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填滿答案的試題,孩角有了弧度。
站起來,迫不及待想拿給那人看,打開門,正瞧見陸宴臣轉離開書房,朝下樓的方向。
姜予眠靜靜地跟在后面,直到見陸宴臣要出門,終于忍不住跑上前。
突然被擋住去路,陸宴臣眉頭一挑,盯著小姑娘。
姜予眠拿起試題紙,按在掌心飛速寫字,舉起給他看:【你要走了嗎?】
陸宴臣終于想起什麼:“對,我要走了。不過你可以拍照發給我,待會兒幫你看。”
他以為姜予眠是想來求證答案。
姜予眠握著筆,眼里芒漸失,想挽留,卻開不了口。
小姑娘靜靜地站在那里,瘦弱的影顯得極為單薄,這讓陸宴臣想起在醫院那幾天,總喜歡在角落,像被全世界棄。
太脆弱,一不小心就會被折斷。
陸宴臣微瞇眸,恰好見談嬸端著一杯溫牛從廚房出來。
“談嬸。”陸宴臣眼神示意,把人了過來。
談嬸還不清楚兩人站在門口干什麼,只見陸宴臣抬頭了姜予眠的腦袋。
姜予眠抬頭,眼里生出零星的,只記得陸宴臣最后對說的話。
“多喝牛,長高。”
陸宴臣走后,姜予眠在全鏡前比劃半天,又是抬手又是踮腳。
回想起來,似乎才到陸宴臣肩膀?
沒過多久,姜予眠跑進廚房,在邊上站了好一會兒,別扭地手指,拿起寫好的字給談嬸看:【我可以,再要一杯牛嗎?】
“眠眠,你想要什麼大膽說。”談嬸以為單純想喝,又給溫了一杯。
姜予眠捧著杯子喝得干干凈凈,這才心滿意足。
把試題拿起來拍照并整理,發現缺了一張草稿紙。臥室沒找到,姜予眠重新回到書房,果然在那里。
手去拿,忽然被桌一個金屬打火機吸引視線。
這是誰落的東西毋庸置疑。
姜予眠把它捧在手里端詳,金外殼低調奢華,表面有雕刻設計,圖案是只孤傲的狼。
狼?
姜予眠回想那人的模樣,他總是在笑,說話也很溫,跟兇惡的狼完全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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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是他的東西,怎樣都好。
指腹輕輕挲,冰涼的表面沾染了人溫度,姜予眠輕輕合攏手指。
殊不知這一幕被人看在眼里。
-
陸習快要死了。
先被大哥罰面壁不說,后來爺爺知道事緣由,直接加長時間罰他晚上都不準吃。
他不知道爺爺跟大哥是怎麼了,為一個外來人連親孫子親弟弟都不顧。
爺爺冷不丁把姜予眠帶回來,他本想來找大哥問清楚這事,還沒走近就發現書房門敞開著。
陸習頓時停下腳步。
過門,他看見姜予眠拿起桌上那枚金打火機,揣進自己兜里。
陸習眼神一定。
居然東西!
作者有話說:
陸總:真脆弱
眠眠:好看好看,他真好看
(開文快樂,繼續揪紅包~)
第3章
陸習怎麼也想不到,姜予眠居然會干出這種事。
來歷不明就算了,還敢進主人家書房東西!
聽說現在流行什麼綠茶白蓮花,在人前賣乖裝可憐,背地使招害人。爺爺和大哥肯定是被姜予眠這幅模樣給騙了!
他最討厭這種偽裝弱的人,而且這個人還要在家里長住,他非要揭穿姜予眠的真面目不可。
陸習準備沖出去,人贓并獲逮個正著。
轉念一想,小白蓮這麼擅長偽裝,到時候故意在爺爺面前賣慘,反過來說他誣陷,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姜予眠讓他不痛快,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陸習悄悄離開。
姜予眠心虛地回到臥室。
進屋時,特意將門反鎖,把打火機放在手心,翻來覆去看了好多遍。
沒見過陸宴臣點煙的樣子,也從未在他上聞到過煙草味。他總是優雅的,邊縈繞著淡淡的木質芳香,是檀香木與雪松織的氣息。
他煙的時候,會是什麼模樣呢?
姜予眠想象不出來。
坐到椅子上,彎腰從屜里取出一個日記本。黑墨水逐漸填滿白空格,姜予眠握著筆,目逐漸游離。
還記得在醫院醒來那天,一群看不清模樣的人圍繞著不停地問,說些聽不懂的話,不想回答,只覺得那些七八糟的聲音讓頭疼不已。
直到那個人出現,替“趕走”那些嘈雜的聲音,一步一步來到面前,溫地腦袋,亦如四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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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
筆尖落到紙面,留下濃重墨點。
姜予眠不急不緩合上日記本,放回原位。
發過去的試題一直沒得到回復,不玩手機的人翻來覆去看了好幾次。
的列表只有一個聯系人,L。
L是陸宴臣名字寫,他的頭像也很單調,大片留白,圖上環繞著灰煙霧,調很淡,點開大圖才能看清。
這張圖給人一種縹緲虛無的空寂。
晚上十一點,姜予眠遲遲沒等來消息,好幾次打開對話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更怕打擾他。
當準備放下手機時,屏幕忽然亮起,姜予眠欣喜點開,收到兩張圖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