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就有鬼了,鐘瑩很為難:“這個…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我不能隨便收男孩的禮呀。”
晏宇又出那種意味深長的表,暗含著一戲謔:“可之前你不是收了軍艦模型麼?”
鐘瑩知道他在想什麼,無非覺得自己有價值的才收,看不上這小玩意兒,假裝沒聽出諷刺,依然一本正經道:“朋友間互贈禮本來是很正常的,我只是不能收這個花,晏宇哥哥,你知道男孩子送孩子玫瑰花代表什麼嗎?”
晏宇愣了愣,本想說小孩想哪兒去了,突然又想到弟弟的心思,用拳頭抵著咳了兩聲:“這是皂。”
“那也是玫瑰花,異之間不能送的。”
他無奈地聳聳肩:“好吧,我人之托而已,你不收就算了。”
鐘瑩松了一口氣的模樣,認真道:“我和晏辰永遠都是好朋友好兄弟。”
晏宇神復雜,似乎有點憾地看著。
怪不得第一次接電話時重點強調了的名字,鐘瑩看出來了,晏辰對這個哥哥十分信任,信任到連自己的小都能告訴他。
趁著歲數不大心不定,必須趕掐滅晏辰這種危險的想法,省得以后給晏宇心里留疙瘩。
弟弟想什麼好事呢?我是你大嫂子!
說話的功夫,舞臺上又一個節目結束了,穿著白襯衫和紅格百褶的孩兒高舉雙臂從人堆里穿過,未到盡頭,已經興地大喊起來:“晏宇!你不是說不來嗎?”
初小姐帶著一花水的香氣來到兩人面前,沒瞧鐘瑩一眼,雙目灼灼放著晏宇:“看我表演了嗎?我拉的梁祝。”
鐘瑩這才注意到手里拿著小提琴,從表來看,演出非常功,沒想到初小姐有還有藝。
晏宇道:“聽過幾百遍了,不去看也知道你的厲害。”
關玲心里熨,笑如花,上去拉他手臂:“在這兒站著干嘛,我們去會場繼續看演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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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宇順著的力道下臺階,鐘瑩暗暗翻了個白眼,挽手?當老娘不存在!這兩人是不是過頭了。
突然出聲:“哇,小提琴誒,我還是第一次見,學姐能給我看看嗎?”
關玲這才扭頭看了一眼:“你是......”
晏宇介紹:“這是晏辰的同學鐘瑩,這是關玲,我記得你們在我家見過一面。”
關玲上下打量,沒有印象,鐘瑩卻笑起來:“哦,原來是那天去晏伯伯家做客的姐姐,你好。”
聽喊得那麼稔,關玲也禮貌笑了笑:“你好,是學妹啊,今天有節目?”
“嗯。”鐘瑩的注意力仿佛都集中在小提琴上,目不轉睛盯著,“可惜剛剛跟晏宇哥哥說話,錯過了學姐的表演。我只在電視里見過小提琴,喜歡這種樂的,能嗎?”
關玲也是參加了聯歡會才知道,全校學生通樂的不,但大多是民樂,或者普及較廣的手風琴之類,高貴優雅的小提琴只有一個人會。
所以對鐘瑩的土包子樣并不意外,拎著琴盒去排練時,早就收獲了很多好奇艷羨,虛榮心大大滿足。
大方地將琴遞過去:“喏,你看吧,小心指甲不要刮到。”
鐘瑩接過來看了看,琴沒有Logo,看做工不像悉的那幾個品牌。看似小心翼翼地將琴架在頸窩,搭上琴弓,“學姐,是這個姿勢嗎?我可不可以拉一下?”
之前拉二胡的同學也提過這種要求,關玲有心理準備,畢竟好音樂的人誰能不拜倒在小提琴的音魅力之下呢。
“可以啊,不過沒接過的人可能拉不出聲音,或者......”和晏宇對視一眼,想起了自己剛學琴時的恐怖噪音,噗嗤笑出聲,“很難聽。”
“鐘瑩鐘瑩,快來,要候場了!”
正在這時,臨時舞蹈小隊的隊員過來喊鐘瑩,一邊答應一邊手指翻飛,琴弓,流暢地拉出一小段看似雜無章的曲子。然后迅速把琴還給關玲:“謝謝學姐,我去候場了,學姐再見,晏宇哥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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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進人堆不見,晏宇尚無所覺,微笑道:“有點天賦啊,第一次能拉出聲音不錯了,比你那時候鋸木頭強。”
邊半晌無聲,晏宇轉頭一看,關玲僵立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微張,一副驚過度的樣子。
“怎麼了?”
“是誰?”
“剛不是說過了,晏辰的同學。”
“學過小提琴?”
“不了解,什麼意思?”
關玲眨了眨眼:“你知道嗎?剛才拉的是查爾達什舞曲。”
晏宇對音樂沒興趣,自然也不知曲名,“開什麼玩笑,七八糟的難道不是噪音?”
“真的,我練琴九年了會聽不出來嗎?按弦跳弓的手法絕對不是初學者!”
晏宇想了想:“也許家里送學過。”
“那為什麼要說從沒見過小提琴,還裝模作樣的問我姿勢?”關玲對鐘瑩的印象一落千丈,覺自己被擺了一道,心里極不舒服,凌厲地瞪向晏宇:“對了,你為什麼在這里?剛說在和你說話,你們說什麼了?”
晏宇蹙眉:“是晏辰托我來找的。”
“找什麼事?”
關玲有點咄咄人,晏宇口氣冷下來:“你管的真寬,我要回去看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