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去的那個地方非常偏僻,沒有直達的飛機,需要先飛機再鐵路再大,旅途非常辛苦。
臨走前,我爹一遍一遍給我媽媽檢查行李,還給塞了一大堆巧克力糖果啥的。他說怕西藏那個地方偏僻,自己媳婦著。我媽媽倒是不太在意,一遍遍確認藥品的數量,確認行程。
我媽去西藏的那幾天,我爹丟了魂。他總是著手機出神,連自己最的足球賽都興致缺缺。
他想打電話給我媽媽,又怕打擾我媽媽工作。只有每個晚上可以有一個通話機會,我看我爹每每那時整個人都像是被激活了,眼里都冒著。
我看著這一切,無話可說。說好的結婚之后會變親呢?說好了男之間的只是荷爾蒙的沖擊產生的沖呢?這兩位二老咋回事?超長待機?荷爾蒙炸?我不知道。我也不太想知道。
(手微笑,酸的牙疼。)
期間我爹還給我做飯來著,結果燉著豬腳沒放生和老。我看著雪白的燉豬腳,和豬腳上分明的發陷了沉思。
后來,我還是自告勇承擔了以后做飯的職責。
在我媽媽回來的那一天,是個周末。
我爹爹起了個大早,我醒來的時候,花瓶里著新鮮的百合花,旁邊放著我媽媽最吃的櫻桃和奇異果。那櫻桃顆顆飽滿,看起來就價格不菲。而我爹在勤勤懇懇的拖地。
他不做家務,但是我媽媽是個有潔癖的人。所以大部分時間,我爹做家務都是為了討我媽媽歡心。
我看著我爹滿頭是汗,也加了戰局。我倆從上午搞到下午,中午只是隨便對付一下煮了個面。
臨近黃昏,我們把家庭衛生搞得一塵不染。
我爹進去里屋確認我媽媽航班信息了,我在外面休息,看櫻桃人,洗了一小把,坐在沙發上一口一個地吃。我爹出來后,看見我吃的津津有味,口而出“你吃什麼呢!那是給你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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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這一箱子呢我就吃一個咋啦?“
我爹:“你媽都沒吃你倒第一個吃起來了!有沒有個當兒的樣子!別吃了。等你媽回家吃完你再吃。“
我:“?????“
咋呢還搞尊卑有別這一套。我看著手里的櫻桃,無言以對。
去機場的路上,我爹特意捯飭了一下頭發,穿上了他最喜歡的短T,整個人顯示出大叔的氣質。
哦對他還噴了香水。Kenzo藍瓶那個,是我送他的,真的特別好聞,有白學長的覺。
航班晚點。我們在機場等了很久。我爹等的有些焦躁,還讓我去旁邊星克買了點喝的,怕他媳婦下飛機。
等了許久,終于等到了。我媽媽看起來風塵仆仆,不修邊幅,拎著大箱子,眼里出疲憊。我爹一個箭步,沖過人群,重重抱住了。
兩個老夫老妻在機場相擁,訴說著思念和意。站在原地無所事事、又不進這個擁抱的我,只好說了一句“歡迎回來“。我媽媽出一個甜的微笑。
那天晚上的星星,都像是的模樣。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