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靜滿眼厭煩:“你替說對不起?死了?”
晏宇:......
在門邊聽的同學覺得,鐘靜勤,認真,刻板,稍顯沉的形象徹底被顛覆了。
計劃生育八二年才定為基本國策,一中學生免不了有幾個兄弟姐妹在同校求學,事件一傳十十傳百,鐘靜一戰名。有別于從前的優秀學生,學習標兵之類的好名聲,這次傳遍全校的事跡褒貶不一,有人說長姐如母,護妹心切;有人說太毒,得理不饒人。
高中生活枯燥乏味,學姐們的吵架事件在校園里持續發酵,課間經常聽到有人在繪聲繪的改編故事:“鐘學姐說,給大格格請安!關學姐說,平。”
然后聽眾們便一起喊:“喳!”
事件中心的三個人,除了鐘靜和關玲備關注外,鐘瑩也不能幸免的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常常有人圍著問,關學姐到底說了什麼話讓鐘學姐沖冠一怒為妹妹出氣,是真的不讓人去博樓,見了繞道走嗎?太過分了吧!
鐘瑩閉,一概不答。老師找了老鐘和關父到校,之后關玲兩天沒來上學。鐘靜跟說關父為兒的不當言行道歉了,不來心虛,咱有理咱怕啥?敢說那種話就要承擔后果。
但鐘瑩有些不安,覺事似乎正漸漸往校園霸凌的質轉變。這個時候的學生可能還沒有霸凌概念,他們只是隨著自己心意來判斷對錯,誰有理就站誰那邊,誰做錯了事就該到批判。
不能小看語言霸凌的危害,試想一下,如果關玲走在校園中,同學們不懷好意地沖喊大格格,要給請安,會是什麼心?會不會影響學習,繼而影響高考?
鐘瑩那天確實有點生氣,因為關玲的原話更過分。不僅要求鐘瑩不準去博樓,更罵虛偽,裝模作樣,跟晏家兄弟套近乎不知恥,直接了當表示晏宇是對象。并問,你是想勾引晏宇,還是晏辰?回家照照鏡子吧,土包子想得。
鐘瑩全程一言未發,靜靜看發飆。
虧得綠茶婊一詞還沒有被創造出來,不然關玲肯定覺得鐘瑩很符合這個稱謂。臨走時撂下狠話,以后見了晏宇給我繞道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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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帶著京腔,說快了就有點含糊。鐘瑩當時一邊聽著悉的鄉音,一邊想,滅的機會又遞到手上來了,接不接呢?
直接到晏宇面前將關玲原話一傳,再綠茶一番,相信他倆之間的裂將大到無法修補的地步。可是鐘瑩知道關玲多喜歡晏宇,這樣做,要冒著兩人鬧翻,備打擊一蹶不振的風險。
快高考了,再想滅初,也不能毀人前程啊。在眼里,當下的關玲只是個小姑娘。
可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鐘瑩想來想去,單純的人設還得保持住,在學校里了窩囊氣找誰?當然是找長姐了!
禮拜天找鐘靜嗒嗒避重就輕的把事一說,小辣椒當時就蹦起來了,我的妹妹只能我欺負,關玲那個討人厭搶名額不知所謂的人竟敢大放厥詞?不擰下你的狗頭我鐘字倒著寫!
所有侮辱言語,鐘瑩統統沒有說,更沒有提到晏宇一個字,只想讓關玲吃個癟,收收那副理所當然的公主脾氣。
沒曾想,鐘靜本就對關玲晏宇暗藏恨,發揮過于出,同學們八卦魂熊熊燃燒,事鬧開了。
事到如今,鐘瑩也沒辦法去堵別人的,只好坐等風波平息。月考時多多了點影響。本想一鼓作氣把績提高到百名之,讓晏宇對的欣賞進一步加深,可考副科時分心想了會兒關玲的事,等醒過神來已經要卷了,于是苦背好幾天的政治還是沒能及格。
一百零一名的績令眾人歡喜。班主任認為沒放棄鐘瑩是正確選擇;老鐘認為自己推心置腹有效;鐘靜認為妹妹不想給丟臉;晏家兄弟認為軍功章里也有他們的三分之一。
心一般的可能只有鐘瑩一個人,還是收了力,又擔心校園霸凌問題,化卷子故意寫錯好幾題,就是怕自己一下沖到前排會惹人懷疑。
好在腦補的悲慘場面并未出現。據鐘靜說,關玲歸校后,沒人去給請安,也沒人當面諷刺,一切如常。唯一的小變化就是原先和一個生了朋友,常湊在一起說笑,現在連那人也不理了,只跟晏宇一人說話。
“晏宇哥跟說話態度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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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生宿舍里,鐘靜和妹妹坐在下鋪床上吃蘋果,聽了這話,盯住鐘瑩半晌沒吱聲。
鐘瑩咬了一口蘋果,臉:“你瞅啥?”
鐘靜瞇了瞇眼:“我忘了問你,關玲為什麼會對你說那樣的話,無緣無故憑什麼不讓你去博樓,又憑什麼讓你繞道走?”
鐘瑩嘿嘿:“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嫉妒你績好,看我也不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