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有兒了,而且馬上要訂婚了。」
我故意說這些給他聽,往他傷口上撒鹽。
「結婚會請你,記得隨份子錢。好了,不跟你聊了,我要回家,丫丫該鬧了。」
我毫不猶豫就準備走,經過他邊時,他出大手拉住了我。
「佳佳,求你別這麼對我。」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哽咽。
「葉柯,是你先這麼對我的。」
我想起以前無數次挽留他吃個晚飯,他是怎麼說的?
哦,他很忙,沒有心思把時間花在無關要的事上。
我現在也不想把力花在無關要的人上。
我掙開他的手往前走,這次不會在回頭。
7
我最近一直覺得自己邊有人跟蹤我,我跟清說時,他開玩笑打趣我,說這是我的錯覺。
我半信半疑,但是總覺得我的背后好像有一雙眼睛看著我。
直到那天,我剛跟閨聚完準備回家,因為清有事沒有來接我。
我開車停在車庫正下車,有人迎頭給我一悶。
下手真狠,我意識昏迷前的最后想法。
等我醒過來人已經在小黑屋里了,我一個人被關在這里。
我尋思著現在不是法治社會嗎?咋還有綁架,會不會撕票啊。
我害怕綁匪要的錢清拿不出來我就嗝屁了。
早知道就把手里的份拋售了,這樣還怕錢不夠?不可能。
我正在胡思想著,面前閉的門從外面打開了。
進來了一個看起來儒雅慈祥的老年人,他看著我溫和一笑。
「溫小姐,久仰了。」
???
我聽到他的那句久仰,一臉懵,啥時候這麼有名了?連綁匪都知道我?
「鄙人林淮的父親。」老頭文縐縐地自我介紹道。
父親?林淮居然還有父親,我跟林淮結婚一年只是模模糊糊知道他有一個死去的父親。
「他爸不是死了嗎?」我直接把心里的疑問了出來。
林父聽了我冒犯的話也沒有生氣,他只是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解釋:
「林淮還在生我的氣,你不知道我也正常。
「這次特意請來溫小姐來做客,就是為了我那個不孝的兒子。」
「你管這請?」我的頭被那一棒敲得現在還暈乎乎的。
「抱歉,我的人下手沒輕沒重的。」老頭上說著抱歉,可臉上卻沒有半分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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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說這些客套話了。」我不耐煩地直接開口,「我和林淮已經離婚了,跟我有什麼關系?更何況他是個 gay。」
「不,溫小姐還是不太清楚。」老頭搖搖頭。
「你是說,林淮喜歡我?」我疑不解。
「當然,溫小姐真是好手段,不僅僅是林淮,連葉氏企業葉柯都拜倒在溫小姐的石榴下。」老頭一臉欣賞。
大可不必這麼夸我,我聽了角直搐,整得我跟妲己一樣。
「那他為什麼和男的……親親?」我猛地想起一件事,抬頭看他。
「當然是我這個父親為了他,才這麼做的。」
難怪,明明那麼直男的林淮為什麼一下子就出柜了。
「你真是煞費苦心啊。」我諷刺他,
老頭還一臉不知,真把這個當夸他的話了。
「當然,以后林淮就會懂了。」
不,我覺得他以后也不會懂,應該也不想懂。
8
小黑屋里啥都沒有,雖然老頭沒有刻意刁難我。
但是作為一個網癮,沒有網和手機比刻意刁難我還難。
我快不了這狗屁地方了。
真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正巧,這時老頭跑過來刷存在。
「溫小姐,好大的魅力啊,連家小爺都是你的下之臣。」
看來清已經找過來了,我終于要解放了!
老頭看我不理他,自顧自地說。
「我要是溫小姐,就不會只是當一個包租婆這麼沒有涵的職業。」
咋滴,還來貶低包租婆了?
我斜眼看他狗里吐不出象牙。
「溫小姐這麼好的資源,志向不夠遠大。」
謝謝,我只想宇宙和平,志向遠大的。
「我要是溫小姐,我會合理利用邊一切可利用的資源,創造一個屬于自己的商業帝國拉拉……」
我打著哈欠看著眼前的老頭表演,越說越激,演講說到最后面紅耳赤的。
我高中理老師看了都得聲師父。
我無聊地聽著他從商業帝國講到如何籠絡男人的心。
瞬間肅然起敬,這人你當好不好。
聽著他一大堆的馭夫之道,第一次覺得一個人生錯了別。
結束了,我還意猶未盡地熱烈鼓掌。
老頭看我這麼配合他,還以為找到了知己,和我握手言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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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只是覺得你講得很有趣。
「砰——」的一聲,門被踹開。
本來和諧的畫面被打破了。
「姐姐我來救你了!」清非常臭屁地凹了個造型。
看得出來他為了這出英雄救還特意整理了著裝。
畢竟誰他媽救人穿騎士服啊?是不是有病?!
男人大可不必這麼完。
場景僵住——
老頭本來和藹的面容一下子變得猙獰,他一個用力拉了我一把,然后把我挾持住要當人質。
他威脅著清,讓清放他走。
「我知道,我斗不過家和葉家,但是現在這個人在我的手上。」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刀子往我脖子上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