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語老師顯然很驚訝,趕擺擺手:“這樣啊,非常抱歉,同學你先坐下吧。”
事的走向出乎姜予眠意料,眼底閃過片刻迷茫。
剛才說話的同學是在維護嗎?還有老師,在向道歉?
見站著不,前排的同學扭頭小聲提醒:“姜予眠,你可以坐下了。”
是今天幫搬桌子的男生,在對方眼里看見了善意。
心掙扎間,姜予眠松開了抿的。
在全班人的注視下,走上講臺,出一白筆,轉面對黑板。
“唰唰唰——”
黑板上逐漸出現一排工整清晰的英文單詞,拿筆很穩,寫出來的英文線條連貫流暢,總共三排介紹詞,看上去像拿尺子比劃過,十分漂亮。
底下的同學出驚訝地目,英語老師看向的眼神包含著贊賞,率先舉起雙手,帶領同學們一起為鼓掌。
回到座位,姜予眠還能覺到心臟在撲通撲通地跳,做到了!
真是難以置信,可黑板上工工整整的三行英文證明了一切。
英語老師用投影儀講課,沒有掉那幾段漂亮的英文,姜予眠的自我介紹在黑板上掛了整整三節晚自習。
第三節 下課鈴聲一響,同學們陸續離開教室,姜予眠拿出手機對著黑板拍了張照。
剛下課的樓道最擁,姜予眠故意留在最后才背著書包走出教室。正要下樓時,又沖出一個班的學生,立馬靠墻站在角落,等其他人走完才出去。
這時候放在包里的手機響了,是個歸屬于本地的陌生號碼,姜予眠接通,耳邊傳來陸習轟炸般的催促:“你人呢?還走不走了!車子停哪兒就等你一個。”
“說話啊!”
姜予眠用手指敲響屏幕,陸習才反應過來:“哦,忘了你現在是啞。”
短暫的平靜后,他立即拔高聲音:“給你三分鐘,不管你在哪兒,三分鐘一到我立馬開車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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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一番作如行云流水。
司機忍不住回頭:“陸習爺,陸老吩咐了,我必須親自接到眠眠小姐才能回去。”
陸習:“……”
呵,姜予眠才是他親孫吧!
他不管那麼多,當真拿起手機倒計時,盡管姜予眠從接到電話開始跑,仍然遲到一分鐘。
看到悉的車子,姜予眠氣吁吁地拉開車門,卻發現一只腳抵在門邊。
繞到另一邊上車,打開車門卻見陸習長不讓位,總算明白,陸習在故意刁難。
姜予眠拿起手機打字:【對不起,我來晚了。】
陸習不吃這套,故意拿話嗆:“道歉管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嘛?”
姜予眠呼吸聲仍未平復:【我下次會注意的,真的對不起。】
這的確是的問題,會努力去克服。
然而陸習還是不讓。
姜予眠抿了抿干燥的:【你想怎樣?】
終于問到點上了,陸習抬手敲腦袋,似乎在思考:“李航川跟孫斌誤以為你是我哥的兒,那你豈不是我……侄?”
上午回到教室后,他從那兩人里問清了整件事,雖然是個烏龍,但聽起來有趣。
陸習看一眼,手掌在座位上有節奏地拍打,角勾起惡作劇般的笑:“喊聲叔叔,就讓你上車。”
作者有話說:
陸總:是你飄了,還是我提不刀了?
第8章
姜予眠扶著車門,默默盯了他幾秒鐘,無聲張口吐出兩個字:無、恥。
“你在說什麼?”陸習探頭去,沒看明白說的話。
姜予眠“哐”的一聲關上車門,轉離開。
陸習降下車窗,只見孩背著書包朝路邊走去。
上完廁所回來的司機站在車邊左顧右盼,黑暗擋住他的視線:“眠眠小姐還沒來嗎?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剛被甩臉的陸習還在氣頭上,憤憤看向車窗:“能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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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語氣不善,司機只好自己掏出手機:“我還是給眠眠小姐打個電話吧。”
電話打過去,客服卻提示占線。
姜予眠背著輕盈的書包走在人行道,看著周圍逐漸稀的人群,心里空的。
沒想到,剛認識的新同學尚且會在課堂上替解圍,陸習卻故意借李航川的玩笑話來辱。
借住陸家的當然沒資格指責陸習,只是想起陸習那副高高在上戲耍人的姿態,心里一陣反。
“嘟嘟嘟——”
手機在手里震,姜予眠翻轉屏幕,離散的眼神瞬間匯聚,作比腦子更快接通陸宴臣的電話。
“姜予眠,能聽到嗎?”是悉的聲音,平和有溫度,“方便接電話就敲手機一下,不方便敲兩下。”
陸宴臣主開口化解了無法出聲的尷尬,姜予眠屈指叩響屏幕,一下。
“已經下課了是嗎?”他是看過姜予眠的課程表,且延遲了二十分鐘才打給。
姜予眠又敲了一下。
遠在異國的陸宴臣正襟危坐,電腦屏幕泛藍的冷反在男人五分明的臉龐,清冷的神與溫和的聲音相反相。
祁醫生特意叮囑過,要留意姜予眠對新環境的適應況。這事老爺子知曉,本不在他計劃之中,直到收到Mark傳來的電子郵件。

