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和井有什麼關系呢?是這個村獨有的習俗還是那個木匠給他們布下的陷阱。
阮白潔卻好像知道熊漆在想什麼似得,微笑道:“不用想那麼多,該怎麼做怎麼做,命這種東西,都是定好的。”
熊漆微嘆:“我們計劃今晚就去拜廟,你要一起麼?”
“我?”阮白潔道,“我腳傷了,走不了路,秋石,你背我去吧。”
林秋石點點頭。
小柯在旁邊道:“就這麼點傷怎麼就走不了路了?”
阮白潔聞言也不生氣,只是甜甜的笑,說小姐姐你多包涵一點,我在家里都是生慣養,出來了自然也要氣一些。
小柯道:“你就沖著林秋石脾氣好繼續折騰吧,這門里的世界誰也不認識是誰,憑什麼要慣著你。”
“哦,我還以為你和熊漆是認識的呢。”阮白潔若無其事的說了這麼一句。
誰知道這句話一出來,小柯和熊漆的臉都變了,眼神里更是出現了警惕之。
林秋石瞬間覺到了氣氛的變化。
“你這話什麼意思?”小柯反問。
“沒什麼意思啊。”阮白潔道,“只是覺得你們兩個關系好而已……不會你們真的認識吧?”
“怎麼可能。”小柯神很不自在。
阮白潔笑笑,倒是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當然小柯也沒有揪著阮白潔不放,沒有再阻攔阮白潔讓林秋石背著去廟里,面沉沉的轉走了。
第6章 廟
夜沉沉,眾人舉著火把行走在凜冽的寒風中。
之前飄飄灑灑的大雪已經停了,但風還是冷的嚇人,林秋石的腳踩在地面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他穿著厚厚的服,將帽子拉起遮住了耳朵和下半邊臉,微微弓著,后背著一個漂亮的姑娘。
這一路上大家都沒有任何的談,氣氛安靜的可怕。
Advertisement
待那木匠口中的廟宇出現在了眾人面前時,終于有人打破了沉默。
“這是廟?”張子雙開口,“這廟看起來……也太古怪了吧。”
夜中的廟宇,看起來的確十分的古怪。乍看起來十分的陳舊,但若是細細的觀察,會發現這廟其實非常的致。是門口兩柱子上的浮雕便不似凡品。
林秋石把阮白潔放下,舉著火把看了看柱子上浮雕的容,他發現浮雕上面雕刻的是關于十八層地獄的景象,無論是惡鬼還是苦的靈魂,在柱子上都顯得栩栩如生。
“這柱子真漂亮。”阮白潔突然夸了一句。
“是漂亮的。”林秋石也贊同。
這些浮雕完全不像是眼前這個落后山村的產,甚至已經快要稱得上工藝品了。
要不是現在大家還有更重要的事,可能林秋石會花時間好好觀察一下。
“誰先?”熊漆發問。
他問的是誰先進去,但卻無人應話。這種事實在是太危險了,如果進廟是發死亡的條件,那先進去的豈不是將會為犧牲品。
“為什麼一定要一個人進去呢。”阮白潔忽道,“如果那個老頭子是騙我們的怎麼辦?”
熊漆說:“但是聽他的總比和他對著干好。”
阮白潔:“這可不一定。”扭頭看了眼林秋石,“秋石,我害怕,我們兩個一起進去吧。”
林秋石聞言略微有些猶豫:“可是如果雙人廟才是發條件呢?”
阮白潔說:“現在一切答案都不知道,我寧愿賭一把,畢竟一個人進去,真出了什麼事兒,也沒人知道。”說完,看了眼在面前黑暗中的廟宇,“畢竟……進去的是個人,出來的時候是個什麼別的東西可就不一定了。”
Advertisement
這話讓眾人上起了一薄薄的皮疙瘩,連林秋石也不例外。他手了自己的胳膊,看了眼阮白潔的表,最后咬咬牙:“好。”
熊漆皺眉:“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如果兩個人才是……”
他似乎還在勸,卻被阮白潔打斷了,“萬一一個人才是呢?這事誰說的準?”
事實的確如此,熊漆沉默。
“你們怎麼安排順序我們懶得管。”阮白潔聲音的,“這天兒太冷了,秋石,我們先進去,早點回家睡覺吧。”
大約是提到了睡覺兩個字,讓眾人想起可怖的夜晚馬上就要來了。如果他們再在這里磨蹭,極有可能會整完都浪費在這里,到那時會遇到什麼東西是完全不可控的。
“走吧。”阮白潔挽著林秋石的手,整個人都在了他的上。
林秋石已經習慣了阮白潔的粘人,點頭之后咬咬牙道了聲走。
兩人便邁著步子,朝著廟里去了。
其他人看著他們的背影,陷了一種短暫的沉默之中。
廟是木門,半掩了起來,里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阮白潔出手,輕輕的推開了面前的門。
嘎吱一聲脆響,門應聲而開,里面的空氣撲面而來。
林秋石嗅到了一種屬于淡淡的香氣,這種氣息很淡,但在這樣的環境里卻非常的格格不。
林秋石借著火把微弱的火,看清楚了廟宇里的裝飾。
廟并不大,構造也非常的簡單,中間擺放著香案和一些神仙的雕像,旁邊是一個巨大的功德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