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怎麼辦呢?”林秋石抬著棺材問。
“先回去看看棺材里有沒有東西吧。”阮白潔道,“我猜那鑰匙就在棺材里面,等把鑰匙拿出來了,一切就都好辦了。”
林秋石心中默念希如此。
到家之后,本來被打暈的程文醒來了,他神呆滯的坐在大廳里,見到抬著棺材回來的大家也沒有打招呼,看表簡直像是個智障似得。
林秋石見狀有點擔心,小聲道:“我不會把他打傻了吧?”
阮白潔:“唔……”
林秋石:“臥槽,我就隨手那麼一打……”
阮白潔安他:“傻了就傻了唄,反正又沒人要你負責,而且傻子還不怕鬼,這不是剛好幫了他麼,你是他的恩人啊!”
林秋石:“……”阮白潔你為什麼那麼練啊。
因為程文昨天的表現,大家都不太想搭理他,熊漆和小柯直接裝作沒看見。
“開棺吧。”熊漆將棺材放下后宣布。
“好。”林秋石點點頭,和熊漆一人抬起了一邊,然后一起用力,將棺材蓋子掀開了。
嘎吱一聲,棺材開了蓋,一子屬于木材的氣息撲面而來。小柯是緒最張的,一看到蓋子打開,就連忙支了個腦袋進去,想要看棺材里面有沒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找到了!!!!鑰匙!!!”下一刻,小柯狂喜的聲音傳來,幾乎喜極而泣了,緒激的不得了,“真的有,真的有!!”
林秋石一看,發現小柯手里多了一把陳舊的青銅鑰匙,那鑰匙的造型古樸簡單,著時間的氣息。鑰匙的把手上沾著紅的,如果是之前林秋石會覺得是油漆之類的,但是現在他卻覺得那一抹紅是人的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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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鑰匙了,有鑰匙了!!”小柯抱著那把鑰匙,眼淚一個勁的往下流,看起來緒也于崩潰的邊緣。
看來雖然平日表現得很冷靜,但是到底還是快要承不住死亡的力了。
“門應該也出來了,可以開始找門了。”熊漆的語氣里有些疲憊,他道,“一定要快點,我們沒剩幾個人了。”
“一般門都會出現在哪里?”林秋石在這方面沒什麼經驗。
“一般都是我們住的地方附近,不會特別難找。”熊漆說,“但是十三個人的世界,我也沒有經歷過,所以……我也不清楚。”
“好吧。”林秋石看著小柯手里的鑰匙,心想至找到鑰匙了。
阮白潔倒是沒有表現出太激的緒,道:“鑰匙呢,鑰匙歸誰保管,讓來我可不放心。”
到質疑的小柯滿臉怒意:“你什麼意思?什麼你不放心?難道你保管我們就放心了?”
阮白潔似笑非笑,“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兒,如果你把鑰匙弄丟了,我們全都得死在門里,你確定要保管麼?可想清楚了。”
小柯臉一陣青一陣白,似乎正說什麼,熊漆就按住了的肩膀:“秋石,你來保管吧。”
林秋石一愣,沒想到這事兒突然落到了自己的上,他正推辭,阮白潔卻表示了同意,還湊到了林秋石耳邊輕輕的說了句:“你就拿著吧。”
林秋石蹙眉:“可是我是第一次進門,沒什麼經驗……”
“沒事。”熊漆說,“我們都對你很放心。”
“好吧。”林秋石只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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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接過鑰匙后,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覺如果不說的話,這對于他來說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銅鑰匙而已。
熊漆提議說大家累了一晚上,先去吃點東西,再討論門的位置,林秋石表示同意。
于是熊漆和小柯去了廚房做飯,林秋石和阮白潔坐在客廳里守著程文。
“他們為什麼要把鑰匙給我?”林秋石還是有點不解。
“因為這鑰匙又不是什麼好東西。”阮白潔道,“拿著的人,都死的特別快。”笑了起來,出手一手指在林秋石的額頭上點了一下,“當然,你不用擔心。”
林秋石道:“嗯?”
阮白潔突然低頭,淺淺的咬了一口林秋石的耳廓,低語:“我找到門了。”
林秋石瞬間瞪大了眼睛:“什麼?”
阮白潔:“噓,小聲點。”
林秋石趕收聲,著嗓子道:“你說什麼?你找到門的位置了?”
“對啊。”阮白潔笑瞇瞇,似乎對林秋石的耳朵起了濃厚的興趣,手指頭在林秋石的耳廓上劃啊劃啊,搞得林秋石直,“你想知道在哪兒嗎?”
這如果是平日,林秋石的所有注意力肯定都得放在阮白潔玩他耳朵的那雙手上,但阮白潔此時說的話太讓人驚訝,讓他無暇顧及太多,“你知道在哪里為什麼不說……啊??”
耳垂上突然一陣刺痛,林秋石倒吸一口涼氣,“你干嘛?”他手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的右耳上面被阮白潔生生的扎了個耳釘上去。
“沒事。”阮白潔還滿臉無辜,“就是你戴這個耳釘應該蠻好看的。”
林秋石著耳釘驚了,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先追問門還是追問耳釘的事,阮白潔沒給他反應的機會,繼續道:“那門就在離我們很近的地方,晚上我們就能回去。”
“小柯和熊漆呢?”林秋石問。
“他們?”阮白潔似乎對于這兩個人的印象不太好,“看我心吧。”
林秋石道:“如果可以……也帶他們一起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