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箱上似乎還刻著什麼字,因為距離太遠了,林秋石有些看不清楚。
“走吧。”阮白潔道。
兩人繼續往前,走向神像面前的團。
神像是一座佛像,什麼佛林秋石不認識,但看上去面目慈祥,著普度眾生的的味道。
阮白潔的表很平靜,在團上跪下,朝著佛像拜了一拜。
林秋石站在旁邊屏住了呼吸。
安靜的等待之后,什麼也沒有發生。佛像依舊慈悲,半閉的眼眸沉默的看著眼前的信徒。除了呼嘯的風聲,廟中一片讓人安心的寧靜。
林秋石松了口氣。
“沒事。”阮白潔站了起來,排干凈了膝蓋上的灰塵,“你來吧。”
林秋石點點頭,把火把遞給阮白潔,自己跪上團拜了拜。阮白潔拜的時候怎麼想的林秋石不知道,反正他拜的時候非常的虔誠,祈求著眼前神明的庇護。
“好了。”短短的幾個作,卻好似讓人耗盡了力氣,當拜完之后什麼都沒有發生之后,林秋石大大的松了口氣。
“走吧。”阮白潔轉,“我們該出去了。”
于是兩人緩步離開了的廟里。
站在外面的人看到他們兩個完好無損的出來時,都出了驚訝的表,熊漆道:“有什麼事發生麼?”
林秋石搖搖頭:“沒有。”
大家雖然沒說什麼,但臉上的表都很奇怪,也有人猶豫起來。
“不如我們就兩個兩個的一起進去?”熊漆說,“既然前面的人都沒事……”
“你確定他們沒事?”有個團員卻是警惕的看著阮白潔和林秋石,“剛才還說過,進去的是人,出來的可就不一定是什麼了,你們怎麼就能確定他們兩個還是人?”
被懷疑份的林秋石正解釋,阮白潔卻是手一揮,阻止了他說話,不咸不淡道:“我們不勸,你們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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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哥,我也怕。”小柯道,“我們也一起進去吧?”
熊漆顯得有些猶豫。
其有膽子小的團員開始找伙伴,也有人固執的還是不肯違背木匠老人的說法。
“那就按自己的想法來吧。”最后熊漆下了決定,“小柯,我們一起進去。”
小柯驚喜的點點頭。
按照之前他們決定的順序,第二組進廟的是一個獨的男人。他一個人進去,也一個出來,全程同樣沒有發生任何意外。只是他出來的時候表里有些疑,似乎想要說什麼。
但他還沒來及說,第三組的人就已經進去了。
“你們在廟里看到了什麼?”那個獨生進的男人小聲的對著林秋石發問。
“沒看見什麼。”林秋石說,“就是神像和團。”
“你們不覺得那個神像有點奇怪嗎……”男人說,“我從來就沒有見過這樣的神像。”
林秋石聞言愣了愣,沒明白男人的意思。
男人低聲道:“你難道見過?那神像的模樣也太奇怪了……”
林秋石搖搖頭,不太明白男人的意思,不過他轉念一想,腦子里便出現了一個讓人后背發涼的念頭:“你……看見的神像什麼樣子?”
“是一個人。”這句話一出,林秋石臉上的笑容就沒了,那男人還在低低訴說,沒有發現林秋石臉上的表不對勁,“說是菩薩也不想菩薩,就笑瞇瞇的看著我,手里拿著的東西也不像神像手里的法,更像是……”
“像什麼?”林秋石干的問。
“更像是,砍樹用的斧頭。”男人說完這話,朝著廟里看了一眼,“而且我拜完之后,好像了一下……”他說到這里,終于發現林秋石的神不對勁,“你們呢?你們是不是也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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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雖然很殘忍,但是林秋石還是告訴了男人真相,“我們看到的佛像和你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男人一聽到這話臉瞬間變了,“你們看到什麼樣了神像了??”
“一尊佛……”林秋石道,“男的。”
男人臉慘白如紙,看向廟里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絕,他渾哆嗦,里開始道:“不、不會的,不會是這樣的,怎麼會,有問題的一定是你們,一定是你們……”他說完這些話,又警惕的看向周圍,似乎害怕自己說話的容被別人聽了去。
第三組人是熊漆和小柯,兩人出來時表同樣也很平靜,似乎并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
接下里就是第四組……第五組……這些分組有男有,有一個人有兩個人,但林秋石很快發現了規律,只要是一個進去的,出來時表都不太妙。
當最后一個人出來的時候,眾人終于確定了某種規律——一個人進去和兩個人一起進去時,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神像。
林秋石他們看到的是佛像,而一個人進去的,都看到了一個人,一個笑容怪異,抱著斧頭的人。
“一定是他們錯了,我們按照的是木匠的提示……”有人在發現這個事后緒開始逐漸崩潰,里不住的念叨著,“不會出錯的,我們不會出錯的,神像一定就是那個人……對,就是人。”
林秋石只能安他們:“這事的確還不一定呢,你們不要太張。”
其實大家心里都清楚,那個人絕不可能是廟里的神像,有哪個廟,會供奉這樣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