著敵意的,溫梨也能和他們侃大山。
溫梨想著時間也差不多了,給路圓圓發了個消息,準備上個廁所走人,包房里的廁所被人占用著,去外面的大衛生間。
溫梨上完廁所出來洗手,從鏡子里看到那一行走的品牌,似是專門朝而來。
肖以菲看見同一面鏡子里和溫梨的皮狀態對比,立刻站邊上一點,拿出自己的氣墊開始補妝。
“阿姨有時候想你的。”
溫梨正準備走,冷不丁聽到這麼一句,所說的阿姨就是姚士,本尊的親媽,只覺得有些好笑,鏡子里和的眼睛對上了:“你覺得這個年代沒個微信?”要你來通知。
肖以菲避開的視線,收起氣墊,又開始補口紅,一邊補一邊倨傲地說道:“你有空可以來我家看看阿姨。你不是還沒有實習工作嗎?我們家和S市電視臺有合作,可以幫你安排進電視臺。”
高中的時候,肖以菲很排斥突然冒出來的繼母,而且還有個和同齡的兒,自然不希和別人分父,后來爸爸也沒有把溫梨接過來。但后來得知溫梨的父親因病去世了,對也有幾分愧疚和同,以為一定會來家了,畢竟也只有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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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幾年溫梨來都沒來過家,肖以菲對溫梨的覺很復雜。
聽著肖以菲像是施恩一般,溫梨慢條斯理地干手,準確扔垃圾桶,眼睛都不帶看一下,語氣輕飄飄:“看不上怎麼辦?有沒有更好的,錢多事躺著就能賺錢的。”
溫梨開始往外面走了。
“溫梨,我是看在阿姨的面子上好心給你安排的,你別不知好歹!”肖以菲對著的背影氣憤道,看對方沒有任何反應,直至背影消失,把口紅往包里一扔,越想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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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和你這麼說的?”路圓圓聽了溫梨的講述后,笑得不行。
溫梨打著方向盤,注意力都在開車上,漫不經心:“對啊,可能想找我秀秀優越吧。誒,我剛才吃飯的時候P好照片了,你一會兒幫我看看可不可以。”
路圓圓對那幾張照片格外有自信:“肯定可以啊,你還有什麼好修的。就剛吃飯那會兒,我們那桌那幾個富二代就對我可熱了,你猜怎麼著,找我要你微信呢。”
“沒賣友求榮吧?”溫梨瞥了一眼。
“富二代哪里有我們梨富婆香,抱我們富婆大就夠了,要什麼富二代!”路圓圓立場堅定,言語鏗鏘。
溫梨滿意地點點頭:“小姑娘有前途,很懂事。”
“梨寶,你什麼時候回魔都?”
“就這兩天吧,收到了一個服裝品牌的看秀邀請。”
路圓圓說:“小樹屋居然也搞出名堂來了,現在駐的品牌越來越多了,我看好多品牌現在都把營銷重心往小樹屋傾斜了。”
溫梨不怎麼接廣子,除非遇到的確比較喜歡的品牌和產品,又不缺錢何必恰爛飯。這次邀請的是一個輕奢品牌,溫梨對他們的設計風格還喜歡的,的確也有意向合作。
“因為投回報高,所有的社件里,只有小樹屋以分為主,圍脖到底比較雜比較深,投相應的錢還不一定有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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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寶,我最近收到一個選秀節目的邀請,制作倒是大的,是第一季,而且對唱跳還有要求,你說我要去嗎?”路圓圓有些苦惱,唱歌沒問題,甚至說是老天追著賞飯吃的那一卦,可跳舞真的要命。
溫梨看了一眼,其實吧,這人有時候就希被人推一把,順著話說道:“去啊,為什麼不去?這種節目初篩就能篩掉一大批,跳舞不行大不了被淘汰,但這種歷練的機會有,你就當去驗一下,看看自己適不適合走這條路。”
對于路圓圓這種音樂生,學的還是流行音樂,怎麼可能會沒有歌星夢,但每年那麼多音樂生,可真正能夠闖出一番事業的能有幾個。
“實在不行麼,姐砸錢送你出道怎麼樣?”溫梨調侃道。
路圓圓噗嗤一下,諂地給手臂:“好姐妹,哦不好爸爸!”
溫梨趁著紅綠燈的空檔,和拉扯了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