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老顧客,曾親眼目睹店里發生類似事件,最終以顧客自認倒霉結束。
當然會主賠償小野,立馬拉去店里買個同品牌的最新款。
讓沒想到的是,店里居然新安裝了攝像頭。小野給店長一投訴,店長立刻帶著去看了錄像,監控清楚地顯示麥嘉將手機放進了自己提包的隔層。
全場震驚,麥嘉簡直恨不能挖個地鉆進去。
從店里出來,小野先開口,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可我真的不能原諒你。手機送給你吧,算是我們姐妹一場的禮,也證明我的磊落。再見。
麥嘉知道應該追上去,把手機到小野手里,這友尚有一可回旋的余地。
但石化在原地,看著小野噔噔噔走遠。
高跟鞋叩在水泥地上,像叩在心上。
連開車都沒了力氣,召喚老曹來接。
等紅燈時,老曹拿著手機細細翻閱起來,一邊夸獎能干。
又突然指著屏幕說,原來是這個男人,我認識。他不是也結婚了嗎?居然和小野有一。
他聲音鏗鏘,著毫不掩飾的激和興。
麥嘉愣了一愣,問他,你確定嗎?
老曹說,當然。他是一家國企的中層,去年從鄉鎮調上來的,我見過。當時他還說和老婆兩地分居,希領導幫他解決。
麥嘉頓時心里更。小野肯定不知道他已婚,因為小野的父母是父親外遇離異的,所以生平最恨這種事,完全沒可能去趟渾水,那要不要提醒一聲,被小三了呢?
萬一提醒的結果,又是像小野提醒自己這樣,沒事找事呢?
比如那男的因此憎恨自己,盯上了老曹,結果將他在床上與別的人堵個正著呢?誰能擔保老曹以后就不會再鬧出點什麼?!
Advertisement
想到這里,麥嘉嚇了一跳。發現,自己原來已經對老曹一點都不相信,并且潛意識里接了他再出軌的可能。
自己怎麼會變這樣呢?結婚之初,也曾鏗鏘地放言,要被抓住你在外面有點兒什麼,我絕不會湊合著和你過。事到如今,自己卻和曾經鄙視的那些人一樣選擇了茍且,甚至下作地搭上了自己的朋友。
是因為自己的資本在減、而老曹的資本在增加嗎?還是因為曾經滄海后、對已經沒有期待?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當然,這也許沒有什麼好驚訝的。人生,誰不是這樣從一張白紙,到被現實涂抹得面目全非?
車子駛過一家照相館,老曹一腳將車剎住。麥嘉問,你干嘛?
他晃晃手機,把照片打印出來啊,實的東西看著放心,說不定哪天就用得著。
麥嘉想說,小野這麼相信我,即使決裂了也選擇把手機給我,但我們卻這樣對,這合適嗎?萬一在洗印過程中被認出來了呢?萬一照片被或被人看見了呢?豈不生生地害了?
但終究什麼也沒說。因為需要確保老曹的利益最大化,那也是的利益。
還因為也不知道,那個清新俗的小野,什麼時候就會變現在的。
閉上眼睛,命令自己安靜下來,想一些真正需要嚴陣以待的事。比如晚上,如何使出渾解數把老曹伺候好,就算不能完全杜絕,至盡量減他有點什麼的次數。比如私底下查找到那個小生,在不驚老曹的前提下,兼施讓離開。
想著想著又心慌意起來,煩躁地摁下車窗。一些灰塵在半空里飄飄搖搖,一只紅氣球不知被誰扔在馬路上,一只流浪狗茫然地蹲在路旁……像不知道如何安置的心。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