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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舟橋眉眼彎彎,齜著大白牙沖笑,另一個男孩比他小些,溜溜的腦門上一層油,還在不斷叩窗。

鐘瑩只好把窗戶打開:“太熱了,我要在家預習,不出去玩。”

“晏辰從北城回來了,下午請大伙兒看電影,黑樓孤魂,聽說可嚇人了,你去不去?”

鐘瑩渾一凜,汗瞬間立了起來,“你說誰?”

“晏辰啊。”

“是晏殊的晏,良辰的辰嗎?”

“晏殊是誰?”

“他有個哥哥晏宇?”

李舟橋奇怪地看了一眼:“是啊,半個暑假不見,你連晏辰都忘了,腦袋真摔出病了?”

鐘瑩回手放下窗簾,跌坐在床上,脊背冒出一層冷汗。

一個名字了記憶發點,關于晏辰的點點滴滴慢慢涌腦海。鐘瑩當然記得這個人,他是原兒園,小學,初中同學,晏參謀長的小兒子,住在離后勤部隔兩條街的軍部大院里,常來家屬院玩。他親哥哥晏宇,今年十七歲,一直在北城讀書。

五年后,一九九三年,北城許家長孫奉子婚,同年生了一個兒,取名許思瑩。

二零一六年,二十三歲的許思瑩嫁給了四十五歲的晏宇。

二零二一年,許思瑩橫死,又在三十三年前的另一皮囊里……復活了。

作者有話說:

新文開張,歡迎臨。無特殊況保持日更。

第2章 活的小叔子

鐘瑩腦袋嗡嗡的,坐在床上無法彈,李舟橋還在窗外聒噪,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原以為這是另一個時空,另一段人生,卻不料時間列車掛了個倒檔。

靈魂不滅,為了鐘瑩,那五年后許家的長曾孫又是誰?

老鐘打飯回來,在院子里喊鐘瑩吃飯,應聲下床。再次掀開窗簾,見兩個年已轉離去,啞著嗓子了一聲:“李舟橋,幾點?”

男孩回頭:“啊?”

“看電影,幾點?”

午飯依然食不下咽,除了鐘媽永恒不變的迫注視外,鐘瑩多了些別的沉重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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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鐘和已經長大姑娘的兒沒什麼話題可聊,說來說去不過是快開學了,多預習高一課程,在家憋得慌就去姥姥家住兩天,有不懂的問你姐。

“我下午去看電影。”鐘瑩放下筷子,碗里的米飯只刮了淺淺一層。

“去哪兒看,和誰?”

“晏辰回來了,請客看電影,和李舟橋蛋蛋他們一起。”

老鐘嘖了一聲:“你還跟李舟橋玩兒,他怎麼坑你的不記得了?好了傷疤忘了疼。”

鐘瑩不說話,顯然已經拿定了主意,老鐘下午要上班,攔也攔不住。

他嘆口氣:“去吧,不準瞎跑,看完就回來,要錢不?”

他對妻子有愧疚,對兒同樣。大閨的恨意雖然洶涌了一些,但他可以理解。為軍人,很多事做不到兩全,只能盡量順著兒們,不讓跟異就不接,甩臉著,平日多給些零花錢,誰讓他對不起孩子媽呢。

鐘瑩績不好不壞,跟向來爭強好勝的鐘靜不能比,中考超常發揮,堪堪吊車尾考了珠州一中。這個孩子沒心沒肺,調皮搗蛋,從小跟男孩兒玩在一起,老鐘以前還端著爹的架子訓幾句,自從妻子病逝,岳母舅子發難,小兒哭著護他的場景時不時就跳腦海。他對再也說不出一句狠話,考上重點高中后,老鐘決定把小兒的零花錢提高到和大兒一樣的檔次,一個月十五塊錢。

吃完飯鐘瑩主去洗刷碗筷,作為十指不沾春水的許家大小姐,無論走到哪兒邊都有保姆照顧著,長到二十八歲沒自己洗過服刷過碗。可眼下不收拾不行,鐘家快豬窩了。

老鐘并不支使兒干活,自己也不怎麼干,汗衫軍裝穿得都冒鹽堿了才換洗一回,下一頓吃飯的時候才去刷上一頓的碗。他是通信兵出,后來轉志愿兵搞軍需去了,在部隊奉獻十年提干,從基層干到軍部,一直做后勤工作,規矩比一線部隊松散許多。

看見閨刷碗,他笑了笑,掏出一張塊票放在桌上就去睡午覺。鐘瑩三個飯盒兩個碗洗了半小時,沒有洗潔總覺得洗不干凈,油膩膩的。老鐘起床上班的時候,還在水池邊站著,臉上帶著厭惡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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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熱,稍微干點活就全是汗,鐘瑩不會生煤球爐,只好用暖水瓶里剩下的熱水兌大半盆涼水沖了沖。進屋翻箱子,找出一條淺藍的圓領短袖連,款式自然是復古的,料子溜溜倒還舒服,腰線上炸了個小口。又去老鐘屋里翻針線包,不會軔線也不知打結,折騰到快三點才勉強把開口撮在了一起,實在蹩腳,但不注意看不出來。

柜鏡中的孩兒勻稱又健康,長胳膊長,發育良好,大結實,小修長,有一點,是熱材。

這張臉和原來的自己毫無相似之,許思瑩隨了媽,天生五致小巧,后天養護一不茍,典型的江南人;而鐘瑩則屬于原生態,鵝蛋臉帶著嬰兒,從未修過的眉放肆生長,雙眼皮大眼睛,嘟嘟,臉頰紅撲撲,彰顯著充盈的氣和膠原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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