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被小狗的真摯,坦率,熱所。
可我的無法沖破理智的牢籠。
都說人妖殊途,所以我不敢去賭。
原諒我自私且怯弱,與其最后落得一場空,倒不如從未擁有。
所以,對不起啦,小狗。
9.
這次上的瘀青消得格外快,快得反常,沒幾天就只剩了一片淡淡的痕跡。
手上的傷也完全沒留疤。
破天荒地,我希我趕再生個病,來延遲歸隊訓練的時間。
我才拒絕了韓教,只是坐在一旁休息,遠遠地看著他的影,就已經尷尬到腳指頭忍不住開始工,再這麼下去,邦邦的作訓鞋也要被我挖出個。
以前拒絕別人,也沒覺得這麼尷尬。
不應該不應該,我怎麼越長大臉皮越薄了?
我匿名在網上提問:拒絕了別人的告白自己覺得尷尬怎麼辦?
高贊回答: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他。
是嗎?我猛一抬頭,恰好韓教又雙叒叕朝我這邊看了過來。
見我也看著他,他,小孩子耍脾氣一樣,別過了頭。
「嚶,看壞人被抓包了……可我忍不住不看……
「再瞄一眼……怎麼還在看著我……
「愿意看我,是不是說明,其實是有一點點喜歡我的?」
可能是有吧。
因為在乎,所以尷尬。
可像我這樣誰都嫌棄的人,怎麼配得上這麼干凈的喜歡呢?
因為與生俱來的讀心能力,爸爸媽媽都覺得我是個瘋子。
他們一開始覺得我能聽到說話是真的幻想,再后來發現我不與人流,總對著貓貓狗狗發呆,就懷疑我有什麼病了。
上學時,因為常常請假去看醫生,同學們就都傳我是個神病。
一傳十,十傳百,最后我沒病也被傳了有病。
哪怕我除了讀心外,都跟正常人一樣,大家也躲得我遠遠的。
即使我樣樣優秀,爸媽和老師依然覺得我有些拿不出手。
好在我考了一個很遠的大學,遠到沒人知道我的那些過往。
我以為我可以擁有正常的生活了,可莫名其妙地變了別人的假想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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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我就是天生被嫌棄的命運吧。
因為沒人我,所以我要自私,我要好強,我要好好自己。
小狗的傾心,我不知道是天意姍姍來遲的饋贈,還是命運未曾說明的捉弄。
我不敢隨隨便便邁出第一步。
我嘆口濁氣,從過去的思緒中回神。
「嚶,不糾結喜不喜歡我了……我要是因為知書看我幾眼就覺得人家喜歡我……這跟普信狗菲尼有什麼區別?
「我喜歡就夠了!
「嘿嘿,幸好知書只是拒絕了我的告白,沒有剝奪我繼續喜歡的權利!」
韓可以,你真是一條傻狗。
明明被拒絕的是你,傷害的是你啊。
10.
休息時間,路過的幾個同學關心了一番我的況。
韓教躊躇了一會兒,還是朝我這邊走來,撥開這幾個同學:「你傷好些了嗎?」
「手上已經沒事了,可能還有點痛。」
我還是撒了個謊。
其實我現在腰不酸,不疼,甚至還能爬到樹上和鳥嘮會兒家常。
韓教皺皺眉,眼神中流出一懷疑。
我心虛地咽了咽口水,,生怕韓教一個不信擼起來看。
「不合理呀,我明明祈禱過祝福了……怎麼知書的還沒好?
「那我今天再祈禱幾遍,知書的就會好起來,就不疼啦!」
原來是在懷疑他自己。
難怪傷好得這麼快……
他對我的話這麼堅信不疑,那聽了我的拒絕,他肯定遠比我想象的傷心。
我的心有些搖。
一個平日里就好起哄的男生路過,忍不住揶揄:「韓教,你倆現在……」
當著其他人的面,我不忍心讓韓可以承第二次傷害。
我選擇了沉默。
「嗚嗚嗚,知書真好,沒告訴他我被拒絕了……」
那個男生見我倆都沒反應,他不敢問冷面的韓教,就朝我眉弄眼:「余知書,你不會沒追上吧?看來倒不值錢……」
韓教稍有厭惡地打斷:「閉,不然待會兒一百個俯臥撐!沒點兒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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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臭男!詆毀知書,看我怎麼收拾你!」
然后,我就看到這個男生,每次一休息,就會有狗追著他咬……
我笑出了聲,看向韓教時,韓教耳朵好像輕輕了下,也朝我看來。
他抱著胳膊,歪歪腦袋,角微微上翹。
「我的知書,笑起來真好看啊!肯定知道是我在幫出氣!
「不知道當時知書看到那篇真相帖時,是不是也笑得這麼開心……如果是的話,那菲尼還算有點用,就暫緩騙他絕育這件事吧……」
真相帖?那篇帖子竟然不是吃瓜群眾自發寫的,而是……
我看著韓教,眼眶有些發熱,他的影逐漸模糊在我的淚水中。
我輕輕拭去眼淚。
我拒絕了他,并不影響他訓練間隙的心神統統與我有關。
他在想著,如何逗我開心。
他在思考,怎麼才能讓我接他的意。
他在期,我們在一起后的好生活。
……
「知書不肯向我邁出一步……沒關系,我可以走向知書,十步,百步,千步……不管多步,我都義無反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