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瑩:......蘇聯快解了吧,就這兩三年的事兒了。
高一生活平平無奇,李舟橋上了四中,見面機會大減,有時周末能在大院上,他總是酸溜溜地說:“別老往尖子班跑,耽誤人家學習。”
鐘瑩從來不去火箭班找晏辰,倒是他經常來找,下課候在班門口,要請吃這吃那,或者說幾句無意義的話也很高興的樣子。
兩人的純潔友誼落在同學眼里就變了味兒。升高中,孩子們都覺得自己一夜長大,對早這種事也不如初中時遮遮掩掩,敢于拿到明面上來開玩笑了。
三班有初中同學,到散播鐘瑩和晏辰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消息,眾人就理所當然將他二人視作一對。開學伊始有幾個對鐘瑩暗送秋波的男生很快偃旗息鼓,因為晏辰不僅外形俊朗,中考還是全市總績第二,校第一次月考又考了年級第二,聽說人家還有省理競賽的獎次,自慚形穢啊。
怪不得晏宇鄙視晏辰,老考第二真是讓人氣不順。
鐘瑩一心撲在容上,對這些流言一笑置之,有人來問,自然否認。晏辰又沒告白,兩人也從無逾矩之舉,站在一起說話就是談,那滿校皆了。
信不信是別人的事,一把年紀沒空理會小孩子的稚娛樂,如今正被老師拎去參加“建國三十九周年暨建校三十八周年聯歡會”排練呢。
作者有話說:
求收收。
第7章 零才藝孩
某日中午休息,鐘瑩在樓上空教室里練習瑜伽式,被路過的音樂老師發現,問是不是學過舞蹈,如實回答沒學過。老師說可是你筋很吶,學校要搞聯歡會,你出一個舞蹈節目吧。
筋很不代表會跳舞,會跳舞不代表能登大雅之堂,鐘瑩沒有系統學過舞蹈,在夜店酒吧嗨搖倒是搖得不錯。
本來想說自己鋼琴還行,如果學校能提供樂,愿意為祖國生日獻藝。但轉念一想,知知底的小伙伴不,會鋼琴破綻太大了,從小就跟他們瞎跑瘋玩荒廢時,啥時候也沒接過藝熏陶啊。
“老師我零才藝,不會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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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的,我給你排。”
“......”
利用午休排了兩天,老師終于發現獨舞不專業,缺點暴無。又找了四個生編排小群舞,仍將鐘瑩放在C位上,因為劈叉,下腰,大跳的作只有能做。
聯歡會當天,鐘瑩發現晏宇沒說錯,別說全省了,單單珠州一中就臥虎藏龍,專業選手比比皆是。一個黃河大合唱拉開序幕,英雄贊歌大型舞蹈接檔,下面什麼聲獨唱,二胡齊奏,詩朗誦,武表演,聲二重唱,手風琴四重奏,一個接一個異彩紛呈。
鐘瑩在側臺看得目瞪口呆,雖然節目主旋律意味太濃,稍顯古板,但同學們有真本事,技藝相當湛。尤其是高二年級的一位學姐,文能穿著大禮服激報幕,武能換上表演頂碗,鐘瑩快把手掌拍爛了,都是高人。
一直迷,,不過雜技學姐,,不過功夫學長,們這幾頭半吊子貨,是怎麼了音樂老師的眼?重在參與?
看得正迷,忽然有人喊:“鐘瑩,有人找你。”
轉過頭去,順著傳話者手指的方向,在糟糟的后臺走廊盡頭,看見了一個影。
大約是為了讓能一眼發現自己,他站在通往二樓的臺階上,竄來竄去的演員和老師不影響他們視線相遇。他似乎出一個微笑,沖著的方向招了招手。
鐘瑩過去的時候有點懵,他怎麼會來找自己?自從月初校門口一別,之后整個月都沒能在校園中偶遇過他。
高三年級在另一棟樓,早到晚退,學習張,遇不到正常。年紀不對,時機不對,鐘瑩沒想立即接近他搞事,暫時保持在弟弟同學的界限上,是很合適的關系。
力到走廊盡頭,水兵帽歪在一邊,鐘瑩被“專業”老師強制化了妝,涂得鮮艷,臉蛋上兩坨大腮紅,眉化得又黑又,乍一看很是嚇人。
“晏宇哥哥,你找我?”
晏宇看著夸張的妝容,抿起把笑意憋回去了,清亮眼睛里卻有藏不住的趣。后臺這邊通風不好,人多空氣渾濁,他額頭上起了一層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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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子口袋里拿出一個明小盒子,他遞向鐘瑩:“晏辰去市里參加中學生主題作文大賽去了,不能來看聯歡會,托我把這個帶給你,他說讓你加油,好好表演。”
鐘瑩沒有接,掃一眼眉心搐。盒子里裝著一朵玫瑰花,小小的,一片一片層瓣分明,假得很生。
“晏辰為什麼要送我這個?”
“這是用皂紙做的花,為什麼要送你我不知道,但我猜.....”他頓了頓,“你表演完可以用它來洗臉。”
“......”
還能再無厘頭一點嗎?鐘瑩雙手背在后:“謝謝晏辰了,不過我不能收。”
嚴肅拒絕,小臉板得死,晏宇不理解:“為什麼,是不喜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