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困了。”季星凌很堅持,“我昨晚三點才睡的!”
“行吧。”林競退讓一步,“那你先睡,我寫好公式和例題,你自己等會先看看。”
季星凌:“……”
兩個大帥哥湊在一起,畫面還真養眼的,所以有不生都注意到了這邊。季星凌把筆從林競手里強行走:“總之我說不行就不行。”
林競盯著他看了一會,心復雜地說:“我只見過上課睡覺回家苦讀,想假裝自己是天才的年級第一,萬萬沒想到你都倒數第一了,竟然也有同樣的偶像包袱。”
季星凌:“……”
于一舟偏偏這時多管閑事問了一句:“星哥你們嘀咕什麼呢?來分一下。”
“關你鳥事!”
季星凌單手住林競的肩膀,盡量放低聲音:“我要是埋頭苦學半天,最后還是考三百,豈不是很丟人?”所以說呢,親生母子。
星哥還是很要面子的。
林競想了想,覺得確實丟人,那晚上也行。
1301深夜小課堂照常營業。
林競做完一套卷子,扭頭一看,季星凌倒是沒懶,就是滿篇歪七扭八實在辣眼睛,于是皺眉:“你能不能寫整齊一點。”
季大爺強行解釋:“我這草書。”
“那你可能要草掉所有零花錢。”
“你不許咒我!”
“題已經不會做了,至要把字排整齊吧?”林競扯過他的本子,“嘩啦”一把撕掉:“重寫!”
“我!”
“寫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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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就是能屈屈屈屈屈屈。
胡靠在門口,充滿母地看了一會兩個小孩在燈下學習的畫面,回臥室給老公打電話,其實兒子好的,我現在不想把他送給隔壁姑獲鳥了,還是繼續留著吧。
季先生深深松了口氣:“沒問題。”
……
第一場是語文考試,周一早上九點半。
梧桐樓是一棟三層的磚紅小樓,很有年代。季星凌門路把林競領上二樓,剛到Z考場門口,就聽里面有哥們很震驚地來了一句:“什麼,今天早上難道不是考英語嗎?”
哄堂大笑傳出教室,夾雜著“老岳你他媽昨晚是不是又去喝酒了”“英語和語文對你來說有區別嗎”之類的調侃,氣氛喜氣洋洋,毫不見考試張,倒是和元旦聯歡會有一比。
“哎我跟你們說,這次我們考場有個尖子生。”
“剛轉來的那個吧,我也聽說了。”
“我說星哥怎麼請他吃飯,原來是為了賄賂學霸,牛!”
“都吵個屁!”季星凌單手著兜,懶洋洋走進教室,沖林競揚揚下,“那兒,你的位置。”
最后一列最后一排,完卡角落,其余人一片哀嘆,為什麼活答案離我們這麼遠。只有右手邊的男生沖他使了個眼:“喂,待會關照一下。”
林競把筆袋丟在桌上:“你沒復習嗎?”
“我復習了。”對方嬉皮笑臉,“但我復習了英語,你幫星哥的時候,順手撈撈我。”
林競看了一眼講臺上的季星凌,實在想不通他是怎麼連這歪瓜裂棗都沒考過的,而且據桌號來看,人家還是倒數第十,比起倒數第一來,績已經可以算是遙遙領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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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升見林競沒接自己的茬,干脆挪著椅子整個人湊過來,剛打算繼續攀關系,兩個監考老師已經抱著試卷袋走進教室。
“都別說話了,桌上東西都收起來,放到講臺,我們現在考試。”
第9章 筆走龍蛇你星哥。
老教室里沒裝空調,只有天花板上的風扇“嗡嗡”轉著,吹得試卷翹起邊。
在語數外三門大課里,語文已經算是季星凌比較擅長的科目了,運氣好的時候甚至能混個及格分,而這次又被學霸抓著背了幾遍作文寫作要點,知道了“在扣主題的同時,最好能結合時事,再從個人和社會兩個層面來論證觀點”的常用分技巧,他還是很有信心能保住零花錢的。
夏末朝依舊刺目,林競拉了一把窗簾,遮住些許灼熱的。
開考半個小時后,一個監考老師出去接電話,教室里頓時起來,另一個監考老師不滿地拍拍講臺:“不要到看,都好好答自己的卷!”
林競把試卷折到第二頁,開始看下一篇閱讀大題。岳升趁機側過,對他輕輕“噓”了一下,示意對方把卷子往右挪一挪。
監考老師正在往另一頭走,暫時沒注意到這一邊。
“選擇。”岳升又催了一句,他倒也沒想能抄上五百,但多考幾分總好回去跟家長代。
為了避免被風扇吹冒,林競坐得很靠左,整個人幾乎到了墻上。岳升一連了幾聲,見他都沒反應,也納悶是不是真沒聽見,干脆從筆袋里出半塊橡皮丟了過去。
小小的橡皮在空中劃出弧線,先是滾過林競的卷子,然后又往前一彈,準確無誤砸到了季星凌背上。
林競微微皺眉,剛打算說話,前面的大爺已經重重一挪椅子,不耐煩地回頭罵了一句:“你他媽不會自己做?”
“……”
就算在相對嘈雜的Z考場,季星凌這一句也能稱得上是震撼你全班了,連監考老師都被嚇了一跳,疾步走過來訓斥:“怎麼回事!”
林競往右邊看了一眼:“沒什麼,有人往我桌上丟橡皮,砸到了季星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