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秋石:“……什麼意思?”
小柯說:“意思就是,這里會發生超自然事件。”
林秋石:“……”
眾人對林秋石和阮白潔兩個新人的態度十分冷漠,除了小柯之外,甚至沒有其他人和他們主打招呼。
在進來之前,林秋石以為他們是在討論事,但是在里面坐了一會兒后,林秋石卻發現他們什麼話也沒有說。幾個人就這麼靜靜的坐在客廳里,看著面前的火焰發呆,有的人則拿著手機在玩游戲。
在這里手機是沒有信號的,無法聯系外界,不過還是可以玩玩單機類的游戲。
林秋石簡單的數了一下,屋子里加上他一共是十三個人,九男四,從面容上看,大部分都比較年輕,其中年齡最大的應該不超過四十。
火堆里的柴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阮白潔坐了一會兒似乎有些困了,環顧四周,見大家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小聲的問了句:“那個……不好意思,請問這里有可以睡覺的房間嗎?我有點困了。”
不知道是不是林秋石的錯覺,阮白潔問出這一句話之后,屋子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住了。
“算了,也該去休息了。”熊漆站起來,“不然到時候還是會在客廳里睡著,分一下房間吧。”他看了眼林秋石,“你和一起吧,晚上小心一點,別到跑……”
阮白潔道:“我和他一間?可是……”
熊漆嘆氣:“男有別?等你過了第一晚就知道這里不講究那個了,命都沒了,還什麼男有別。”
阮白潔還想再說什麼,卻見眾人之間的氣氛不太對,便只好作罷,答應和林秋石一間。
林秋石見一副擔心的模樣,只好出言安:“別擔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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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潔點了點頭。
三層樓,一共九間房,但看他們的樣子卻并不打算單獨分開住。最也是兩人一間,有間房還住了三個人。
“走吧。”熊漆說,“明天見。”
眾人散去,在離開之前,小柯突然走到林秋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不要太相信別人,只要能活過這一次……”
林秋石正發問,卻見匆匆的離開,看樣子不打算再和林秋石再多說什麼什麼。
“走吧。”阮白潔道,“我們去睡覺吧。”
林秋石點點頭。
他們的房間在二樓走廊的右邊,屋子里只有一張床,床邊掛著人畫報。
這里沒有電,只能點盞煤油燈,因為燈不太亮,整個屋子里都呈現出一種陳舊的調,空氣中還彌漫著一子發霉的味道。
林秋石本來以為阮白潔會嫌棄一下環境,卻沒想到比自己適應的還快,迅速的洗漱完畢后就到床上躺著去了。
反而林秋石坐在床邊有點別扭。
“睡吧。”阮白潔把頭也埋在了被窩里,聲音有些悶悶的,“你不累麼?”
林秋石道:“有點累。”
“對啊,今天一天都太奇怪了。”阮白潔說,“我甚至懷疑你們是不是節目組請來惡作劇的,但是惡作劇哪有這麼全套……”
林秋石下外套也爬進了被窩,為了避嫌,他和阮白潔雖然在一張床上,但是卻蓋得兩床被子:“是很奇怪。”
阮白潔道:“還有那些人,你注意到他們的眼神了麼。”
林秋石說:“他們在害怕。”
“對。”阮白潔道,“他們在害怕……所以,他們在怕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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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石想了一會兒,正說話,卻聽到邊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他扭頭,看見阮白潔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林秋石頂著頭頂上的天花板,在昏暗的燈中,陷了某種沉思。他其實佩服阮白潔的,突然出現在陌生的地方,突然遇到這麼多奇怪的人,也虧得能眼睛一閉就睡著。
不過林秋石想著想著,睡意逐漸涌上了心頭,他閉著眼睛,就這麼睡了過去。
半夜,林秋石突然驚醒。
他躺在被窩里,聽到了一種模糊的撞擊聲。
那聲音仿佛是凌冽的風吹拂著破舊的窗戶,而發出的咯吱聲,又好似是什麼人在著腳在地板上行走,將地板的不堪重負。
林秋石睜開了眼睛,看到屋子陷在一片朦朧的黑暗中。
外面的雪不知道何時停了,巨大的月亮高高掛在半空中。冷的從床頭,像薄紗一樣灑在地板上。
當林秋石的視線慢慢移到床邊的時候,他的呼吸突然屏住了。
床頭竟是出現了一個人的影,人坐在床頭,背對著林秋石,長長的黑發遮住了的廓,似乎察覺了林秋石的蘇醒,慢慢的扭過了頭。
這一幕實在是太像恐怖片里的場景,致使林秋石整個人都僵了片刻,好在他膽子比較大,咬咬牙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罵了句:“臥槽,你什麼人!!跑到我房間里來做什麼!!”
人的作微頓,隨后一個聲音傳來:“你什麼呢,是我啊。”
是阮白潔的聲音。
林秋石松了口氣,他道:“這麼晚你不睡坐在床頭干什麼呢。”
“你看見屋子前面的井了嗎?”阮白潔說,“就是院子里的那一口。”
林秋石道:“井?什麼井?”他正準備從床上爬起,卻無意中朝著自己右邊看了一眼,這一眼讓他的瞬間凍結——阮白潔還睡在他的右邊,本沒有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