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剩下了「不能傷害知書」。
他痛苦的模樣迫使我的沖破了理智的牢籠。
在他要放手時，我反握住他，與他對視著，緩緩下蹲。
他的氣息越發灼熱，聲音也低了幾度，呢喃著:「走啊，知書，走——」
我的手輕輕地著他的腦袋，帶了些安的意味。
「乖，知書在這里……」
韓可以的呼吸逐漸平穩，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來。
我們的呼吸，在朦朧的燈下纏。
在韓可以閉眼我的氣息時，我吻上了他。
不管是場上喧囂的人聲，還是草叢里聒噪的蟲鳴，這一刻，都離我很遠。
韓可以的心，也安靜得一片空白。
14.
我蒙在被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憶。
一吻結束，我甚至能到，我們同頻共振的心跳。
人妖殊途，但殊途終將同歸。
韓可以抱得很，胳膊像兩鋼筋，箍的人難。
我實在是不上氣了，忍不住推了推他。
他悶著聲：「再抱一會兒。」
「可是我沒辦法呼吸了……」
韓可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起了頭，可胳膊是一點兒也沒見松。
「該松開啦，我還要回宿舍……」
韓可以這才不不愿地放下胳膊，言又止地看著我：「知書……」
他心忐忑地送我回宿舍樓，寸步不離，生怕我甩下他跑掉。
明明這麼大一只韓教，現在看起來就是可憐兮兮，委屈的。
「知書這是接我了嗎？都親我了……可萬一我又誤會了的意思呢？我沒忍住親了……會不會生氣？」
到宿舍樓下，韓可以握起最的拳頭，用著最的語氣：「知書，你得負責……」
我牽起他的手，在他的手背落下一吻：「那明天見，男朋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韓教的心，又炸了。
15.
剛確定關系，第二天韓教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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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韓教不太舒服，最后半天了，你們將就著用我這個老家伙吧。」
聽了總教的話，同學們多有點失落，害怕韓教缺席軍訓匯演。
畢竟天天和韓教一起在太下挨曬熱，大家都是「人」了，肯定是有的。
我掏出手機，向韓教發出問候。
魚知書：「你……還好嗎？」
小狗可以：「沒事，就是昨天晚上太高興了，一覺醒來尾藏不住了，下午就沒事啦！」
我不斷想象著韓可以尾搖的畫面，以至于下午韓可以過來時，很難把眼睛從他屁上挪開。
同學們一看到韓教，喜出外，士氣高漲，軍訓匯演一舉奪魁。
韓教在掌聲中揮手，面上云淡風輕，心不斷狂喜。
「嘻嘻，馬上有獎金嘍！可以帶知書吃，給知書買新服……」
在小狗心里，我永遠第一。
天漸晚，離歌漸起。
在大家的起哄下，我被推舉為學生代表，送別韓教。
朵朵白云燃燒燦爛的晚霞，綿延千里。
我手捧一束鮮花，向披霞的韓可以走去。
我忍著笑意，裝模作樣地給韓可以鞠躬：「謝韓教的教導，我們會一直想你。再見，韓教。」
「想我可以，再見不行，」韓可以看出我的笑意，一手收下花，一手把我擁懷中，用下蹭蹭我的脖子，低聲撒著，「快，再我。」
我抬起手，輕他的后背：「小狗，知書不走。」
「永遠不走？」
「永遠不走，伴你左右。」
晚霞為見證，我，余知書永遠不會離開我的小狗。
韓教視角番外——《韓教的心短記》
1.
沒考上軍犬的編制，本來就煩。
還被分配到這麼一個跟人打道的工作，帶人類軍訓。
嚶嚶嚶，在人類面前，別說自由自在地搖尾了，就是出尾來都不行。
2.
人類為什麼要往上噴那麼多香水？
是要像食堂里的醬牛一樣，把自己腌味嗎？
嚶嚶嚶，鼻子真的很難。
怪不得菲尼這個混蛋去學了計算機當黑客，不與人類接的工作就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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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我微信？
不行，多多告訴過我，雌很麻煩的。
雌對你心，就會變得盲目，例如阿花；自己一旦對某個雌心，言行很難控制，還會陷很難熬的發期。
我要從源上預防，直接拒絕。
3.
最近總有一只社會閑狗在我連隊附近晃悠，原來是因為這個生。
很奇怪，這個生，我第一眼看去，就覺得，我有一種使命——需要我。
才怪，現在在跟另一只狗玩兒。
嗚嗚嗚，憑什麼這只狗可以歲月靜好，而我要負重前行？
我淋著雨，那也把他的傘掀翻好了。
不過這個生真的好懂狗狗，手看起來的，嚶嚶嚶，我也想被一。
嗯……集合后，就沒辦法去那只狗了。
這下順眼多了。
4.
查務，終于不用在外邊苦了。
這個床好。
是的？
但看起來好像另有……
我上去看看，趴下聞聞——有另一個生的味道。
還有……還有的味道。
這事兒沒法明說，給們個警告算了。
一下樓怎麼又見那只狗了，真討厭，他還跟我沾沾自喜。
我亮出犬妖份后，他才勉勉強強答應我不影響我的工作了。
呃，他剛剛不是還答應得好好的嗎，怎麼又去找那個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