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嘉聽得心驚膽。兩口子開始討論如何找小野打聽虛實,如何套出及毀滅可能的證據,確保這個把柄不落到不安好心的人手里……
順帶展了一下老曹升后的好前景。老曹一個做房地產的朋友聽到消息,已經表示要以本價賣兩套房給老曹做賀禮;兒子去省城讀重點高中的事兒有了著落,那中學的副校長恰好是老曹即將上任的單位的某副局長的姐夫。麥嘉的領導也主找老曹示好,說在單位表現不錯,正在考慮給安排個位置……
所謂一人得道,犬升天。麥嘉簡直是雀躍了,不得不努力制緒,免得使應該為老曹出軌悲傷的自己,顯得過于輕浮……又想起什麼似地問,我妹那事兒,你能不能……
麥嘉的妹妹麥琪,老大不小了,還在廣東那邊一個玩廠打工,是父母的心病。二老給他們說了無數次了,想讓老曹幫忙在市里找個國有企業啥地,可老曹哪有那個本事,又不方便直說,只好一直扮清高狀,聲稱不屑于求人。也因為這事,麥嘉每次回娘家都像欠了債,窩窩囊囊地抬不起頭。
能,我保證。老曹明白要說什麼,一口答應。
太好了。麥嘉高興得不行,攬過老曹的腦袋就主親了一口。親完又后悔了,自己在干嘛?做易嗎?會不會太賤了?
老曹不管那麼多,趁機一把扳過麥嘉的,手門路地鉆進去,握住房,起來。麥嘉有點不好意思地扭了扭,卻怎麼著都像拒還迎,他看穿的虛弱,很迅速很堅定地碾和進了。在他悉又陌生的、強有力的節奏里,卻無論如何沒法投,他和那個小生在一起也是這樣的嗎?會比和在一起更賣力更瘋狂吧?他做的時候會想到嗎?心里會有些微的不安或疚嗎?
越想越別扭,恨不得一把推開老曹,可他現在不是以前的他了,他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他代表著富貴榮華,他是這個家的前途和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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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老曹沉沉睡去,麥嘉睡不著,在黑暗里睜大眼睛,終于回過神來地想,他和那小孩的事就這麼算了嗎?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又想起小野。老曹很多年前就警告不要和小野走得太近,說道不同不相為謀,不然肯定會有后患。居然真被他說中了。為員妻子,婚姻滿;而小野卻是個放不羈、都快老妖的吊,為什麼要把拉到邊添堵呢……話說回來男人哪個沒有點花花事,小野會不會是故意的,自己生活七八糟,所以見不得過得好……
麥嘉越想越混,越想越理不出頭緒。但有一點是明確的,和老曹不管關系咋樣,都是一線上的倆蚱蜢,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絕不能眼看著他被絆倒。
麥嘉約了小野在常去的咖啡館見面。
小野很關心地問,你和老曹怎麼樣?攤牌沒?
麥嘉搖頭,暫時沒有。他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我得多抓點證據。對了,你上次就沒幫我拍幾張照片?
小野說,拍了一張側面的,后來又一想你家老曹畢竟是場面上混的,怕給他惹子,就刪了。
看來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麥嘉頓時有些愧。
又假裝不經意地問,你這新男友怎麼樣?靠不靠譜?差不多的話就把婚結了吧。
小野一針見穿,你是想問他會不會把這事兒往外說吧。我兒就沒跟他講,他也不像認識老曹。就算認識,你以為人人都像我這麼火眼金晴,憑個背影都能一眼鑒別誰是誰啊。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麥嘉有些窘迫地笑了。也瞬間輕松了。
回到家匯了報,老曹卻不依不饒。說刪了就刪了?即使真刪了,還能技恢復呢。只要拍過照,就必須把手機想方設法銷毀,以絕后患。
有必要嗎?麥嘉只覺得頭大。
老曹神嚴肅,太有必要了。
見不快,他臉上堆起笑,摟過的肩。親的,我知道你不樂意,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就多包涵包涵你老公吧。
麥嘉說,包括包涵你養人嗎?
老曹笑得更溫,早就一刀兩斷了。別跟我一般見識好嗎?你永遠都是我的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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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嘉正待再刺他幾句,他的已覆蓋過來,纏綿深沉的舌吻,讓傾刻不過氣。一邊承一邊想,我可真夠沒有骨氣的。
又轉念,多像他這樣份的男人,一富貴起來就拋妻棄子,或者雖然不離婚,但兒就不給大婆好臉,方可不也得委曲求全。沒辦法,就算自己不想呆在他的羽翼下,還得為了孩子呢。他能這樣哄著寵著自己,算不錯了。
3麥嘉失了手。
還是在那家咖啡館,趁小野上衛生間時,借手機打電話。按照事先設計,應該等幾分鐘后假裝也去衛生間,然后稱把手機忘在桌上被誰順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