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樁婚事是原那老爹辛辛苦苦求來的,為了爹跟大哥的仕途,原自然是嫁了。
而我正是新婚那日穿過來的,巧的是,我的名字竟跟原一樣,也徐秋。
見我遲遲不說話,許純純不懷好意的故作委屈般開口:「妹妹已經進府幾個時辰了,姐姐還未曾給妹妹安排住的地方,若是不想妹妹住在這太子府,妹妹也可……」
大可不必,太子仰慕的姑娘怎麼能住在府外呢?
實在不是我不安排,只是,這兩年我雖然住在太子府,但幾乎整日都在混吃等死,連這府上什麼構造,有幾小院都不知道。
「妹妹絕不可住在府外,」我盯著許純純俊俏的臉龐,又一想到跟謝淮書的關系,當即大手一揮,說:「要我說,妹妹不如干脆住在我的院子,風水好,離太子也近!」
說完,我沖后的小桃一挑眉:「小桃,把讓你準備好的細再帶上,咱們準備搬家。」
8.
這麼一對天賜良緣的眷,我得給有需要的人讓位才對。
雖然謝淮書那臉跟我男神有幾分相似,但我可不是會為了男犧牲自己的人。
我一把拉住許純純的手,高聲道:「妹妹不必客氣,既然來了這太子府,就把這里當自己的家。」
說完我就等小桃捧哏。
可后卻遲遲沒有靜。
怎麼回事,小桃還沒收拾好細嗎?
「小桃,別嚇我,你別不是找不到細了吧?」
我回頭看小桃呆呆的拿著手里的包袱,馬上接了過來,呼出一口氣,說:「還好,還好,家底還在,哈哈。」
霎時間,小桃卻對著我后行了一禮,面尷尬道:「給太子請安。」
9.
什麼?太子來了?
我詫異的回了頭,果然,神似男神的一張臉。
俊俏非常,讓我不由得捂住了。
這時候要是流口水,我臉就徹底沒了。
我了手里的帕子,學著方才許純純的模樣,正跟謝淮書行禮,卻被他一句話阻了回去。
「免禮。」
「你不能住太子妃的院子。」謝淮書看著面前的許純純,面微冷的說。
「為什麼?」反倒是我替許純純問了這個問題。
「為什麼相的人不能住在一起,為什麼我忍著痛讓出了我唯一認得路的院子,你卻又非要讓我做這個可又迷人的反派角?」我故作難過,怒目瞪著謝淮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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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得去給母后請安了。」
輕飄飄一句話,我就被謝淮書扯著手腕拉走了。
10.
我想,這時候許純純應當很傷心吧。
果然,我一回頭,就看到了許純純氣鼓鼓離開的背影。
我忍不住邊的謝淮書,嘆道:「太子殿下,你看看你給人兒氣的,走路都順拐了。」
謝淮書冷臉看了我一眼,說:「希你到了母后那里還能說出這種風涼話。」
「哪里哪里,」我笑著打著哈哈,說:「若不是太子提醒,我都差點忘了半個時辰前我剛從母后那里回來,真是托了太子殿下的福,妾不是在坤寧宮就是在去坤寧宮的路上。」
11.
在坤寧宮用晚膳的時候,皇后異常熱。
拉著我的手說:「你父親這些日子總是給陛下上折子,他說他想你,時刻盼著你和太子回府省親。」
我被皇后娘娘拉著手:「這紅燒豬蹄可真香,哦不娘娘,我是說我也想爹爹了。」
「你雖然是太子妃,卻沒有孩子。純兒不可小覷,你得早孕龍嗣才是。」皇后苦口婆心。
我盯著新上的燒鵝,忍不住開口:「好好好,生個燒鵝,額,我的意思是都聽母后的。」
謝淮書放下筷子,一言不發,再沒吃東西。
管他呢,吃飽最重要。
我吃的可開心了。
12.
從宮里出來,許純純果然早已在門口等著。
見到謝淮書,許純純笑著行禮,可謝淮書卻徑直去了書房。
嘖,臭直男!真不知道憐香惜玉。
我連忙寬了幾句,強撐笑意走了。
我問小桃:「不是傳太子喜歡許純純嗎?怎麼今日這形,看起來是許純純單相思太子啊?」
小桃說:「小姐,您有所不知,當年太子草包名聲太大,許姑娘看不上他,選的是太子嫡親的弟弟三皇子。」
小桃在無人的時候,還是習慣我小姐。
「哦,所以呢?」
「所以,太子殿下才會退而求其次,娶了自與許姑娘長相相似的小姐你呀。」
我嘆了口氣,無語的看了一眼邊的小桃:「小桃,是不是近幾年我對你太好了,才讓你肆無忌憚的說出這些嘲諷我的話。」
小桃無辜的看著我:「很嘲諷嗎?我以為我只是實話實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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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實話傷人六月寒吶。
我嘆了口氣,掏出錘子:「桃兒,你說這話,難道不怕我打你的頭嗎?」
13.
我沒能打小桃的腦袋瓜。
因為太子殿下竟然請我去書房研墨。
我強下被打擾的怒氣,深吸一口氣,問來傳話的宮人:「太子殿下手安在否?研磨也要本宮親自伺候,你沒看到本宮也在忙嗎?」
我當著那奴才的面,碎了手里的糕。
這就恐嚇!
「太子千金之軀,自己研磨有些不方便。」宮人不卑不。
我倒是第一次聽說千金之軀可以這樣用。
我拿出我心的話本子,躺倒到榻上:「那你看我方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