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郎們目瞪口呆,驚出一冷汗。
三天后,回京的二皇子聽說此事,然大怒,染的戰袍都沒,直接提著雙錘殺到薛府。
一錘下去,薛五當場沒了半條命,還得強撐著爬起來磕頭賠罪。
薛太尉和老夫人出面為薛五求。
住在隔壁的鄭宰相趕去說和。
二皇子不為所。
要不是七公主派人攔著二皇子,薛五就廢人了。
……
自那以后,七公主出宮,年郎們仍然會爭相打馬追逐,但絕不敢上前言語調笑。
如果七公主和二皇子同行,膽小的更是連面都不敢。
……
前面不知道出了什麼事,道路仍然擁,車夫不耐煩地揮舞長鞭,路口人頭攢。
過往車輛堵在路中央,抱怨聲此起彼伏。
李瑤英等了片刻,打發謝青去前邊查看為什麼會堵路。
不一會兒,謝青回返,臉古怪。
瑤英問:“怎麼回事?”
謝青垂眸不語。
瑤英心里一突。
不等追問,前方擁的人群忽然散開,讓開一條道路。
一陣凄切哭聲由遠及近,幾個著黑甲的軍漢驅趕著三個,從東市方向大搖大擺走來,徑直往崇仁坊行去。
幾名都是十五六歲的年紀,邊走邊回頭張,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軍漢厲聲呵斥,們嚇得直抖,收了哭聲,三人瑟一團,淚流滿面。
道旁行人竊竊私語:“作孽喲!這幾個小娘子犯了什麼事?”
人群中傳出一聲冷笑:“妙齡稚,怎麼可能犯事?”
“那們怎麼被軍漢抓起來了?”
冷笑的那人道:“們不是被抓起來了——那些軍漢是二皇子的護衛,們這是被二皇子看上了!軍漢搶了們回去給貴人當姬妾。”
眾人義憤填膺,罵起來:“青天白日強搶良家子,還有沒有王法了?”
那人接著冷笑:“天子腳下,貴人就是王法。秦王是圣上親子,誰敢得罪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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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咒罵李仲虔的聲音不絕于耳。
瑤英臉頓時沉了下來。
二哥不在京中,王府那群人又無法無天了!
一蹬馬鞍,催馬掉頭,追上那幾個軍漢。
謝青急忙拍馬跟上。
軍漢押著拐進一條巷子里,聽到后馬蹄踏響,以為路邊閑人多管閑事,張怒喝。
三名瑟瑟發抖。
蹄聲漸近。
軍漢眉頭皺,李瑤英下坐騎神清骨俊,一而知是匹神駒,邊簇擁著的護衛謝青幾人個個肩寬壯,氣勢威嚴,穿錦袍,配長刀,顯然是高門大戶人家豢養的健仆,心里納悶,但仗著自己是王府護衛,不想怯,起膛,拔出佩刀,擋在幾名前。
“來者何人?想沖撞秦王府嗎?”
瑤英馳到近前,一語不發,出鞭,一鞭子甩到軍漢臉上,抬手,又是一鞭。
軍漢被得呆了一呆,大怒,舉刀要擋。
謝青攔在他跟前,拔刀斬下:“七公主在此,不得放肆。”
聲音平靜無波,刀法卻霸道剛猛。
軍漢只覺雙手發麻,頭暈目眩,本握不住手中佩刀。
等他回過神時,手中佩刀早已落地,自己和另外幾個軍漢已經被健仆按倒在地。
軍漢掙扎了兩下,想起剛才謝青說了句什麼……等等,七公主?
秦王的同胞妹妹?
怪不得那匹烏孫馬看著眼,幾年前秦王帶兵滅了金城附近的幾個小部落,繳獲了幾匹神駒,其中一匹就是烏孫馬。
軍漢愕然抬起頭,看向頭戴帷帽的李瑤英,哆嗦了兩下:“貴主恕罪,貴主恕罪!”
瑤英怒氣未平:“誰讓你們強搶良家的?”
軍漢強笑著道:“貴主誤會了,國法在上,仆怎敢公然擄掠良家?們是自愿賣為婢的,文書契約俱全,還有保人畫押……”
三名抱頭痛哭。
不等軍漢說完,李瑤英甩手就是一鞭子。
軍漢瑟了一下。
瑤英收了鞭,摘下帷帽:“不必和我打馬虎眼,你們原是做慣這種事的,知道府不許強搶良家,迫們的父母簽字畫押,說們是自愿賣為婢,即使們的家人告到府,也拿你們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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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漢聽道出實,不敢吱聲。
瑤英一字字問:“誰下的令?”
軍漢汗出如漿,伏地道:“中郎將徐彪。”
王府的中郎將,李仲虔一手提拔起來的下屬。
瑤英秀麗的面孔沒有一表:“徐彪在哪兒?”
“在……在平康坊……胡肆……”
瑤英撥轉馬頭。
“去平康坊。”
第5章 當眾行刑
徐彪在平康坊中曲吃酒。
靠著坊墻的北曲是下等子聚集之,付了錢就能辦事。
中曲前十字街多館閣樓宇,佳人以技藝傍,環燕瘦,各有才,吸引著京中風流公子、紈绔年游逛流連,門庭若市,流水游龍。
南曲則宅院深深,金屋藏,非達貴人不得其門而。
新朝建立,時局漸穩,鄭宰相以李德之名頒布《求賢令》,宣布重開科考。
考生不限出籍貫,不拘門第,天下有才之士,皆可赴考。
詔書一經頒布,舉世皆驚。
南北文士紛紛應詔北上,為躲避戰禍流散各地的名門世家也陸續返京,平康坊一日比一日熱鬧喧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