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口白牙的誰信你?有的話,全都打印出來,照片也洗出來,到那天全揣包里帶上。”
別說,這些東西史珊珊都有。和曹鼎業分手后換了手機,那些照片視頻和聊天記錄都在舊手機上,都沒刪。
至于王霞為什麼要做這件事,史珊珊也懶得去深究,反正作為被渣男傷害過的前任,手刃渣男天經地義、有理有據。大不了到時候被保安轟出去,何足畏懼?
作惡的人都不怕丟臉,一個害者怕什麼?
但有一點史珊珊也跟王霞說得很清楚,可以按說的去鬧,但不保證一定能攪黃他們的婚禮。萬一許家心豁達,信奉有容乃大,證據擺在眼前也能裝聾作啞,著頭皮也要把婚禮進行下去,也沒招。到時候王霞不能以此為由拒絕支付尾款。
“放心吧姑娘!”王霞斜睨了一眼:“這點錢我還是給得起的。倒是你,到時候可千萬別掉鏈子啊!”
3掉鏈子是不可能的,只是……有點張而已。為了不讓人看出來,戴了墨鏡口罩,還特意把長發披散下來,親媽見了都認不出。
因為許家有錢,除了親友還有不生意上的朋友,朋友拖家帶口的,誰認識誰啊。所以為了方便上臺,在婚禮即將開始,賓客座的前一刻挑了個靠前的位置。
兩分鐘后,浪漫悠揚的《婚禮進行曲》在金碧輝煌燈璀璨的大廳響起。所有人的目順著臺上的那一束聚燈落在了西裝筆的司儀上。
司儀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冗長的廢話:“在這個特殊又隆重的日子里……”
史珊珊隔著墨鏡看著臺上那一男一,聽著渣男深意濃的表白,不心中冷笑。世間虛偽之徒個個舌燦蓮花,扮演著最深的人,干著最卑鄙的事。可是又有幾人生了火眼金睛能一眼看穿那覆在人皮之下的一張張丑惡的臉呢?
想到此,史珊珊心中三分悲涼七分痛楚,默默地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白酒,一飲而盡。烈酒,如一線火星直燒到肺腑,嗆得當場飆淚。恰此時正好到了臺上新人互換戒指的時候,史珊珊當機立斷,拎起塞滿了照片和紙質聊天截圖的包站起,一個箭步沖至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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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鼎業!你這個王八蛋!”伴著一聲尖銳的嘶吼,一個重重的掌從天而降落在了曹鼎業的臉上。
如果可以,真想再給他一記托馬斯回旋當踹。
現場一片嘩然,包括司儀和工作人員在的所有人都懵了,個個張大了。新娘甚至直接嚇得尖起來。
曹鼎業更是一臉見了鬼表。
“曹鼎業!你這個負心漢!你對我做過什麼都忘了嗎?你害得我那麼慘,自己卻在這里結婚。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若無那一杯度數極高的白酒,史珊珊未必能及時出這麼多淚來。這一刻,在烈酒的助力下,中怨氣奔涌,腦中火沖天。曾被理智摁下去的那滔天的憤恨與天大的委屈都于這一刻全都釋放了出來。
4曹鼎業的表好似打翻了調盤,彩紛呈。他驚懼得渾戰栗,語無倫次:“你你你是瘋了嗎?你來干什麼?”說著求救似的看向工作人員,“我……我不認識!把趕出去。”
“不認識我?”史珊珊大笑,“曹鼎業,你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我們同居了四年,你敢說你不認識我?就在半年前,我還被你哄騙著打了一胎,你現在說你不認識我?”
史珊珊面向大眾,手直指曹鼎業:“這個人,薄寡信,始終棄,為了甩掉我,我打掉孩子……”
“啊——”臺下噓聲一片。
曹鼎業再也忍不住,等不來保安竟急得親自上手要把史珊珊扭送下去。
史珊珊怎麼可能被拿住,這等況之下,無數雙眼睛盯著,量他也不能拿怎麼樣。
“保安!保安呢!怎麼還不來?把這個瘋人我趕出去!”新娘大。
這倒頗讓史珊珊到有些意外,換任何人,這等況下也一定想聽到真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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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新娘的爸爸沉著臉發話了:“你讓說。”
聲音不是很大,但卻著威嚴。
于是,婚禮現場變了人倫法庭,賓客們不等開席就被喂了一肚子狗。
史珊珊聲淚俱下地控訴完了一切,呼啦扯開包,里面是滿滿一包照片和打印好的聊天記錄,當然,涉及到個人信息的地方和的面部都做了理。
抓了一大把,向臺下撒去。再抓一把,再撒。再抓再撒……像在給這個男人撒紙錢,撒骨灰。
好一場婚禮!好一場屬于自己的祭奠。
祭奠那死去的和死去的孩子。
5原本臺下的人還不太好意思俯去撿,可當越來越多的人對著手里的東西出波云詭譎的表,其他人再也按捺不住。
有的悄悄用腳勾一張到跟前,假裝去系鞋帶,神不知鬼不覺撿起來一張。
有的指派孩子:“去,撿幾張來給媽媽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