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勝男那邊,他也好代。
3趙勝男回來以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巡廠,在第二車間,第一眼就瞟到了在工位上辛勤踩紉機的顧梅。
不得不承認,在一眾相貌平平的工里,顧梅確實有那麼幾分姿。但花無百日紅,總有后來者。丑的比不上好看的,好看的又斗不過年輕的,廠里后來招進來的那個不知道什麼的工,就好看,關鍵還年輕,水得跟青蔥似的……
趙勝男就那麼神游了一瞬,顧梅便看到了,頓時驚了一般將頭垂下去。整張臉連著耳廓都紅了。
這便是做賊心虛了。趙勝男回來不消兩天,便已從手下人口中得知了這半年孫希文和顧梅之間的種種,以及不久之前在茶水間的那一出鬧劇。
心中并無憤慨和猜疑,只覺好笑。要忙的事兒太多,無暇搭理這些,是核對賬目,對公司進行規章調整,跟幾位負責人以及老員工商榷后續發展,就花了一周時間。
直到第二周才有閑工夫跟孫希文對壘。
這一周孫希文為了討好趙勝男使出了吃兒的勁兒,趙勝男看在眼里,也沒多說什麼。直到那天閑下來,才對忙著給自己提鞋的孫希文說:“你犯不著這麼費力地討好我,我又不是傻子,你那點伎倆騙騙別人可以,騙我,未免太過小兒科了。”
孫希文陡然心驚。
“怎麼?還裝吶?這半年來你聽說咱兒子鬧得厲害,以絕食咱倆復婚,你就覺得有希是吧?我之前看咱兒子高燒不退,要死要活,是有那麼一瞬間的搖,說會考慮,你是不是高興壞了?”
趙勝男笑著抿了一小口咖啡,接道:“我只說考慮,沒說一定答應啊!你呢,一邊隔三差五給我打長途電話哄我復婚,一邊又耐不住寂寞,搞起了廠里的工。知道我要回來了,你急了,怕兜不住,干脆就跟那人上演了一出苦計,想給自己洗干凈,對不?”
孫希文難掩慌,看著前妻那犀利冷峻的目,忍不住抹了一下額頭上那并不存在的汗喃喃道:“你胡說什麼呀?是廠里人跟你嚼了舌吧?你別信,我跟顧梅真沒什麼,是之前勾引我……我不過是看離了婚,一個人帶著孩子不易,平日里就多照顧了點。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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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孫希文,你再扯謊信不信老娘一腳把你踹出去?你是什麼德行的人我還不清楚嗎?狗改不了吃屎,你要真能戒了這口,咱倆當初也不至于離婚。我就是覺得可笑的,你是怎麼想到這麼一出啊?我廠子里怎麼就出了你們這倆戲呢?你演技不賴,也不遜,直接給你干開了瓢,嘖嘖!”
孫希文苦笑,忽然就不想再掩飾了。
真不愧是趙勝男啊!他遭了那樣的罪,騙過了廠里所有的人,結果趙勝男還是一秒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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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我本來想讓走人的。但仔細一想,在我廠里也干了好些年了,是個好員工。現在像這麼練又細心的老人可值錢了,我不能因為你下作,就把這麼好的員工給辭退了吧?
“再說了,在別人眼里,你倆是茍且,因為咱倆離婚的事兒,除了咱爹媽跟兒子沒人知道。可事實是,單你也單,我怎麼能因為我廠里兩個單的員工搞到一起就胡裁人呢?這也太不合理了不是?除非你自己想讓走,你一個車間主任,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所以,就這樣吧!”趙勝男笑道,“離婚這事兒,反正兒子已經知道了,我瞞不瞞的已經無所謂。你跟誰在一起跟誰在一起,明正大還是狗,隨你的便,我沒意見。
“我只有一點,你這個車間主任可得盡職盡責地幫廠里賺錢!要是消極怠工,不務正業,給廠子里造損失,我可是會把你裁掉的!”
從趙勝男的辦公室出來,孫希文兩條都是的。
終究是功虧一簣!
其實當初趙勝男提出離婚時孫希文就一百個不愿意。無奈他是贅,趙勝男跟他有婚前協議,將協議拍到他跟前,冷冷道:“你要心平氣和跟我離了,我看在兒子的份兒上,還能給你在廠里留個職位,另外再友附贈你一個棲之所。你要不肯,那我就起訴離婚。過程可能會很漫長,但這期間我一個子兒不會給你。你自己考慮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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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一個一無所有的人,拿什麼和趙勝男那樣的狠人剛呢?所以在一番痛苦掙扎之下,他著頭皮跟把婚離了。
因為趙勝男的回歸,那幾日顧梅努力自降存在,一條信息也沒敢給孫希文發。
可哪里知道,孫希文一刻也沒閑著,那個藏得比顧梅還要深的年輕貌得跟青蔥一樣的人,悄悄給他發了條信息。
“孫哥,趙總回來了。這以后咱倆還能私下見面嗎?還有,你說你跟顧梅是清白的是真的嗎?我怎麼聽說,在我來廠里之前,你跟就好了一段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