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邊的一個侍也離開看臺準備皇上的輦,此刻二皇子蕭烈看著仍站在場中的蕭璃,低低哼了一聲。
“怎麼?不滿朕將雪云驥給阿璃?”皇帝瞧見二兒子那模樣,眼帶笑意問。
“兒臣沒有。”蕭烈悶聲回答,頓了頓,尤是不甘,復又開口道:“若兒臣帶隊去打,定也能贏!”
“廢話!”皇帝笑罵道:“你若是贏不了,朕便把你丟到西北軍營去,不練好弓馬便不許回京。”
“父皇!那您為何不點我出戰?”蕭烈急著問道。
“二皇子千金之軀,平日玩玩就算了,怎可去跟那吐蕃蠻子糾纏涉險?”貴妃掩而笑,道:“你也瞧見了,那吐蕃蠻子輸急了,可就不管什麼規矩不規矩了。”
聽見貴妃的話,二皇子一愣,看向皇上,卻見皇上并無異議。
“千金之軀,坐不垂堂,貴妃說的沒錯。”皇上沉聲說道。
“那……”蕭烈瞪了瞪眼睛,又扭頭快速瞥了一眼場中的蕭璃。
“行了,一匹馬而已。阿璃是你妹妹,讓與又如何?下次西域進貢,便先讓你挑上三匹,可行?”皇上對著二皇子點了點,問。
“……謝父皇……”蕭烈垂首謝恩,掩去眼中神。
…………
這邊廂,蕭璃換掉沾了不塵土的騎裝,想著一會兒小伙伴們八要帶著自己慶功,便選了一男裝。
出了更間,首先見到卻是太子蕭煦,他負手站在不遠,崔朝遠,王繡鳶和謝嫻霏他們像鵪鶉一樣站在他后,全無往日跳自在的模樣。
而稍遠一些不知道蕭煦份的子,都在的瞧著他,面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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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蕭璃開心一笑,迎了上去。
蕭璃常常覺得可惜,可惜太子阿兄份貴重,不可隨意議論評價,不然,哪得到裴晏和王放并稱什麼長安雙璧。太子阿兄這般的男子,才稱得上龍章姿,才該是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我剛剛是否風姿俊秀?是否引得小娘子們瘋狂?”蕭璃湊近蕭煦,笑嘻嘻地問。
太子抬手,目從蕭璃簪著木槿花的發髻上掃過,然后以拇指拭去蕭璃臉頰上一抹未洗凈的灰漬,無奈卻又溫地對蕭璃笑著道:“正想說你,剛剛真是為你了一把汗,怎可如此莽撞,以犯險?”
“自然是藝高人膽大!”蕭璃一抬下,滿臉自豪模樣。
“早知如此,我就不該允你來對戰。”太子見蕭璃不覺有錯的樣子,氣道:“日后不論哪個藩國挑戰,你都不要想出戰了。”
“為什麼?!”蕭璃瞪圓了眼睛。
“孤的五臟六腑可不得再看你如此一次。”蕭煦指蕭璃涉險救人的舉。
這時,郭安,徐友和呂修逸也更完,走了出來。見到太子,紛紛來見禮。
此時太子也收起了面對蕭璃時的溫兄長的樣子,變了溫和端方的太子的模樣,溫聲道:“不必多禮。”
勉勵了那三人幾句,傳達了皇上的賞賜,蕭煦就離開了。
臨走前,還對蕭璃說:“明日去東宮找我。”
蕭璃瞪大眼睛,做出做作不解狀。
“你的罰可還沒結束。”蕭煦板著臉,咳嗽了幾聲,復又說:“別又想蒙混過關。”
扁扁,蕭璃盯著鞋尖,拉長了聲音說:“知道了。”
最后,太子搖著頭點了點蕭璃的額頭,嘆了一聲,離開了。
眾人恭送蕭煦離開,待他走遠了,不由自主地,都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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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死我了,還以為太子殿下要跟我們一起去慶功。”王繡鳶輕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樣子。
“那可不敢隨意說話了”謝嫻霏慢吞吞地了之前被王繡鳶皺了的袖子,說:“總覺得怕一句不慎,就了月下仙君。”
“謝家阿霏,你什麼意思?”呂修逸開口了,問:“你跟我等說話這般不管不顧,就不怕我們嗎?”
謝嫻霏慢慢扭過頭,看著呂修逸,一字一頓地開口:“嗯,不怕。”
呂修逸氣結,王繡鳶笑,蕭璃大笑,崔朝遠無奈搖頭。
“令羽兄!”
崔朝遠見到不遠向他們走過來的令羽,立刻招手。
蕭璃見狀轉,也對令羽展一笑。
…………
略一商量,這一眾風流年們一致決定去平康坊。四人中,呂修逸想去聽曲兒,徐友想去喝那兒的翠濤酒,蕭璃想看胡旋舞,郭安的格素來板板整整,本想直接告辭回家,卻被崔朝遠和呂修逸拉了過來。
到了平康坊,呂修逸直奔清音閣。
帶著為大周爭的榮譽,呂修逸他們四人今天不管進哪個閣哪個坊,都定能得頭牌花娘的青睞。
而清音閣的招牌,正是嫣娘,也就是王繡鳶口中的‘嫣嫣’。
第7章
嫣娘每五旬登臺一次,或樂或舞。按照王繡鳶的說法,嫣嫣之樂,箜篌箏琴一出,余音繞梁不絕,舞,胡璇霓裳一,九天仙子落凡。
每到嫣娘登臺那日,清音閣一門難進,便是左右相鄰的花樓生意都要好上不。
“今日可能聽得到嫣娘的曲兒?”一進門,呂修逸便問迎上來的鴇母,連寒暄都直接省了。
王繡鳶對謝嫻霏和蕭璃挑挑眉,一臉“我就知道”的表。
“自然自然!”鴇母臉上帶笑,說:“今日嫣娘也去了月燈閣,見到了諸位的英姿,心有所,這不一回來,便說今日要加奏一曲,為諸位慶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